“铛!”“铛!”一聲聲巨響不斷從一輛被停在路邊的鐵馬車裏傳出來。
“還好,還好,幸虧我是武者,有元力護體,不然每天這麽吵,非要被震死不可!”姬砻喝了一口酒說道。
“姬砻,不帶你這樣的,你有元力護體,我呢!我可是什麽都沒有啊!還好每天唐大哥隻練習兩個時辰,不然啊,我看我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白朗看着眼前被震得一跳一跳的茶碗說道。
“走吧,咱們下去待會兒,不然肯定要被吵死了!”姬砻說完拽着白朗下了馬車。
如此這般,過了有一個多時辰,月亮已經挂在了天空之上,唐逸才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二位,這些日子可是苦了你們了,抱歉抱歉!”唐逸一臉歉意的說道。
“無妨無妨,我倒是沒什麽事情,但就是苦了白朗,這一路上車馬勞頓不說,還要被你的打鐵聲摧殘!”
“白朗,抱歉了!正好咱們還有幾日的路程就要到幕州了,我也休息休息,也讓你們的耳朵休息休息!”
“啊~那就太好了,唐大哥,你要是在打下去,我怕我都要變成聾子了!”白朗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對了,唐逸,我看你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和那些鐵錠較勁兒,怎麽着,感覺如何?”
“感覺那是相當好,這些日子我的元力變得精純了不少,怎麽樣,你要不要試上一試!”
“我?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修煉的功法隻要不斷喝酒就好了!”
“去你的吧,我看你呀,就是懶的動!”
“哎哎哎!看破不說破你不知道嗎?”姬砻虛踹了一腳唐逸,唐逸則順勢躲了過去。
“哎!沒踢着!哈哈!”唐逸笑着道。
這在這時一匹馬突然快速的從唐逸的馬車旁邊略了過去。
“喲!這是誰啊,比咱們還着急,大晚上的還趕路呢!”姬砻慢悠悠的說道。
姬砻話音未落,隻聽得“嗖”的一聲響,一支羽箭不偏不倚的朝着白朗的腦袋射了過來。
“白朗,小心!”唐逸喝了一聲,一把将白朗拽到一邊,一邊用手指将羽箭夾住。
在羽箭之後,隻見一群馬隊快速從唐逸等人的馬車旁跑過去。
“白朗,你先回馬車上!”唐逸面色陰沉的說道。
“好,你們多加小心!”
“放心吧!”姬砻拍了拍白朗的肩膀說道。
随後,姬砻,唐逸兩人展開身形,瞬間便超過了這支馬隊!
“前面的什麽人攔路,趕快滾開,不然撞死你們可不管埋!”馬隊之中一人放肆的喊道。
唐逸和姬砻聽聞此言,眼中皆閃過一絲怒氣,兩人各選了一匹馬,含怒出手之下,連人帶馬一齊打翻在地!
這一下,這支馬隊立刻停了下來!
“什麽人!敢攔着我們洛水幫辦事!”隻見馬隊之中一人越衆而出,沖着唐逸和姬砻喊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洛水幫,還是什麽其他亂七八糟的的東西,這支羽箭是你們射的吧?”唐逸将羽箭舉起來問道。
“是又怎麽樣,不就是一支羽箭嗎?”剛才沖着唐逸喊話的漢子說道。
“哼!是又怎麽樣?”唐逸冷笑一聲,猛然将手裏的羽箭甩了出去。
那漢子見狀,猛然抽出腰間佩刀,一道斬在了羽箭之上!
“啊!”那漢子突然慘叫一聲,一手捂肩膀,驚駭的看着唐逸!
卻原來這漢子的一刀雖然砍在了羽箭之上,将其砍成了兩半,但箭頭卻依舊射進了他的肩膀。
“三當家,三當家!”
“好小子,竟然敢傷我們三當家,小子你找死!”
這漢子身後的衆人立刻叫嚣了起來,都想要沖上來給他們的三當家報仇!
“都别動!”那位三當家大喝一聲,攔住了身後的衆人!
“啊!”三當家一咬牙将肩膀上的肩頭拔了下來:“在下乃是洛水幫三當家葛洪,敢問閣下何人,爲何攔住我們的去路?”
“喲,不狂了!能好好說話了是嗎?”姬砻盯着那漢子說道。
“對不住,我們要是有得罪之處,還請閣下見諒!”
“你手中的那支羽箭,差點要了我兄弟的性命,怎麽樣,給個說法吧!”
“剛才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射的箭?啊?”那漢子向後看去,怒聲問道。
他身後的衆人立刻散開,漏出一個身背弓箭的枯瘦漢子!
“三……三當家,是馬小北射的!”當即有人說道。
“對……對,三當家,是馬小北,剛才就是他射的的!”
那漢子大驚失色:“三當家,我……”
“哼!不長眼的東西!”葛洪猛然抽刀,一股刀氣迸發而出,可憐馬小北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一刀砍了頭顱。
當即有人撿起了地上的頭顱,谄媚的遞給了葛洪:“三當家!”
葛洪接過頭顱,向前一扔,剛好扔到唐逸的腳下:“不知閣下對我的這個交代可還算是滿意?”
唐逸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那顆頭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殺心頓起!
姬砻頓時看出了唐逸的想法,一拉他的袍袖:“唐逸,初來此處,不宜多生事端!”
唐逸想了想,轉身走到一邊。
“你們,還不快滾!”姬砻當即喝道。
“敢問二位高姓大名,日後若是見了,也好認識!”
“哼!你們最好不要期待再見到我們,滾!”唐逸猛然轉過頭來喝道。
“弟兄們,我們走!”葛洪深深的看了一眼唐逸,随後向他身後的人吩咐道。
一衆人很快消失在了唐逸和姬砻的眼前。
“唐逸,咱們也回去吧!”姬砻說道。
“好!走吧!”
……
再說葛洪等人,一路向前奔襲了十餘裏路,眼見着天色已晚,葛洪便命衆人停下原地休息。
“三當家,我看那兩個小子也不甚厲害,再說咱們這兒還有那麽多人,您怎麽就……”
“啪!”的一聲脆響,葛洪一巴掌扇到了剛才說話那人的臉上。
“放屁,那兩個小子不甚厲害,不甚厲害能把老子傷成這個樣子嗎?我告訴你們,那兩個小子至少也是先天境界以上的武者,老子不過是個後天一品,和他們較勁,那不是找死嗎?”
“是是是,還是三當家慧眼如炬,看的明白,爲兄弟們免去了一場禍事,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對對對,多謝三當家!”
“多謝三當家!”
“那三當家,那個人咱們還追不追?”
“追個屁!耽擱了這麽長時間,那人早就跑遠了!咱們先回去吧!”
“那三當家,馬小北被您給殺了,這我們應該怎麽向他家裏解釋呢?”一人問道。
葛洪轉過身來直直的盯着那人,猛然一巴掌打在那人頭上!
“解釋個屁,他給老子惹了這麽大的禍,老子沒讓他家裏給個交代就不錯了,去去去,都滾到一邊睡覺去,别在這兒煩老子!”
衆人見葛洪發火,一個個也都不敢在他身邊多待,都退到了一邊。
……
“唐逸,不是我說你,性子太烈了,點火就着,雖然說那幫人确實不是好人,但也不至于讓你動殺心吧!”姬砻一邊撥弄着眼前的篝火一邊說道。
“我隻是見不得他們這麽糟踐人命,白朗是一次,那個叫馬小北的又是一次!”
“哎,這世道就是這樣,拳頭大的就是有理的,咱們的拳頭比他們大,就可以逼着他們給咱們一個交代,同樣的,那個葛洪的拳頭比馬小北的拳頭大,就可以把他殺了當替罪羊!”
“哎!算了,不想這些狗屁事情了,白朗,我有點事兒要和你商量一下!”唐逸說道。
“啊?什麽事情,唐大哥,你說吧!”
“從明天開始,我教你習武!”
“哦!啊?唐大哥,你……你說什麽?”白朗詫異的看着唐逸,結結巴巴的說道。
“明天起,教你練功,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稍微遇到點事情,就可能丢了性命,我也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邊守着你,而且就算你身邊護衛再多,也總有照顧不到的時候!”
“但如果你跟着我練功,那麽就算遇到危險,也多少有些自保的能力,退一萬步講,你也能撐到我去救你吧!”
“可是唐逸,我記得白朗的年歲”可是不小了,這個時候讓他練功,隻怕沒有那麽容易了!”姬砻說道。
“這個沒關系,多花費一些時間打熬筋骨就可以了,不過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白朗,你要有思想準備!”
“我明白,我的年歲對于武者而言,已經偏大了,你放心吧,吃苦我是不怕的!”
“那就好,這個東西先留給你防身!”說完唐逸将雲流給他的“掌中匣”遞給了白朗。
随後唐逸将這東西的使用方法也告訴了白朗!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回馬車上休息吧!”唐逸給白朗講完用法之後說道。
正在這時,一匹馬突然闖到了唐逸等人面前。
在馬背上有一個全身傷痕累累的人搖搖欲墜,勉強從馬背上跳了下來。
“在下南星府沂水幫路成,還請各位相救!”話音未落,路成便摔倒在地,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