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西方有極樂,今此地有此樓,名曰醉仙樓。有詩說“一入醉仙樓,萬古也風流。”
“詩說的好,說白了就是男人們去搞事情的地方!”秦文蘭說。
“那我們還去那兒幹嘛?”林染問(簡介林染,本書女主人公,林川坐下弟子,初級捉妖師,“生得一副好皮囊,天地靈氣聚此方”)
“你以爲我愛去?要不是醉仙樓今天拍賣東西,我才懶得去!”文蘭說。
林染“拍賣東西?”
文蘭“聽說這拍賣的東西貴重的很,各路名人高手雲集于此,争相買它。說着文蘭便抓着林染直奔醉仙樓。
樓内人山人海,賭錢的、找女人的、看熱鬧的,亂得很。林染和文蘭上到了二樓,迎面走來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妓。
“請問姑娘來此有何貴幹?”女妓問。
“今日拍賣何時開始?”秦文蘭問。
“剛剛開始,兩位姑娘請随我來。”于是兩個人就跟随女妓來到了拍賣場。拍賣場很大并且擠滿了人,擁擠的人群把拍賣台圍的水洩不通。林染和文蘭廢了好大勁才擠到最前邊。林染看清了拍賣的人,拍賣的不是别人,正是江南名妓,淩倌,雖爲女妓,卻是很有背景,各界名人異士都要敬她三分。
“淩姐,今日你所拍此物是否屬實?我們各派匆忙敢來,可不是來鬧着玩的。”一個穿着白衣手握佩劍的少年說。(簡介洛九城,名滿天下的三劍客之一,手持一劍名絡纓,“天下名劍分三把,一纓一月一肖生”)
“我淩倌混迹江湖多年,何曾有過無稽之談,今日我待人拍賣,此物無假!”說着手一揮,一把紅扇便浮于拍賣台。林染看的很清楚,一把紅扇,泛着紅光美豔至極。
“起價一萬兩黃金!”
“一萬?天價啊!”
“這破玩意兒,怎麽看也不值這個價!”大家衆說紛纭。
“渡情扇,絕迹兵器,世間隻此一把,此扇千變萬化,玄關百種,是兵器中的上上品。可使生者下黃泉,死者還陽間,此扇無價,你又怎說一萬兩黃金太貴?”一個清亮的年輕男人聲音從三樓傳來。
衆人擡頭望向三樓,三樓的欄杆上站着一個人,他穿着黑衣,遮着面孔,聽聲音他的年齡應該和林染相仿。
“喲!賣家來了!您不是不出面嗎?”淩倌問
黑衣的男人揮揮手适意繼續拍,于是在場開始出價。
“我出一萬兩千兩!”
“我加兩千兩!”
……
“我出二十萬兩!”一個響亮的少年聲音傳來,全場頓時鴉雀無聲,因爲沒人敢在拿出更多的錢了。連拍賣的淩倌都震驚了,她定了定神問道“還有再高的嗎?”沒人回應,她看了看黑衣男人,男人點點頭示意成交。
“那就成交!”淩倌高聲的說。少年手一揮,幾個人擡來了幾口大箱子,打開一看,哎呦我去!二十萬兩黃金一分不少,亮瞎了在場的狗眼!随即少年便走到了台前去取扇子。林染看的很清楚,那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年,濃眉下的清澈眼神裏不染纖塵,舉手投足間好似加雜了萬種風情。
“這是誰啊?有膽量下這麽重的金!”
“有錢人就是有錢人!”
“你們知道什麽!那是神族朱雀的後人,風都的現任主人”
“他是葉銘玄!”大家又開始議論開來。
再說葉銘玄走到台前去拿扇子,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很小心的去觸碰扇子,在他即将碰到扇子的那一刻,扇子散發的紅光忽然變成炙熱的火燃燒了起來,他靈敏的縮回了手,但還是被燙傷了。本來剛剛還安安靜靜的扇子此時忽然躁動起來,自己在拍賣會場四處流竄,它飛不要緊,要命的是它把拍賣會場給點着了“什麽情況!這是傳說中的暴走嗎?”“你家扇子會暴走啊!”台下一片胡言亂語。情況緊急一時間各路高手紛紛出手去阻止暴動的扇子。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這各界高手同時出手的場面真是壯觀!”文蘭說。
“這扇子就是在生氣,不願意跟那個什麽玄離開罷了!”林染一本正經的說。“生氣?扇子生氣?”文蘭笑問。林染可沒一本正經的開玩笑,她仔細看着扇子,竟然觀察出了扇子的走勢,她眉頭微微一鎖,貌似找到了解決方法,她淩空一躍,踩着三樓的欄杆三兩下便追上了扇子,當她貼近扇子的時候忽然得這扇子對她有一種吸引力,于是便不自覺的伸手去抓,葉銘玄在下面喊“不要抓!危險!”可惜說晚了,林染的手已經抓住了扇子,可奇怪的是林染的手在觸碰到扇子的那一刻扇子便安靜了,火也瞬間變回了美豔的紅光,林染也很驚訝,她試着揮了揮扇子,那周遭被扇子引燃的火竟然都自行熄滅了,接着她便穩穩的回到了二樓地面。
“這姑娘是何人!”
“此扇在她手裏竟變得如此安靜”
“她就是林川坐下弟子林染嘛”一旁的人解釋道。
“在下敢問姑娘你叫什麽?”黑衣男人問道。
“林染”
“好名字,這把扇子原來已認過主了,我竟然不知道!哈哈哈哈!”
“姑娘這把扇子歸你了!”
“歸我?我又沒二十萬兩黃金,怕是要不得。”
“哈哈!姑娘,此扇有情此器認主,不歸你恐怕不行呢!這扇子我分文不要,贈予你了。”說完便潇潇灑灑的離開了,林染還有點暈暈乎乎的,搞不清狀況,什麽這主那主的。
“别想了,既然這把扇子認你,你就拿着,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文蘭打斷了林染的思緒。
“玄,你怎麽樣了?你手燒的很嚴重!得趕快處理!”
葉銘玄“我沒事,不用管我。”
“我說你死撐的這個勁兒咋不能改改,你這可是被絕迹兵器弄傷的,再不處理,恐怕整隻手都要廢了!”
葉銘玄“我說沒事就沒事!”
林染正要走出拍賣會場,就聽到了葉銘玄和幾個男人的這段對話,她想了想,随即她從懷内掏出一瓶藥(此藥專治兵器所傷的傷口的,功效奇特),林染拿着藥走向玄并把藥舉到玄的面前,很正經又半開玩笑的說“死撐也要分時候!手都快廢了還死撐什麽!喏,趕緊把藥敷上。”
葉銘玄看了看林染,接過藥說了句“謝謝”。
林染看了看她,又一把搶過藥,拉過玄的右手,把藥塗在了玄的傷口處一邊塗一邊說“你這硬撐的勁兒,還真像我的一個朋友,我要是不給你塗,怕是你不知道又要挨到什麽時候塗了,總喜歡死要面子活受罪!”不一會兒傷口就處理好了。
“謝謝姑娘,在下葉銘玄,居于南界風都,今日我欠姑娘一個人情,它日如若有事,姑娘大可去南界找我。”玄語氣溫和的說,但英俊的臉上卻沒有體現出任何細微的情緒變化。
“還真是個高冷的一界之主!”林染心想。謙讓了幾句後林染便與玄分别并跟随文蘭一起匆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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