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玄看到肖聞宇的臉色沒有改變分毫。葉銘玄也知道,這真是“雪中送碳”解燃眉之急!
葉銘玄“你想交換什麽?”
肖聞宇“我隻要那個手握渡情的姑娘!”
葉銘玄“哈哈哈!弄了半天,你是來英雄救美的!”葉銘玄笑笑又略帶嘲諷的說道。
肖聞宇依然不動聲色“我把東西奉上,渡情你自可毫無顧忌的取走,我隻帶走那個姑娘”
葉銘玄頓了頓,看看左右的将領。将領的意思很一緻,都同意這麽做。
葉銘玄又看看肖聞宇,确定肖聞宇沒有欺騙他,後說道“成交!”
随即,肖聞宇的随從走到葉銘玄将領的身邊,把一個長相普通的盒子遞給了将領。
葉銘玄“把她帶過來!”
不一會,獄卒又拖着林染來到了大殿。林染無力的擡起頭,看見了站在自己對面的肖聞宇,之後又把頭沉沉的低了回去。
“這盒子能裝的了這絕迹?”衆人疑惑。
葉銘玄示意手下去試一試,随即一個将領拿着盒子走到了林染的面前,輕輕打開盒子,葉銘玄向盒子揮動了幾下手臂,渡情便從林染身上乖乖移動到了盒子裏且安然無恙。
“人你可以帶走了!”葉銘玄說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肖聞宇依然不動聲色的作了一個揖,随即帶着林染一起出了南界風都。
……
步香十裏閣
話說韓銘在這裏已經昏睡好幾天了,遲遲不見醒來,甚是讓人焦急。
鬼手丹青在一旁喝酒,溫擎在韓銘的床邊靜坐,步藥則在給韓銘換藥。
“咳咳……!”韓銘咳嗽了幾聲,衆人一驚,随後都圍了過去。
韓銘漸漸的睜開了眼睛,開始時韓銘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東西,逐漸的,周圍的景象開始清晰。韓銘看見兩個陌生人正看着自己。
“這是……”韓銘坐了起來,伴随着身體的劇烈疼痛。
“總算是醒了,你小子命真大!”鬼手丹青在一旁說道。
韓銘現在搞不清楚狀況,隻知道自己在修習場外挨了天雷暈了過去,剩下的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是……哪?我怎麽在這……”韓銘疑惑,回頭便看見了坐在一旁的溫擎。
溫擎向韓銘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韓銘從溫擎口中得知,師門已經被屠,林染和絕迹被葉銘玄等人帶回了南界風都,暫時下落不明。
韓銘自己命再旦夕之時,是蒙面黑衣男人,鬼手丹青,帶着自己來此讓這位姑娘救了自己。
韓銘看了看面前的姑娘,心裏無限感激“在下韓銘,萬分感謝姑娘相救!”韓銘拱手作揖用他那清爽且如沐春風般的聲音說道。
步藥還沒有認真打量過韓銘,今天一看,還真是個俊郎的男子。
步藥笑笑“别感謝我,你還是謝謝你自己吧!沒被雷劈死算你命大!”步藥還是喜歡這麽尖酸且口無遮攔的說話。
韓銘楞楞,撓撓後腦勺。
韓銘“敢問姑娘姓名?”
步藥“步藥(不要)”
韓銘沒聽懂,以爲姑娘不願意說,于是略帶爲難的笑笑說道“額……姑娘不便說就算了,嘿嘿!”然後是敷衍的傻笑。
步藥“都說了,步藥(不要)!步藥(不要)!”
韓銘還是不理解,依舊撓撓後腦勺。
步藥“喂!你到底聽懂沒有?腦袋劈傻了嗎?”
韓銘頓了頓,恍然大悟“額……叫步藥啊!懂了懂了”
鬼手丹青在那裏沒憋住,哈哈的笑了起來。
鬼手丹青“丫頭啊!你說…你怎麽叫了這麽個名字”鬼手丹青笑岔了氣兒。
步藥不好意思了,辯解的說道“哎呀~誰知道,我爺爺怎麽偏偏給我起這麽個破名字!”
步藥看看韓銘“你這個呆子!真是氣死我了!”說着轉過身走到外面去了。
韓銘傻傻的愣在了那,衆人看看他的樣子,又都哈哈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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