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權明擺着就是非要一較高下不可。
“我和你比!”一個響亮的少年聲音從台下傳來,随即薛淩持弓走上了比賽場。
“這孩子是誰?老規矩頭幾場都是三大家族打頭陣,誰給他的膽子?”
衆人議論。
“薛淩!”
“大哥!”薛淩跑到薛甯面前激動的喊道。薛淩可五年沒見到薛甯了,薛淩最佩服人的就是自己的長兄薛甯。五年前薛甯奪魁後,薛淩吵着要薛甯教自己功法,無奈後來薛甯憑空消失,一走就是五年。
薛甯見到薛淩,心裏甚是高興,一直沒有情緒變化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幾年沒見,阿淩長高了不少啊”
薛甯拍拍薛淩的肩膀,這一句話出口,激起了兄弟久别重逢的所有情緒,薛淩的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差點忘了這是“功法大會”
“哥哥,你讓我來,大會的規矩不能壞。不能讓别人說我薛家以強淩弱!丢了臉面!”
薛甯心中竊喜,自己的弟弟果然沒讓自己失望,是個顧全大局識大體的孩子。
“好,那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切!那當然,哥哥你好好看着”
“喂!姓潘的,要想和我哥哥比,那就先赢了我”薛淩滿臉寫着五個大字“你是個什麽?”
潘權提着把戟,早就已經不耐煩了“少放屁!有種來”
薛淩手裏握弓,背上背着箭,做好了随時開戰的架勢。
“這……薛淩怎麽來了?不是讓他在家裏好好讀書嗎?”薛家的人驚訝道。随即衆人看向了薛敬善,薛敬善沒有驚訝,貌似早就知道這小子會偷偷跟來了。
此時無定場上正打的火熱,薛淩手裏的弓看似簡單,實則必要時可以伸縮,變成一截短棍。
弓變棍,棍又變回弓,就這麽如此往複循環。
“他手裏的是什麽,這兵器有點意思,太詭異了!”(衆人議論)
“咻!”
一隻帶着綠色流光的箭,離弦而去,箭氣逼人潘權的戟被箭的力度震彎,兩隻手震的打顫~顫的潘權心跳與戟的震動産生了共振,搞得他心髒難受。
“切!就這點功力?”薛淩收了弓,極其不屑的聳聳肩。
“絕迹兵器?”蘇明喻“啪”的一聲打開了紙扇,認出了兵器。
“遭了!這小子,拿什麽不好,偏偏背着我把絕迹帶了出來,壞了壞了!”站在台下人群中的薛臣暗自擔憂,心中焦急,後悔自己帶着薛淩出來。
潘家連輸兩場,家主潘戶坐不住了,怒語“到底是搞什麽名堂!欺人太甚!于是憤然離席”
“其實潘戶也認出了絕迹,試問普天之下有誰會不知道在世間橫行霸道的絕迹呢?”
“哈哈哈,薛家主果然是深藏不露,蘇某還需向您讨教!”
“哪裏,承蒙擡愛”薛敬善拱手作揖
“額……,那我們大會繼續進行,請台下的各位上來切磋”
薛淩下了台,自己還在自鳴得意,薛臣一把将薛淩拉了過來“弟弟你莽撞!絕迹怎可輕易示人!
“二少爺,三少爺家主請二位速速回觀戰區”薛敬善派來的人家丁打斷了薛臣即将要說的話。
……
“淩兒,你表現的很好,父親很滿意。但是我不是過告訴你絕迹不可輕易示人嗎?”
薛淩被這話問的心裏直害怕“是……是說過”
“薛臣,将薛淩家規處置!”
“父親……”
“家規不可犯,犯錯就該受罰!不需解釋。罰完薛淩後,薛臣你自己也要去領二十鞭子”
“是,父親”
“父親,父親别關我禁閉,換一個懲罰行不行啊,父親……”
薛淩被幾個家丁拖着,漸漸遠去,面對薛淩的請求,薛敬善沒有做任何回應
薛家家規曆來如此,立不住規矩,以後還怎麽教育薛家子弟?
另外關薛淩半個月禁閉也是爲了讓他免遭禍端。因爲或許災禍将伴随着絕迹悄悄來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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