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場門主到了!”
一個響亮的叫喊聲,蓋過了道場裏面閑雜人等的嗡嗡聲。随即大旗的不遠處百十号人禦劍而來,看穿戴就知道是道門子弟。
此時,正在浩蕩人群的最前面禦劍的白發蒼蒼的老頭就是現在的道門門主。不一會兒,道門弟子已經在高台上落腳了。
“今日是我道門門主之争,望在場各位秉持公道,與我一同選出新任門主”白發老頭面露慈祥弓身作揖道。
話不多說,主持會場的人随即步入正題“門主之争開始前,請先鳴禮炮!”
“噼裏啪啦!”禮炮的聲音在會場内響起,嘈雜的人聲伴随着震耳欲聾的禮炮聲讓林染不覺捂住了耳朵。
“接下來,請參與本次争奪的兩位前輩上場!”主持的人接着說道。
“這争奪門主之位的道家弟子都是何人?”韓銘在擁擠的人群中翹了翹腳,向高台上望去。
“還能有誰?當然是杜春眠了。以他在道門的威望,參與門主之争的必定有他一個”鬼手丹青遮着面孔站在韓銘的後面,活像一尊雕塑。
“那還興師動衆的選什麽?聽您這麽說,那另一個人能翻盤的機會啓不是很小了?”林染擺弄着腰上的挂墜。
“那可不一定,道門有威望的可不止他杜春眠一個”
“那還有誰?”韓銘回過頭看着鬼手丹青打算刨根問底。
“嘿嘿,你接着看不就知道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小子現在正在想辦法逃走呢”
此時杜春眠已經走上了高台,站在了高台的最中央。杜春眠是道門極其有聲望的弟子,他經常代替自家門主出席些大大小小的場合。
杜春眠是個做事沉穩,行事有條有理的人,他那穿着短衣高大且強健的身姿下,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在目不轉睛的看着台下,杜春眠已經上來了,可另外一個候選者遲遲沒有出現。
“請另外一位前輩快些上來台前”主持的人重複道。然而這聲重複并沒有什麽卵用!台下沒有聽到任何的回應。道場此時一片騷動。
“诶!柳塵呢?”一個道門弟子看向站在一旁的三弟,慌急的說道。
“顧師兄剛剛還在這裏,我轉個身的功夫他就不見了”三弟慌忙回答。
“哎!還是讓他跑了!這還怎麽進行下去!”說話的道門弟子用力的把手一甩,滿臉無奈,自己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額……那個,到底怎麽回事”主持道場的人在高台上将頭轉向三弟,暗暗的問了一句。三弟也沒有什麽法子,示意主持道場的人再等等。
“來了來了!不好意思,剛剛出了些小狀況”說話的是另一個道門弟子。随着他的聲音望去,在他的身後,一個男人正在被人推着向台走去。
随意又不失大體的着裝,腰間挂着的酒葫蘆“是顧師兄?”林染看到顧柳塵後表情頗爲驚訝。
“參與門主之争的是顧師兄!”林染翹着腳,眼睛死死盯着正在被推上高台的顧柳塵。
“師兄,我們昨天不是已經商量好了嗎?你跑了是何意?這種場合你丢人丢大了!”
“诶!你同我商量什麽了?我反對有用嗎?”顧柳塵在那裏極力辯解,口氣裏還帶着些調侃。
幾天前,顧柳塵被選爲新晉門主的候選人,與杜春眠一起參與這次的選拔。可顧柳塵一點兒也不想當什麽門主,來去自如潇灑遊蕩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什麽門主之争這種功利性的争奪他心裏排斥的很。
可道門一半的弟子都要求讓顧柳塵參與此次選拔,老門主也很同意弟子們的做法,顧柳塵心裏再不願意也違背不了師傅的意願。
此時顧柳塵已經被推到了高台的中央杜春眠向面前的顧柳塵拱手作揖,顧柳塵回禮兩人四目相對杜春眠的眼神裏,流露出些許的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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