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一個小時的時間,四人也終于走出了森林。不過并非想象中的茫茫草原和松散的村莊,而是一整片被破壞不堪的建築群。
四人都有些驚訝,莉娜從來沒有使用過這種形态出門,自然也覺得很稀奇。而感觸最深的肯定是艾薇爾,因爲她能從這些建築中模糊看到,那曾經屹立在這的巨大城市。
天然的樹林作爲保護,是除了最前線的比克城之外最爲重要的一處城池,現在竟然已經破壞成這樣,倒塌的房屋和長滿雜草的街道,甚至還有不少樹木在夾縫中頑強生長。
“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爲什麽這座重要的城池會被摧毀?”艾薇爾一時間還是沒反應過來,這時代變強的差異。
“哎,這一切都是哈斯迪利王國自己造成的,和你沒關系。上千年的時間,世界的格局總會發生改變,這是你無法阻止的。”
艾薇爾當然不是那種對國家死忠的人,隻是她之前确實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同時也付出了很多才做到很大疆土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消失了那麽多。
很快冷靜下來的艾薇爾沒有繼續傷感,而是朝遺址内走去。莉娜強大的龍族威壓讓周圍很多怪物逃竄,尤其是在這最多的哥布林,跑的比兔子還快。
龍族天然對大部分生物有一定的氣息壓迫,不過高級些的智慧物種都能抵消壓迫,所以這不能對全部的生物有效。
江浩天看着這城市,也有些惋惜。周圍一個個設施都非常完善,取水的水井以及各種店鋪都不少。不過裏面的東西早就消失不見,要麽是在逃跑時拿走了,要麽就是被其他人或者生物撿去了。
莎莉也有些驚奇,對于曆史學的并不是很好的她,自然也不清楚這城市已經究竟發生了什麽。她先一步發現了破碎房屋間小巷裏,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心中升起救人的急切,她快步上前想要看看對方的情況。沒跑幾步,腳下突然自動啓動了一個機關,莎莉被懸挂在了廢墟之上。
“啊~!”三人快速轉頭望向聲音處,這才發現掉隊的莎莉正被懸挂在空中,是中了哥布林或者人類的機關了。
迅速最快的是艾薇爾,她正需要其他事情轉移心情,一個箭步沖了上去。靈巧的在廢墟上跳躍,最終一把抱住莎莉并将繩索砍斷。
江浩天和莉娜趕到時,艾薇爾已經将莎莉救下。而莎莉的臉色微紅,很是感激的鞠躬道謝。
“多謝老師,要不是您我可能還要挂在上面呢。”
“沒事,以後見到那種倒地不起的就不用去救了,因爲低頭沒動靜的100%是個陷阱~!”
莎莉很認真的拿出本子,以劃重點的方式寫下剛才艾薇爾所說,并應道:“是,老師!”
“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雖然觀察四周是對的,但要明确好利弊。”
衆人再度朝前走,房屋都已經破爛不堪,他們也就沒理會的意思。整個城市遺址中肯定有不少哥布林和異種,暫時先放一放,以後回來的時候一定會清理的。
江浩天此時已經打上這個遺址的注意,因爲位置實在是太好了,來到遺址的另外一面,又是一片森林,也就說這個遺址四面都是森林,而且多年被遺棄很少來此。
‘如果在這裏建立自己的據點,然後慢慢擴張勢力的話,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裏又靠近晶礦,有足夠的資源壯大自己了。’
邊想邊走,終于在又過去三個小時的時間後,四人走出異種森林的範圍,來到更加廣闊的平原上。
遠遠望去都是草地,但在更遠的地方的有一座模糊的影子,江浩天用八倍鏡仔細一看,清楚看到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鎮子。
“走吧,那裏是個鎮子,我們去那問問情況,看看艾薇爾你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究竟是怎樣的。”
四人不緊不慢的朝鎮子走去,越靠近鎮子周圍的行人也就越多。大部分都是從異種森林中出來的冒險者,而且全都灰頭土臉的樣子。
兩隊冒險者正好路過江浩天等人,其中就有人和另外小隊說:“今天不是怎麽了,異種特别暴躁難殺,就算是哥布林都和瘋了似得,”
“可不是嘛,我們遇到的灰狼和獨角紅眼兔,竟然相互之間不攻擊,還朝别的風向跑。就像,就像是懼怕什麽一樣~!”
江浩天幾人相互對視,也沒有過多談話。三人中有艾薇爾和莉娜已經披上黑色的鬥篷,看不清楚模樣。她們身上的元素力量,也被自己被強制要求收回。整個四人小隊就和普通隊伍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帶着鬥篷了。
來到小鎮的門口,有不少人冒險者都在朝裏走,他們手中的物件都是冒險者身份牌。江浩天看了看周圍幾人,除了自己有冒險者身份牌之外,其餘幾人似乎都沒有。
‘竟然忘了這麽嚴重的問題,到底該怎麽辦,硬闖是肯定不行的,那還不如在外面露營呢。’
就在江浩天有些焦急的翻找着背包是,整個隊伍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步槍彈夾、不對,手槍、不對,手表、不行,快仔細想想究竟該拿出點什麽,才能拯救自己呢?
“對了,之前冬華送給自己的貴族身份牌,如果這裏是華爾斯應該更加好用才對!”想到這的他内心也就淡定了很多,并輕松從戒指裏拿出身份牌。
隊伍終于輪到他們,士兵冷漠又快速的說道:“市民、平民、傭兵、冒險者身份牌,通通都給我掏出來。”
“抱歉,一個都沒有。”江浩天雖然知道對方是職業病,可沒有慣他的習慣,理直氣壯的反駁。
“你什麽意思~!”那士兵明顯被氣的不輕,暴躁的性格讓他想要上前打架。
一旁的士兵連忙勸阻,并說了一句不要那别人一般見識之後,再度按照流程說:“那就跟我去守衛隊身份記錄局一趟,确定你的身份之後再放行。”
江浩天也很直接,将手中準備好的身份牌拿出來,遞給他們自己去看。“你們看看,現在能讓我們幾個過了吧~!”
士兵眼睛露出驚愕的神色,同時内心也大感不妙,連忙彎腰行禮道歉。
“對不起,子爵大人。我們以爲是什麽可疑人員,請不要怪罪~!”
江浩天搖搖頭,笑着道:“不要意思,這并非是我的身份牌,我與這位子爵是一位不錯的朋友。我現在隻是想問,現在能過去了嗎?”
很尊敬的将子爵身份牌還了回去,士兵們連忙讓開道路送四人離開。江浩天本身來此也不是爲了找事的,一開始他就比較虛,還好有這身份牌。所以你不惹我十分不滿,我也不會打擾你們工作,就是江浩天内心的想法。
而這兩位士兵卻并非這樣想,将這件事情連忙上報。在整個華爾斯帝國,封建主義思想下等級制度十分嚴苛,兩位士兵自然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