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延妥協了嗎?
必須妥協,他想過潘多拉的人與東方星域勾結,但是沒想到是禦科。
禦科現在已經是潘多拉最高級别的極客存在。
雖然一年到頭,沒啥人知道他在哪裏,但是也沒人知曉他會參與政治之間的博弈。
這對于時延來說,算是BUG中的BUG的存在了。
“你确定就這麽幫着外人?”時延怒目看向禦科。
“1.2.3.....”禦科并沒搭理他的話,而是開始倒計時。
時延隻好放了這些俘虜的家屬,而且,按照禦科的安排,把這些人裝在飛船上,送到了東方星域的地界。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他與禦科以及凝羽說話的這一幕被完全直播到了各大軍營。
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過程。
這戰争還怎麽打?
秘書氣急敗壞地跑進來,告知他這些時,他一腳把秘書踹了出去。
一個人關在房間裏半天後,才出來。
出來後,他就直奔關押曲壬笠和桓薇他們的地方。
這是一個單獨的小樓房,二樓住的是桓薇和甘藍以及曲壬笠手下的幾個美人。
一樓住的則是曲壬笠和後晔一家。
這些人幾乎啥事都沒有,就那麽每天一日三餐,簡單地過着,沒有網絡,不曉得世事,時延還允許他們去後面的小河邊釣魚。
大約就是這樣。
但是,小樓的方圓幾裏地内,都是崗哨,以及一些無形的電網,想走是不可能的。
時延過來的時候。
後晔和曲壬笠正在院子内整理魚竿子。
他們約好了,下午繼去釣魚,樓上面,桓薇則是和甘藍在喝着茶水。
對于時延來說,他把這裏嚴密的封鎖,并沒有人知曉。
但是,摩亞幾乎能清楚地知曉他這邊所有的動靜,這也是胡征與雲帆他們并不擔心潘多拉的原因。
這些情況,都是他們之前能預料到的。
一切,都還要等待荊戈醒過來,一些計劃按照之前的所想往下繼續下去。
“吆,倒是有閑情雅緻,還忙着釣魚呢?”時延大馬金刀地在院子裏的槐樹下坐了下來。
後晔沒搭理他,曲壬笠笑着對他說:“稀客,哪陣風把您這位貴人吹到了這裏呢?說起來,我們可是有一年沒見面了。”
“哼,不要在那故作潇灑,我就不相信,曲壬笠,你願意就此放手,什麽都不管。”時延冷哼。
“是的呢?我就是這樣想的,可惜,你不會相信。”曲壬笠繼續笑着,面色是風輕雲淡。
二樓,桓薇看着樓下的談話,淡然不做聲。
時延擡頭對桓薇說:“桓薇,你也不要在樓上裝了,下樓一起說說話吧。”
桓薇緩慢地要往下走,甘藍攔住了她:“媽,你不要去。”
經曆了時延脅迫她,桓薇放棄抵抗這些事,這一年來,母女的關系倒是好了,驗證了那句話,有了共同的敵人,才發現彼此是一條線上的。
當然,不能這麽來說她們有血緣關系的母女。
但是實際上,桓薇的表現則是甘藍所想的這樣。
“沒事,若是有事,早就有了,不會等到今天,别擔心。”桓薇拍了拍她的手,緩步走下了樓梯。
當他們三個人都在院子裏湊齊。
時延揮揮手,門外跑進來一群軍衛,迅速給曲壬笠他們三個人都拷了起來。
甘藍一怒之下從樓上跳了下來。
“時延,你不要過分!”甘藍擡手打向時延。
兩個人你來我往,甘藍瞬間就被時延扣住了,他們這些人長期吃的水裏和營養液都是有問題的,不算是慢性的毒藥,也好不到哪裏去。
故而,體能什麽的都是渣渣。
桓薇沖着時延瞪了幾眼:“要抓就一起吧,不要啰嗦。”
四個人都被帶走了,原子内的其他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延安排人繼續封鎖了這裏。
桓薇他們被帶上了一輛飛船。
囚禁他們的地方在潘多拉星域的西北部靠近邊界的地方。
這裏恰好就與東方星域隔着的就不遠。
時延帶着他們直接到了邊界處,隔空讓秘書給東方星域的那邊指揮官放了信息。
“讓凝羽出來說話,否則,我這邊就要殺人了。名單如下:曲壬笠,桓薇,甘藍,後晔。”這樣的陣前消息發過去後。
東方星域瞬間答應了談判的消息。
秘書小聲對時延說:“執行官,你果然厲害,一眼就知曉了他們還是忌憚這幾位的性命的。”
談判的時間和地點定的很快。
三日後,就在垮落山脈的山頂,也就是他們這兩個星域之間的中間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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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孤山。
荊戈被安放在一個溫泉内,溫泉不大,此刻整個溫泉内氤氲着熱氣。
空氣裏是濃郁的藥味。
維金已把孤存的藥物全部溶解後,倒在了這個池子裏,其他的有一部分制作成了藥劑。
荊戈在這個天然的藥池子裏已經泡了差不多三天三夜了。
空氣裏的藥味很大,甚至有些嗆人。
荊溪卻一刻都沒離開這裏。
他倒是做不了什麽,但是,維金也能懂得他留在這裏的心情。
所以,視頻的那頭,思伊在看了無數次這個場面後,一次次的吐槽:“就沒見過對自己弟弟如此關注的人,知道的人知道那是他弟弟,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有病不是?”
摩亞低笑:“你若是想去見他,明天你可以休息一天,讓晨曦帶着你去一趟。”
“我才不去看這個傻子。”思伊嘟囔一句,她回複的太快,摩亞低聲說:“思伊,你可知,心動之處,才是關注。”
思伊一愣,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頓時炸了:“摩亞,你過分了!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當然,我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我之所以這麽說,也是想了許久才這麽說的,與我來說,看到你有關注的人,有心動的人,是一種幸福。”
“我不聽,我不聽。”思伊抱着頭向自己的房間跑去。
他們依舊還住在甲殼蟲裏,隻是思伊也有自己的房間而已。
摩亞并沒有追着她繼續說什麽,而是一行行地在智腦上輸入了一些話,一些他說不出口,卻必須要說給思伊聽的話。
說起來,當初荊溪并沒有能融合他的那枚盛滿他記憶體的芯片,并不是因爲荊戈,而是因爲他。
他的設置,注定不會融合與任何一個其他人。
思伊這些年并不知道,他也從來沒和她說過,他想讓她有個念想,直到荊溪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