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跌落的飛船,那些燃燒的火焰,也灼熱了他的眼。
這一幕,維金和呂灰灰他們也看的清楚,這些都是來搭救他們的自己人,曾經的袍澤。
就這麽炮灰的猝不及防,甚至來不及多想。
“衛琛,停手,我們談談。”荊戈沉聲說。
“荊戈!”維金和甘藍同時喊了出來。
“不能答應他的做法,我們不管犧牲多少人,你都必須活着!”甘藍語氣急速地說。
衛琛哈哈大笑:“不錯,表現的如此之好,甘藍将軍,你恐怕是忘了,這些人質裏也包括你呀,你都沒看清那些對準你的原彈嗎?你覺得荊戈能不能舍得你去死!”
甘藍閉上了嘴,即便荊戈的超能力非常厲害,也不能保證這些原彈全部都射出來,他可以擋得住,他隻是個凡人,真的不是神。
維金還要開口,被雲帆拉住了:“他們現在就是在蠱惑人心,挑撥離間,你冷靜些。”
确實,衛琛就是有意爲之,看到這邊都沒人說話。
他又哈哈大笑:“維金小姐,你們幾個周圍現在也不安全,我給你們看個畫面。”他的聲音一轉,就看到了屏幕裏,維金他們花車的前後左右大約五百米内,至少有一百個喪屍,正虎視眈眈地盯着這邊。
荊戈的站位恰好就在維金和甘藍這兩個點的中間位置。
“荊戈,你看到了嗎?你到底救哪邊呢?兩邊都是心愛的人啊,哈哈。”他再次大笑。
這邊的一幕,幾乎全部都反饋到能看到的地方。
甚至地下城内的祝冉和秋冬他們。
“衛琛真的是夠毒辣的。”他們感慨的時候,街道的遠方出現了許多手無寸鐵的普通人群。
“荊戈你投降吧,最多還有五分鍾,我們這些人就要給你陪葬了。”人群裏有人帶頭喊了起來。
“荊戈投降,荊戈投降。”後面的人跟着喊。
呂灰灰破口大罵:“陰險小人,有種就來打過,搞這一套,蠱惑人心!”
瑪瑙拉都拉不住他,他在那跳着腳罵,并沒有人太在意了。
“不行,我要去攔着他們。”呂灰灰試圖往那邊沖,頓時就有喪屍圍了過來,又是一陣激戰的開始。
城市徹底亂了,荊戈看向空中,再看向地面上那些拼死去殺喪屍的隊友,他知曉,有些決定就要下了,本來這個最後的決定是他預料之中的,所以,他很坦然。
他擡手對衛琛的屏幕打了個手勢。
“好,很好,站在那裏别動,等着我們的人去交接。”衛琛大笑。
荊戈開口說:“你放了他們,我要看着他們離開。”
他指向所有人。
“不行,不要!”甘藍最先反應過來,唰地跳出了飛船。從上千米的高空直接墜落。
密集地炮火射向她的身體。
荊戈揮手,淩厲的空氣似乎形成了一個彈幕,往那些炮火包裹而去。
甘藍的身軀似乎在瞬間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輝。
維金擡眼看到這一幕,不知道該說什麽,她身後一根藤條唰地抽了過來。
她正失神的檔口,藤條被雲帆打了開來:“注意力集中,天空的炮火多,你别去看那個。”雲帆說着伸手又蕩開了另外一根打向維金的藤條。
維金的眼圈紅了紅,擡手,一把手術刀在空中翻飛,瞬間就斬斷了無數根藤條。
“嘟嘟嘟~”空氣裏響起警報聲。
“倒計時,還有兩分鍾,生化彈即将開啓。”機械的聲音在全城都響了起來。
地下城裏門口,秋冬對着跑進來的學生說:“你們順着通道往最裏面走,不能保證生化彈是否能夠打穿這裏,我們盡可能地保護你們吧。”學生們都瘋狂地往裏面跑。
祝冉看了一眼秋冬:“爲什麽我們這種所謂被黑化了的人,還會能有良知?”
秋冬笑了笑:“你覺得呢?讀心師其實是個很特殊的存在,與普通人的黑化并不太相同,按照荊戈的思維方式推導,我猜測這和等級高低有關,我們現在都還是低等級,若是等級高了,或許就不會如此良善了。”
祝冉點頭,幫忙疏通着跑進來的人:“不要擁擠,大家排成隊跑,這樣反而會節省時間。”
這些學生在他們的疏散下,情況好了許多。
有的人路過秋冬和祝冉的身邊說:“難怪荊戈讓我們來這裏,果然,你們會幫忙的。”
秋冬和祝冉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搖頭苦笑,原來之前的所做所爲,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
他們能做啥,能幫上一點是一點吧。
“荊戈,你沒時間了。”衛琛友情提醒。
“把她放下來。”荊戈固執地指着炮火裏還在掙紮的甘藍。
“好,沒問題,就算此刻給她放了,也不耽誤你會如何能認出她。”衛琛的話音落,天空中一艘飛船轟鳴着扔下來一個人。
這個人準确地在荊戈的面前降落下來,手裏拿着的是一管藥劑。
“讓他把那個藥劑打入你的身體,我就宣布延遲五分鍾發射生化彈。”
“那你先延遲。”荊戈看着針管說。
“好說,好說,你現在說啥都行。”衛琛的話音落,空氣裏就傳來,延遲五分鍾發射生化武器的行爲。
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甘藍也在一座大廈頂端被放了下來。
現在沒人出聲阻攔荊戈,他要做,就會有他要做的理由,針劑就這樣被推入了他的身體。
“好了,你可以停止生化彈的發送了。”荊戈沉聲對衛琛說。
衛琛略有詫異,還沒回答。
夏衍低聲說:“按理來說,他應該在十秒鍾後就發作,怎麽沒反應,這藥劑可是标準喪屍化的東西呀。”
“呵呵,他是荊戈呀。”衛琛玩味地說。
藥劑被推入身體的那一瞬間,荊戈就本能地把那些藥劑凝固在了那一個點上,看似進了皮膚,但是并沒有擴散。
“衛琛,說話不算話的話,你知道的,對于我來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外面若是沒錯的話,至少有一萬艘飛船在中心城的外面等着。”
他揮揮手,空氣裏出現了另外一個屏幕,一萬艘飛船以圓形的模式圍繞在中心城的外圍。
夏衍低聲對衛琛說了兩句話。
“好呀,撤了就撤了。”衛琛的話音落,空氣裏嘟嘟聲音也消失了。
正當大家覺得松了口氣的功夫,荊戈旁邊的人動手了,他突然就往荊戈打了過去,就是簡單的拳頭。
動作迅猛,身法極快,荊戈眼神一瞥,就看出了他是個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