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殼蟲上歡聲笑語。
泡在浴缸裏的荊戈此刻并不舒服,說起來,他的身體幾乎是被掏空了的狀态。
他剛才也是靠着内心的一股氣,撐着走上來的。
浴缸裏的水溫熱地讓人放松,他這麽一放松,那口氣就散了,散了那口氣的他才發現身體幾乎處在了不能動彈的狀态。
他不知不覺間就昏迷了過去。
外面的人發現他久不出來,才發現了不對。
維金第一個沖進去,發現了昏迷的荊戈後,才急忙喊人來把他抱了出來。
荊戈昏迷了,所有來看他的人一陣手忙腳亂,維金給他檢測了各種狀态後,發現一切都還行,這才略微放心。
同一時間,隔壁實驗室的荊溪倒是醒了過來。
荊溪睜開雙眼後,他床頭檢測生命機體的機器就開始報警。
摩亞第一時間通知了維金。
維金過來後,發現荊溪隻是睜開眼睛,其他什麽表現都沒有,不說話,隻是睜眼那麽躺着,和他說話也不知道回複。
維金歎口氣:“他約莫是受到了荊戈靠近的刺激,幹脆就把他們放一起吧。”
于是,這兄弟倆就被放在了一個艙位裏。
這時,曲壬笠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辦公大樓基本上被拿下,裏面的人幾乎全部投降,但是沒找到衛琛。
也就是說這人什麽時候逃跑了也不知道。
甲殼蟲全面開拔過去,接下來就是各種收屍後續整理的行爲。
這座城幾乎空了,剩下的也都是被破壞的差不多的基礎設施,想要重新運轉起來還需要一個過程。
曲壬笠和胡征以及武岩他們,借着辦公大樓殘存的會議室,召集這次一起過來的各大星域,先是把那些叛亂的星域拉入黑名單。
這些和他們一起來的異能組的星域,竟然有叛亂,也是他們沒想到的。
不管這些人背後是什麽原因,與之暫時不有外交是肯定的。
然後,給全星域公布了這邊中心城的情況。
非常簡單的條例,能夠與之爲伍的,大家表現出誠意來,寫個投誠的公則過來,若是不願意與這邊配合,也可以直接發條信息過來,宣布星域單獨治理,不需要中心城。
一切都自主,最終統計出一個共同的數據。
大約有一千個星域還是願意聯盟的,而且願意重新公投出一份新的領導班子來。
這些人大都來自這一千個星域,然後在這些人裏投票選舉出一百位指揮官來。
還是在目前的這個中心城辦公,大家統一把這些人送過來。
順便也可以帶着自己的護衛隊。
中心城現在雖然是空的,但是爲了穩定這些願意來這裏工作的人,才允許他們如此安排。
噬魂星域短暫地處于了隐蔽的階段,并沒有對外界散播出任何消息。
至于其他的星域,要麽處于觀望的階段,要麽是宣布自己獨立,不與他們爲伍。
一切似乎都安穩了。
曲壬笠,胡征和武岩都留在了中心城這邊協調事務。
維金和甘藍帶着荊戈和荊溪回了潘多拉。
摩亞把他們送到之後,就回去了,原本摩亞是想帶着荊溪一起走。
維金和思伊通話之後,荊溪被留了下來。
“你想想,我你厲害,何況荊戈我是不會給你帶走的,他們在這裏,我可以幫您調理出一個健康完善的荊溪來,若是給你送過去,我不能保證哦。”維金對思伊如是說。
思伊心有不甘,也隻能認可她的說法:“他醒來你告訴我。”
“必須的。”維金嘿嘿笑道,又接着說:“潘多拉是他們的發源地,這裏才會有滋養他們最好的空氣。”
思伊沒說啥,切斷了連線。
最好的空氣嗎?現在都沒辦法說整個宇宙還有什麽地方是沒有被黑化的。
就從現在零散的不能統一的星域來看,就是這樣。
那些要求獨立的星域,十之八九都還有許多人心黑暗蒙昧的地方。而這些地方,至少占了整個宇宙的三分之一。
曲壬笠他們不強求也是有原因的,因爲沒辦法控制的了太多的範圍。
減少他們統治管理的壓力。
畢竟,即便是投奔而來願意團結的星域,每一天都還上演着各種戰亂,争奪地盤,小範圍的争權,等等。
這些事務被上報到中心城,如何公正處理,都需要花費時間去判決。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帶着把中心城的破爛殘垣的地方重新整理出來。
這一整理,又發現了辦公樓地下的十八層地獄般的牢房。
第一學院的老院長,以及關存的家人,甚至春夏都被搭救了出來。
這些人齊齊被帶到了曲壬笠的面前。
關存的老婆夢緣認識曲壬笠,但是此刻的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曲壬笠抱歉地對她說:“關存沒找到,和衛琛一起失蹤了。”
夢緣慘笑:“找不到就找不到吧,關存或許死了也不會放過衛琛的。”
沒人說話,實際上,大家都多少知道些衛琛的癖好,以及對關存的變态行爲。
老院長開口安慰說:“一切都過去了,看着大家都還活着的份上,往前看吧。”夢緣沒說話,摟着孩子離開了。
曲壬笠給他們安排了住處。
春夏精神還可以,她雖然也被酷刑折磨過,人倒是看得開,在中心城隻做了短暫的停留就回潘多拉了。
衛鳴也不知道去向,這一場大亂之後,能活下來的人,都會格外珍惜自己活着的每段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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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星域。
梭麻利島嶼,陽光的沙灘上,小元寶屁股朝天地在扒着沙灘裏的螃蟹。
維金則是翹着白皙的腿躺在遮陽傘下曬太陽。
旁邊坐着的凝羽則是拿着酒壺一口一口地抿着酒。
“你确定你能救活那倆小子?”凝羽慢悠悠地說,話音裏似乎有了酒意。
維金眯着眼睛把頭往遮陽帽子裏鑽了鑽,咕哝說:“你喝酒好了,管那麽多幹嘛!”
“喝酒喝酒,小元寶,多扒點螃蟹出來,等會奶奶給你烤螃蟹。”凝羽沖着小元寶吼。
小元寶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我生吃都可以,幹嘛叫你烤!”
“嘿,你這小狗崽子,怕不是皮癢了,老娘不過是嘴饞,想趁機多吃幾個不行。”
遠處阿閑笑着從遠處走來:“凝羽前輩,我在那邊下了網,等會至少能給您撈上來百來隻。”說着,阿閑把手裏的燒烤架子擺了起來。
凝羽盾構是跳了起來:“哎呀,還是回這裏的日子好過,阿閑這手藝和荊戈越來越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