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飛船轟鳴着落下,最先落下的是剛才荊戈開的那艘船,小元寶和荊溪還在上面,接着其他的飛船一艘艘落下。
甘藍下了飛船往這邊跑了過來。
維金摟着荊戈在地上坐了下來。
“怎麽樣?他如何?”甘藍氣喘籲籲地看向維金,又瞄了一眼荊戈。
“不知道,等等看吧。”維金說着,把手搭在了荊戈的脈搏上試探了一會,又把手放在他的鼻息間試了一小會。
“應該還好,幫忙把他擡上飛船吧。”
甘藍喊來了其他人,去荊戈剛才乘坐的飛船上,把之前托運他的床擡了下來,順便把小元寶和荊溪也一起帶了過來。
“先回去嗎?還是說繼續呆在這裏?”甘藍詢問地看向維金。
維金也在猶豫,留下來還是有危險吧。
哪知道荊戈睜開了眼睛:“留下來吧,暫時不會有事。”他氣息不穩,但是能說話就讓其他人感受到了驚喜。
尤其是維金,眼淚差點掉出來:“你個混蛋,每次都是吓人!我還以爲你又要睡個一年半載!”
荊戈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乖。”他的語氣溫柔,維金的臉色刷地紅了,甘藍扭過頭看向遠方。
是吧,她和他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荊戈也注意到了甘藍,看向甘藍說:“将軍,辛苦你了。”這話就非常的禮貌客氣,也是疏離。
甘藍與維金的地位瞬間就拉開了,即便是旁邊圍着準備做事的人,也都分得清這裏面微妙的關系了。
甘藍的内心有一瞬地五味俱全,她依舊臉色淡然說:“應該的,你一直都是潘多拉的重點保護對象。”
公事公辦而已,你若如此,我也看淡,至少姿态在那了。
維金招呼他們把荊戈扶上了床,往辦公區的方向推過去。
甘藍默默地回頭安排她帶來的那一百艘飛船的事了。
維金看着甘藍走遠,小聲對荊戈說:“你倒也不必對甘藍将軍如此。”
“哦?”荊戈詫異地看向她。
維金笑了笑:“你演戲的吧,不需要在我面前演戲,我知道你和她不可能,但是甘藍将軍人挺好的,這段時間我們聯系較多,我對她也多了許多了解,她是個很好的人!”
荊戈哦了一聲,接過她的話說:“她人是挺好,我也承認,我之前很欣賞她,我甚至明白她的心意,可是這些都不同,在我知道和你有婚約的時候,我就決定和她不會再有任何瓜葛!”
“得,打住,到也不必如此,真的,人家也沒說非你不嫁,瞧你嘚瑟的,你這人就啥啥都好,就是有些自大。”維金對他翻了個白眼。
荊戈勾唇,沒再繼續說啥。
一行人直接還是回了維金的住處,把荊溪安頓好,其他人就退了出去。
維金喊住一個保安:“去通知阿閑搜尋凝羽前輩。”
她話音落,就有個保安跑了進來:“維金小姐,凝羽前輩就被綁在她的房間裏。”
維金挑眉,是的,她從在後面的倉庫看到凝羽,其實那時候凝羽就剛被掉包,而那個撲進大海裏的人有可能就沒逃跑,又回頭了。
一切都對的起來了。
“那你們去島嶼上搜尋一番,是否還有其他可疑的人。”維金安排走他們,看向荊戈:“我去看看凝羽前輩。”
“我和你一起吧,我好多了。”荊戈走向床,摟着她一起往外走。
維金又回頭在工作室裏拿了個藥箱。
她身上有急用的,工作室裏有些現成的東西更好用。
凝羽的宿舍和維金也就是跨過一個院子。
他們倆到的時候,凝羽已經被松綁了,靠在床上躺着,手裏還握着個酒壺。
“哎呀,荊戈醒了。”凝羽笑着對荊戈揮手。
荊戈淡笑:“前輩,聽說你受傷了,還喝酒的嗎?”
“哎呀,以毒攻毒,這都是小菜一碟啦。”凝羽大笑。
維金冷哼:“小菜一碟嗎?受傷被人家綁起來了,你倒是很有底氣呀,前輩!”
“嘿嘿,這不是有你們嗎?”凝羽說着繼續往嘴裏倒酒。
被維金伸手奪了過來:“等會喝,我先給你看看傷口。”
凝羽噎住,嘟囔說:“酒的度數不高的,你就别唠叨了,這麽唠叨,以後荊戈怎麽受得了你的。”
她的話說完,又嘶地發出一聲喊聲。
維金揭開了她腰上的紗布,傷口被按了一下,才疼的她差點叫了出來。
“維金,你别公報私仇呀!”凝羽繼續調侃。
荊戈則是走到窗口看向窗外。
不回頭地和凝羽說氣話來。
“前輩知曉真夜嗎?”
“聽說過,不是剛才綁架我的那個女人嗎?我還要感謝她沒殺了我!”凝羽笑着說。
“剛才來尋我的人和我說了她,說她是虞炎大帝手下的人,和那個虞夫人長得很像。”
凝羽搶着說。
荊戈點頭:“那你是怎麽說服她不殺你的呀!”
“我靠,我和她說,你這個女人若是覺得我的價值不大呢?就給我留條狗命,我還想留着如花的日子,多喝幾年酒呢。”凝羽悠悠歎息說。
維金手上輕微的一頓,但是她又繼續開始給凝羽包紮。
荊戈大笑:“前輩說的好,是這樣,後面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維金幫凝羽上好了藥物,也包紮好了。
“前輩您休息,我回去看看其他地方。”荊戈和維金告辭。走出來的維金看了荊戈一眼:“你不會還懷疑她吧。”
“我是合理懷疑,現在誰都不好相信,真夜雖然被我打出飛船,到現在應該也沒找到她的屍體吧,包括虞炎,他每次都是分身,他到底能有多大的能量,這次若是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可以消停一段時間了。”
維金點頭,兩個人交握着雙手走出院門時,恰好迎頭遇到了甘藍。
甘藍一眼看過來的就是他們的雙手,随後快速把目光移開,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我要即刻回去了,你們若是需要人在這裏保護,我可以把人留下來。”
她這話很明顯,不想看你們在眼皮底下秀恩愛呀。
荊戈看向維金:“走吧,我們也回首府,或許到哪裏,我可以讓荊溪早點醒過來。”
維金點頭看向甘藍:“将軍,等我們一起吧。”她說着松開荊戈,走過去摟住甘藍:“走,幫我一起收拾行禮呀。”
看着她們倆勾肩搭背地走遠,荊戈看了一眼周圍,他往前面辦公區走去,走的時候和阿閑再交代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