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薇和紅線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你是說甘藍被你又放了出來了嘛?”
“是的,已經放出來一天一夜了,抱歉,桓姨,忘了和你說。”荊戈歉意地笑了笑。
桓薇的臉色變幻了些許:“你說說你的想法吧,别和我說抱歉,你這孩子,真是想氣死我。”
荊戈起身給桓薇鞠躬:“抱歉,我知道,桓姨大約是想着我把甘藍姐永遠囚禁着,即便不是永遠,至少短時間内不讓她出來興風作浪對吧!”
“知道還說!”桓薇瞪着他,說起來,自從他們和荊戈和好後,她極少如此對待荊戈。
雪芒和紅線對視了一眼,他們也感受到了桓薇的怒氣,好在荊戈一直陪着笑臉:“桓姨,堵不如疏,我的意思就是讓甘藍姐出來折騰,她如果不出來折騰,我們也不會知曉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現在好啦,給你整出幾百個讀心師出來,還都是惡劣的那種,你滿意了!”桓薇的聲音高了起來。
荊戈:“我其實想過更惡劣的情況,但,不管哪種情況,我都是沒辦法應對。”
紅線打斷他:“荊戈,你都沒辦法應對,那你還把甘藍給放出來,你的意思.....”
荊戈哂笑:“沒辦法應對,也要放呀,否則,你捂着的話,更多問題是看不到的,最後還可能會釀成大禍。”
“算了,我搞不懂你的心思了,總之,我就這把老骨頭,潘多拉星域也就這麽大,你把我們折騰完了就完事了。”桓薇沒好氣地說。
紅線:“荊戈,潘多拉現在确實有問題,可其他星域的事,你好歹讓我給曲壬笠回個話。”
“抱歉,紅線将軍,我還是那個意思,我不能出手,實際上,潘多拉我出手都後悔了,現在不明的生物體是被攔住了,但,你看還有别的問題出來,也就是說,我如果不堵上這些生物體的出路,或許,我今天也不會在街頭看到那麽多的讀心師。”
“呃,我還是不太懂你的思維,算了,既然你拒絕,我就直接把你的态度反饋給曲壬笠吧。”紅線告辭。
桓薇:“你的意思是,若是潘多拉後續再出現這樣的生物體,你也不打算作爲了是嗎?'
荊戈:“我初步是這麽打算的,桓姨覺得呢?”
桓薇:“呵呵,貌似事情都會變壞,不過,誰又知道呢?”
接下來,不明生物體倒是沒有出現,然後,街道上越來越多的人變成了讀心師。
荊戈利用兩天的時間,把一百萬裏的一萬五千個人的心算點淨化成了五十光明,五十影響力,這些人在整個群體内瞬間形成了輻射的影響力。
“星域的未來肯定是光明的,各位,我們要好好的學習,爲了未來而努力。”
“看看我們的老師都這麽優秀,我們怎麽能不好好的學習呢!”
“你看荊戈老師,維金老師,其實都這麽年輕,人家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我們即便是做不到他們的三分之一,也能做到五分之一吧!”這些被淨化過的孩子,不知不覺地在散發着這些言論。
其實,荊戈對所有老師都發布了這樣一個潛在的言論,就是有意無意地在課堂上提起爲了星域未來光明而戰鬥的這種說辭。
講課的過程,随意的代入,普通的人或許不所覺,這些光明點和影響點的孩子就會不自覺地吸收了這樣的話,開始不停地和旁邊人說。
第三日。
珍珠來找荊戈。
珍珠:“按照不完全的統計,現在整個首府至少有一萬人都變成了讀心師。”
荊戈:“你抓到的第一批人,是否監測出什麽異像?”
珍珠:“當時就放了,他們一直鬧騰,我擔心在警察局内形成不好的影響。”
荊戈蹙眉:“甘藍現在在哪裏?”
“她最近一直呆在一家醫院内,是軍區的一家醫院,她認識裏面的一個院長,她總是呆在那邊,具體做什麽,我沒太多關注,就是知道她的坐标而已。”她在手環上點了一下,空氣裏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紅點。
“你在她身上放置了跟蹤的芯片了嘛?”
“并不是,是有人報告了她的位置,我就定位了,她一直沒離開那裏。”
“行吧,你确定沒有她不好的消息嗎?'
“沒有,醫院一切正常,沒有人說柱子被撞斷,也沒有說死人,我正忙着統計這些數據,就沒過多多關注。”
“一起去看看吧。”荊戈臉色凝重地說。
珍珠略猶豫,還是答應了他,維金走出來:“我也一起吧,關于醫院的話,我肯定比你們懂得多。”
荊戈點頭,一行三人坐着飛車往醫院的方向趕過去。
十分鍾後,非常在城北的軍區醫院停了下來,這個地方平時來往的人不多,但此刻醫院的門口停了不少飛車,大門口出出進進的人不少。
珍珠:“真是奇怪,按照常規,這裏應該人煙稀少才對,哪來的這麽多人看病呢?”
荊戈擡頭指着一千米之外的一棟大樓說:“你看看,甘藍在幹什麽?”
珍珠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眼神漸漸地變了。
維金:“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珍珠:“她是在給人做手術嗎?爲什麽會有那麽多的人在排隊?”
荊戈:“不是什麽大手術吧,我們不要聲張,順着人群往那邊去,他們順着人群往那棟大樓走去,路上,這些人的議論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都說這裏的智能人可以置入一種芯片,不要錢的,我就來看看。”
維金聽着這話,看了荊戈一眼,她算是懂了,這是啥手術。
她忍着沒問過多的話,一直往前走。
“不要錢會不會是騙子呀!”又有人說。
“不,我朋友來做過,他說做過以後就能看清别人是什麽心算點,這樣就更好相處和做事了。”
“什麽意思?”
“比如你置入了這個芯片,你就知道你老爸是不是個嫉妒心爆棚的人,你老媽是不是個好色的女人。”
“滾犢子你!”
“我說的是真的,你看不到這麽多人在排隊嗎?”
這樣的議論到處都是,還沒走到排隊的大樓面前,荊戈他們已經知道了大概。
維金:“你們倆這是做的啥工作,這醫院搞出這種事,你們倆這安保人員失職的厲害。”
珍珠:“确實,我接受批評,就像到現在爲止,我都不知道這首府内有多少地下暗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