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手術如法炮制,唯一的區别是這個人的影響力比剛才的那個人多了百分之十。
手術結束後,這位實驗者直接來了一段演講。
“各位,我不知道你們想的是什麽?你們對未知的好奇是對的,可這也是極大的冒險呀,我覺得你們應該聽荊戈先生的話,難道你們覺得天上掉餡餅的事,一定是好事嘛?若是這個餡餅吃下去,未來的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你都有極大的副作用,你們會覺得這種餡餅要吃嗎?”
實驗者巴拉巴拉演講的檔口,荊戈和維金收拾殘局,準備離開了。
院内排隊的人也逐漸地散開了。
珍珠開着飛車直接在20樓接上了他們之後離開。
醫院重新恢複了甯靜。
路上,荊戈:“我忍不住又幹涉了,但,甘藍的後續是什麽呢?”他的神色不是很好。
維金:“不行,我們就把那些生物體給放出來。”
荊戈:“你能有對策嗎?”
“沒有,畢竟,我們始終不知道,不明生物體是不是究竟造成那些人黑化的原因。”
珍珠:“也許是,也許不是,這一天天的,我都過的絕望了!”
荊戈和維金對視了一眼。
“珍珠,你是不是沒有假期,若不你去放個假,去哪裏散散心。”維金小聲說。
珍珠看着遠方沒說話。
半晌,荊戈:“你上次說的東方星域的那個朋友如何了?”
“我很久沒聯絡他了。”
“你是擔心他怨你嗎?”
“算是吧,沒臉聯絡。”
她的話音落,手環響了起來,珍珠的臉色變了變,迅速按下接聽按鈕。
“珍珠你好,這裏是東方星域,你是雲轶的朋友吧,他已經犧牲了。”
“爲什麽?怎麽會?”珍珠的臉色變了。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邊出現了許多的不明生物體,整個星域已經有太多的地方出現了,他沒日沒夜地研究這個,今天早上猝死了。”
珍珠的手緩慢地僵硬在空氣裏。
荊戈:“你去看看他吧,送他最後一程也好。”
珍珠發瘋般地跳下飛車,往飛船的方向跑去。
三分鍾後,飛船升空,往遙遠的天際開去。
維金和荊戈還坐在飛車上。
“荊戈,她應該很喜歡那個雲轶吧。”
“或許。”
“什麽或許,肯定是,你們這些沒腦子的大豬蹄子。”維金抱怨道。
荊戈沉默不語。
維金:“你沒去搭救東方星域這件事,以後珍珠不會原諒你了。”
兩個人回家後,小星星和小土匪正在院子裏玩耍。
看到他們回來,都很高興。
一家人正常吃飯休息。
***
一夜過後。
荊戈醒來準備上課的時候,蘇大宇的連線到了。
“荊戈,你快速啓動監測模式,現在整個首府的地下全部都是不明生物體。”
“是嗎?我知道了,你讓警察進行全城警戒,我這就過去。”
荊戈快速地撥通武岩那邊的連線:“早上你幫忙看一下課堂,告知學生我有事,若是他們願意練習,你幫忙看看,能看多少算多少。”
沒等武岩答應,他就切斷了連線。
懵逼的武岩看了看旁邊的紅衣:“他何事如此驚慌,荊戈很少如此.”
紅衣搖頭:“或許就是很嚴重的事,去上課再說吧。”
這邊的荊戈已跑出院落,沖向實驗室:“維金,首府下面全部都出現了不明生物體。”
維金吃驚地往外跑:“怎麽會?難道說是甘藍所爲。”
“現在不管是不是她,我先去阻止,後續你看好小星星他們。”他沒等維金的回答跑了出去,維金在後面喊:“你要不帶上小星星。”
荊戈并沒走,他隻是飛身到了後院最高的地方。
唰!一道綠光迅速地打向地下,維金就看着他掌心的綠光唰地覆蓋住了整個首府的後院,沒入了地下。
維金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是先讓這塊地方是安全的。
畢竟這裏除了家人,還有一些其他的政府官員,此刻應該都來上班了。
這些人的安全和意識都是守護的,她再擡頭,荊戈的身影已消失。
維金沖進房間:“小星星,快出來,幫媽媽做事去。”想一下就知道,若是荊戈一塊快地方的去滲透,綠光很快就會被用完吧。
“媽媽,我在,發生什麽事了?”小星星沖了出來。
維金:“我們又要幫爸爸幹活了,走,媽媽去拿醫藥包,她把所有的綠光裝進壓縮的盒子,把盒子揣進懷裏,帶上小星星和小土匪奔向飛車。
飛車快速在空中升起,她看到荊戈的身影正在科學大廈的方向閃現。
“星星寶貝,你看到了地下的那些不明的生物體了嘛?”
“看到,媽媽我們是要把這些東西繼續封印嗎?”
“是呀,爸爸往北面去了,我們從南面開始好不好,你一排排地封過去,一個都不能放過好不好。”
“好呀,哥哥幫我拿着果凍,我開始了。”小星星縱身跳上獵豹的後背:“媽媽,我可以騎着大黑一路過去,你去幫爸爸吧。”
小土匪看了一眼維金:“我可以和弟弟一起去。”
“行吧,你們倆去,我先去爸爸那送個東西,馬上就回來找你們。”
“好來。”小土匪也跳上了獵豹的後背,兩個小屁孩蹭蹭地跑了。
維金看着小星星像玩一樣地一路往南跑去,她才開着飛車往荊戈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荊戈正全身關注地一點點地往北方移動,那些綠光蔓延的速度隻能是從地下不停地滲透。
維金到達的時候,他已經從科學大廈轉移到了一個網絡中心塔的附近。
“荊戈,我把綠光給帶來了,你先收好。”維金抛給他一個盒子。
“孩子呢?”
“哦,他們在家玩呢,我回去看着,你保重。”維金跳起來親了他的額頭一記,轉身開着飛車離開。
荊戈短暫地停頓,繼續往北。
但是此刻的大街上,已經響起了紛亂嘈雜的聲音,甚至一些工作的大廈裏,也響起了亂糟糟地吵架聲。
許多并沒有來得及封印的地方,不明生物體已經快速地滲透出了一些看不清的東西。
那些地方的商鋪,人,都處在一種狂躁,發瘋的狀态。
“滾!你怎麽踩到我了!”
“去特麽的,你一大早的火氣這麽大,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哎呀,我怎麽看你哪哪都不順眼,你找死吧!”
“砰!砰!”拳頭聲,打架聲,辱罵聲,此起彼伏,有一座商廈裏,從一樓到三十樓的人群都在打架。
你推我,我推你,每個人都在暴躁地互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