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到底犯了什麽……”王立站了起來,還有一個“罪”字沒有說出來,看到這個警察的時候,竟是楞了一下。
這是一名女警,身穿警服,但是掩蓋不了精緻的身材。王立之前覺得,張晴的身材,已經接近滿分了。看到這個女警,才發現還有比張晴更好的。
兩人均是傾國傾城之貌,很難分出伯仲,但是女警的氣質,是張晴不了的。
王立本來想着解釋一下,這個時候覺得和這個女警,能有一些關系,或許十分有趣,便把最後一句話收了起來。
并且,他已經認出來了,這女警便是司徒月。今天他在獵魔大廈,看了很久她的資料。
“閉嘴,跟我回警局。”司徒月冷冷的道,明顯把他當做了犯罪嫌疑人,拿出手铐把他給铐上,關在車上。
“你真和他沒有關系?”司徒月走出來,看着白衣女子道。
“是的,我隻是張晴花錢找來的,讓我在這裏拖延王立。”白衣女子可不想進警局,一下子把張晴給出賣了。
“你是做什麽的,不要說謊。”司徒月的目光,像是能夠看穿一切似的。
“我……我是……做小姐的。”白衣女子畏畏縮縮的道。
司徒月眉頭一皺,她是管刑事的,對這些小事,根本不想插手,道:“趕緊回去,不要在外面亂晃。”
“警官,你真是個好人,我馬上就回去。”白衣女子停了,瞬間離開原地。
王立在車上,把白衣女子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之前便覺得,白衣女子有些問題,不像是張晴的同時。現在才發現,張晴的問題,好像更大。
不知道做了什麽事情,竟是驚動了司徒月。現在她可是刑事隊長,竟是親自動身,看來對這個案件,十分看重。
司徒月上車之後,掃過王立的時候,道了一句:“沒有想到,你如此年輕,居然從事犯罪活動。”
“我冤枉。”王立舉着雙手道。
“被抓的人,沒有一個不喊冤枉的。”司徒月用力關上車門,好像十分生氣的樣子。
王立一臉坦然,覺得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問心無愧,去警局也沒有什麽關系。
這裏距離市區警局,路途可不近,半個小時後,警車沒有減速的意思。
“靠邊停一下!”王立着急的道。
“停下來讓你逃跑?”司徒月喝了一聲。
“我剛才喝了不少酒,現在需要上廁所。”王立坐立難安的道。
“忍着。”司徒月眉頭一皺,微微覺得尴尬。
“不行啊,再不讓我下車,馬上就要出來了。”王立雙手捂住什麽地方,臉色通紅的道。
司徒月想起來,剛才王立桌子上有很多酒,開口也滿是酒氣,這倒是無法作假了。現在行駛在市區之中,前後都是車,絕對沒有停下來的道理。
“用這個。”司徒月拿了一個空飲料瓶,朝着後面遞了過去。
“這不好吧……”王立覺得頗爲尴尬。
“将就一下。”司徒月說完之後,臉色一紅。這可是幾年來,第一次遇到這種尴尬的局面。
隔了一會兒,她更爲尴尬了,王立不僅拉開了拉鏈,還有什麽聲音傳來。車内隻有兩個人,她竟是聽得清清楚楚。
“沒事後,用手抓着瓶子,不要放在車上。”司徒月道了一句。
“……”王立暗想,這不是爲難人嗎?
但畢竟這是她的車子,王立還是勉強的拿着瓶子。好在幾分鍾後,兩人進入警局。司徒月停好車,便把王立帶了下去。
“隊長,你終于回來了,我們派去抓張晴的人落空了。”一人氣喘籲籲的走了過來,他看向司徒月的時候,眼神之中,帶着一絲歡喜。
“讓她跑了?”司徒月閃過一絲不悅。
“他們有不少人,不僅跑了,而且得手了。”那人道。
“一群廢物。”司徒月看着這人的時候,吼了一聲。
這人臉色一紅,其實他是副隊長,僅次于司徒月。和司徒月是同學,他一直覺得,如果能夠娶到司徒月,這輩子也值了。
沒有想到,今天沒有把事情辦好,反而讓司徒月對自己十分失望。
“我已經發布通緝令了,張晴等人絕對無法離開陵城。”這人道。
“張友,你比你哥真是差遠了,他們爲什麽要離開陵城?”司徒月又吼了一聲。
張友閃過一絲不快,第一次被罵,是沒有盡責。但是這一次,隻是提了一個意見而已。他覺得當着外人的面,連續兩次罵他,完全是不給面子。
“這是張晴的同夥?”張友走到王立面前,用腳狠狠提了一下,發洩着内心的不滿。
“我和張晴沒有關系。”王立淡淡的道了一句,“你好像有些累的樣子,要不要喝水?這是警官的水,我還沒有來得及喝?”
張友掃了一眼,發現瓶子已經打開了,并不是非常滿。上面有一些口紅印,顯示出司徒月曾經喝過的樣子。
他當即一把奪過,道:“你隻是一個犯人,怎麽能和警官的水?”
說完之後,像是怕司徒月會把水拿回去似的,竟是直接打開,咕咚咕咚,一口喝幹了。
司徒月一下子呆住了,這裏面隻有一小部分水,其餘均是王立的……
王立幾乎要笑出來了,這算是報了剛才一腳的仇。
“這水已經放了一段時間了,味道不對。”張友喝完之後,評價一句。不過内心有些竊喜,兩人使用了同一個瓶子,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司徒月看到王立想笑又不好直接笑出來的樣子,惱怒的瞪了一眼,感覺這人有些狡猾。
“跟我進去,做筆錄。”她最後道。
“好。”王立點點頭,也就直接跟了過去。
張友笑嘻嘻的跟了過去,和之前一樣,黏在司徒月身邊。隻不過這一次,司徒月推着王立走得很快,甚至直接關了審訊室的門,像是在躲避什麽似的。
關上門後,司徒月松了口氣,還好張友沒有說話,不然那種氣味,她絕對要吐出來。
“人是她抓的,應該由她來審訊。”張友暗暗想着,随後來到隔壁房子,倒是可以看到裏面的情況,聽到裏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