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齊輝約了李璐一起吃飯,這次給她買了一個多米尼加藍珀的項鏈。
李璐高興壞了,笑道,“齊總終于肯出血了啊……”
齊輝搖頭,無奈一笑,“璐璐抱歉啊,手頭一直比較緊,現在好一些了,也該有所表示啊。”
李璐凝視着他,眼神就有些複雜。
“這是我的生日禮物?”
“對啊,其實我早就在心裏盤算了。”
“謝謝……”
把禮物放到一邊,李璐喝了口茶,“夏棕絨還受得住吧?”
“呵呵,經常給我打電話,反正天行傳媒娛樂也是夠狠的,拿着兔子都當騾子用,這些女孩子是一刻不能停,每天行程都排的滿滿的。”
李璐歎了口氣,“是啊,我也是擔心她們被過度消費,以後的商業價值會被透支。”
“所以啊璐璐,這次絨絨回來,你幫忙安排一下影視劇制作中心那邊,我們好好運作運作,還是讓她往表演方面發展。”
李璐噘了噘嘴,“你對她真是用心,而且不遺餘力,你要是對我有十分之一我也認了……”
齊輝笑笑,“璐璐這幾個月也怪辛苦的,但你社會經驗豐富,也會照顧自己,不像她什麽都讓人操心。”
李璐苦笑,搖搖頭,“夏棕絨她們到哪了?還在江都?”
“嗯,前天說還在江都。”
“哦,這是要一路北上啊。”
“她們還會去東北嗎?”
“應該會啊,畢竟有東北賽區,也是部分選手的主場嘛。”
齊輝擔心道,“到時候可能就是冬天了啊,夏棕絨能不能适應那邊的寒冷呢?”
李璐白了他一眼,不說話,低着頭隻顧吃菜。
彤輝絡位于高新區的自建辦公大廈已經封頂了,接下來就是内外牆的裝修以及内部設施的安裝了。
齊輝和吳晨曦去實地看了看,感覺非常的滿意。
站在大廈面前,齊輝突然間豪氣陡生,真想當即賦詩一首或者放歌一曲。
“看來年前就能徹底完工,年後我們就可以用了。”
吳晨曦道,“現在确實是太擁擠了,大家擠在一起就難免會生事。”
齊輝一笑,“好在孫嘉琦跟王雅彤最近沒起沖突,不然我真是頭大。”
“哈哈,嘉琦這孩子需要調教,但是應該能調教出來,她有個小倔脾氣,要懂得如何引導才行。”
“嗯,晨曦,這個還要看你的本事了。”
“過幾天是她的生日,你要不要參加一下?”
齊輝還真沒給小姑娘慶祝過生日,連夏棕絨都還沒有。也可能這些年他們都太忙,竟然都忽略了。
“好啊,她請你了?”
“嗯,蔣雨、魏薇,還有王潇……”
“哦,潇潇也過來,很好啊,正好想跟她談談。”
“不過她對你意見很大……”
“哦,是因爲郭旭……?”
“還有劉新……”
齊輝點頭,“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
“呵呵,小姑娘有點舍不得,想重歸就好,沒想到你介紹了于敏……”
齊輝一笑,心想,“王潇其實也不錯,不過還是于敏更讓自己放心啊……”
齊輝回到辦公室,孫嘉琦進來放了兩份件,等他簽字、蓋章。
“快到生日了?”
“嗯,下個星期。”
“好啊,會請我參加嗎?”
“當然,你肯賞臉嗎?”
“沒問題,我給你買個禮物。”
“禮物就不用了,就是一起吃頓飯,感謝一下大家平時的關心和幫助。”
“嗯,嘉琦不錯,進步明顯,至少沒跟人再起沖突。”
“你這标準也太低了吧?”孫嘉琦噘起了嘴。
“哈哈,這就不錯,一點一點來嘛……”
齊輝現在天天回家,奶奶和沈麗珍已經很熟了,時常在她家吃飯。
奶奶雖然老了,腦子卻不笨,看到夏家牆上大幅的照片,認出照片裏的就是孫子那天帶回家的女孩子。
奶奶歎息着,這姑娘漂亮是真漂亮,跟天上的仙女似的,看來還是個大明星,雖然孫子現在條件也不差,有錢有事業,但這樣的女孩子能是過日子的主嗎?
轉眼又到了周末,齊輝來到二樓吃飯,聽沈麗珍說起夏棕絨已經好幾天沒來電話了,就有點不放心,正好這幾天自己右眼皮也老是跳。
夏棕絨走了一個多月了,他們的團隊一路北上,出了臨海,去湖北、河南、江蘇、江淮,現在到哪了呢?怎麽也不來個電話?
“阿姨,您别擔心,到晚上我給絨絨打個電話。”
可齊輝還沒等到晚上,吳晨曦就打來了電話,“齊總,不好了,絨絨失蹤了……”
“啊……?”齊輝心裏大驚。
“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還記得這邊的冠軍是個叫陳雨欣的嗎?”
“記得啊,怎麽了?”
“陳雨欣剛剛給我打來電話,說夏棕絨已經失蹤兩天了。”
“在哪裏?她們現在哪裏?”
“在京城,絨絨剛到京城就失蹤了,她們一起去參加一個商業活動,是經紀人團隊組織的,陳雨欣沒有參加,夏棕絨和另外幾個女孩子去的,去了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團隊一直在封鎖消息,陳雨欣想起了我的電話,才告訴了我……”
齊輝怒不可遏,“這是什麽團隊啊,怎麽人都失蹤了,還封鎖消息?”
“齊總,你不要着急,我們現在趕過去。”
“好吧,叫上朱甯一起,大家有個照應。”
齊輝和奶奶打聲招呼,又到樓下拜托了沈麗珍,怕她擔心,心裏承受不了,齊輝沒有告訴她夏棕絨失蹤的事。
馬不停蹄的趕到火車站,等了一會兒,吳晨曦和朱甯都來了。
吳晨曦去買車票,齊輝給李璐打了電話。
李璐聽了,也很意外,“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他們那邊一直在封鎖消息。”
“我負責這邊的聯系,你在哪裏?”
“火車站,我馬上趕到京城去。”
“嗯,别着急,我想不會出事的。”
齊輝答應着,心想,“京城,又是京城,自己兩次在這裏收獲了機遇,這次呢?但願夏棕絨不會出事,不着急,能不着急嗎?”
三個人坐在候車大廳,等待着李璐的消息。
準備登車的時候,李璐的電話打過來了。
“夏棕絨被人拘禁了……”
“啊……?爲什麽啊?”
“你别激動,聽我說嘛,三天前,演出團隊到達了京城,經紀人接到一個高端晚宴的活動邀請,就選了幾個女孩子過去參加,其中有幾個太子黨、公子哥相中了夏棕絨,想跟她交朋友,晚上請她宵夜,但夏棕絨不同意,要回去,後來就不知道怎麽被人帶走了。”
“那既然知道,爲什麽不報警?爲什麽還封鎖消息?”
“已經報警了,但對方勢利很大,警方不敢貿然介入,封鎖消息是因爲怕影響不好,演出不能正常進行……”
“這是搞得什麽啊?夏棕絨是去演出的,不是去陪酒的,這些經紀人都是什麽東西啊,見錢眼開到這種程度,收拾不了就封鎖消息。”
李璐有些尴尬,也知道齊輝着急,就勸道,“你别着急,絨絨大概沒什麽事,那幫人也是因爲喜歡她,所以……”
齊輝肺都要氣炸了,他明白了,那些公子哥想要得到她,卻遭到了拒絕,他們惱羞成怒,把她關了起來。隻要她答應了,從了,就不會有事,如果不答應,就不放她走。
這種事情,對于李璐來說,也許是無所謂,她完全可以随機應變,但夏棕絨沒有多少經驗,說不定還會做出傻事,真出什麽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