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沒出什麽問題,齊輝心滿意足,回到家打電話給夏棕絨,問她明天會不會過來?
夏棕絨道,“導演很給面子,已經把戲調了,我明天會和于敏趕過去,你們準備一下,兩天的時間應該也夠了。”
齊輝道,“這麽急啊,人家于敏和劉新也分開一段時間了,總要給點時間纏綿一下吧……”
“嗯,兩天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纏綿啊……”
“唉……,真是個狠心的人……”
“哈哈……,有人比劉新還着急……”
“嗯,那我去接你吧……”
“不用了,高總已經聯系好了攝影師,我會直接趕到攝影棚去……”
“那我們……?”
“晚上我會去看望奶奶的……”
“那就好,囡囡,我想你了……”
“嗯,這次也沒多長時間吧……?”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呀……”
“拉倒吧,才不信……”
第二天,齊輝一早來到公司,孫嘉琦正在辦公室擦桌子。
“璐璐昨晚沒什麽事吧?”
“沒有,挺好的,酒逢知己千杯少……”
“呵呵,少來吧,你酒量也很不錯的……”
“嗯,還可以吧……”
“辛苦你了……”
孫嘉琦給齊輝倒了茶,拿着抹布退了出去。
齊輝一天都在想着夏棕絨,快到下午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駱俊宜打來的,“你好齊總……”
“你好駱總……”
“呵呵,不錯嘛,初戰告捷……”
齊輝想想也是,這還真是自己第一次正面和一個大公司對壘,真刀真槍的交鋒。
“嘿嘿,險勝而已。”
“嗯,再接再厲。”
“駱總有什麽指教?”
“陪我去加拿大看看……”
“是準備購房了?”
“差不多吧,朋友有一套老房子在溫哥華,他想低價轉讓給我,我想去那邊看看,另外我的堂妹在參加一個北美華裔選美大賽,也要我過去助助陣……”
“哦,你的堂妹也在加拿大?”
“是的,多倫多大學……”
“哦,選美大賽,那長得一定非常漂亮了……”
“嗯,還不錯,歪果仁的審美和我們有所不同,不隻是看長相,更重要的是氣質。”
“那你堂妹的氣質一定很好喽?”
“何以見得……?”
“因爲你的氣質就很好啊……”
“哈哈,謝謝誇獎,我告訴你吧,西方人對中國女人的審美分兩種,一種是他們所認爲的東方古典美,比如章子怡、湯唯。另一種是符合他們對自己西方審美的标準,性感、大方,比如舒淇、李冰冰。”
“哦,我明白了,在他們眼中最好的女孩子是傳統又不失現代風情的。”
“嗯,可以這麽說吧,你什麽時間可以過去?”
齊輝算算時間,夏棕絨今天回來,大概至多後天就會回去,還有李璐這邊的事,再有就是三國群英會的市場推廣,那倒不用自己親力親爲,絨輝網遊有市場部,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運行。
“嗯,十天之内,可以嗎?”
“好,我等你……”
齊輝想了想,還有十天,要抓緊時間了,本來他不建議駱俊宜急着在國外置業,因爲眼下有一個更好的機會,那就是炒股。
齊輝不會忘記,2007年的中國股市,那是前所未有的波瀾壯闊啊,一路上行至曆史的最高點6124點。
不過駱俊宜大概有自己的想法,她畢竟不是夏棕絨,不會百分之百聽從自己的建議,既然她有朋友願意低價轉讓給她一棟老房子,那陪她過去看看,正好也考察一下北美的電商市場。
對于北美,齊輝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因爲那裏是亞馬遜的老巢。而且相對于法國來說,北美的商品,特别是家居日用品并不被國人知道多少,除了明年才會橫空出世的蘋果手機……
正在沉思,手機響了,是夏棕絨打來的,“還不回來啊……?”
“我在等你電話嘛……”
“嗯,我已經到家了,正在陪奶奶說話……”
“好,我馬上回去……”
齊輝心花怒放,和琳琳打過招呼,到地下停車場開車往家趕。
路上終于找到一家花店,買了她最喜歡的藍色妖姬,齊輝小心翼翼的把花放到後排座位上。
回到綠苑小區,把車停好,齊輝捧起鮮花興奮的上樓。
開了門,見夏棕絨坐在沙發上陪着奶奶看電視,保姆劉阿姨在準備晚餐。
往常他一回家,豆豆就會迎面撲過來親熱,今天不知是怎麽了,躲到一邊不肯見人。
齊輝沒有多想,捧着花,和衆人打過招呼,夏棕絨懶洋洋的走過來,伸手接過花,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小丫頭真是太美了,齊輝不能不心動,和這樣的美人斤斤計較,或者是講什麽道理都是無聊、荒謬的。
夏棕絨走進卧室,把花插到五彩梅瓶裏。
齊輝輕輕走過去,在身後攬住她的腰,用舌頭吮吸她的耳垂。
夏棕絨的身子動了動,嗫嚅着,“讨厭……”
齊輝嘿嘿一笑,知道這是她的敏感區,也是個嗨點,所以高興的時候就喜歡吮吸。
夏棕絨專心緻志的插花,齊輝認真的欣賞。美人如花花似夢,然而花無百日紅,夏棕絨最美麗的季節能和自己分享,應該心滿意足啦。
大功告成,夏棕絨轉過身,望着齊輝,眼神裏有一點疲憊。
齊輝把她抱在懷裏,有些心疼,“我也不想讓你太累,但這款遊戲裏都是男性角色,隻有這兩個傾國傾城的美貌女子,我想來想去也隻有你最合适……”
“呵呵,你是變相的在誇我嗎?這樣可不好……”她的臉上有了些得意。
“我不想讓你這麽辛苦,總想告訴你平時注意休息,錢再多也是賺不完的,而我不也是這樣,自己的事業永遠也覺得停不下來。”
夏棕絨嗯了一聲,“我知道你心疼我,我隻是有時候覺得累,不過前幾天檢查身體,所有指标都還正常。雖然有點累,但心情卻很好,要是像璐姐那樣,該有多郁悶啊……”
“李璐回來了,你們聯系了嗎?”
“本來是約了璐姐,還有晨曦姐姐的,不過想了想,我今天隻想屬于你一個人,明天我們在單獨聚聚吧……”
齊輝把她抱的更緊了,笑道,“那你們明天聚,我就不摻和了。”
夏棕絨突然想起一件事,“你的股票選好了嗎?”
“你已經開戶了?”
“是啊,我開了三個賬戶呢……”
齊輝笑道,“行啊,小囡囡,現在也是小富婆了啊,老實交代,手裏有多少錢了……?”
一邊說着,就一邊撓她癢癢。
夏棕絨怕癢,一撓就繳械投降。
她伏在齊輝的耳邊,輕聲細語。
齊輝一愣,“有這麽多,你簡直就是個盛錢的匣子啊……”
夏棕絨點頭,“不過錢确實是個好東西,以前你知道我們母女有多難,爲了錢我真是可以豁出自己的身體,可以不要臉,你知道那時你給我的那張卡,對我有多重要嗎?我現在到了劇組,才知道原來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很多小演員摸爬滾打,求着導演、制片人潛規則、一夜情,沒有辦法啊,競争激烈,現實殘酷。”
“嗯,那有沒有人對你……?”
“呵呵,你說呢……,不過……,他們沒戲,我不是那些群演、外圍女,想打我的主意可沒那麽容易……”
齊輝輕輕撫摸着她,對她的态度表示滿意,“股票我已經選好了,你買進去就可以,漲了也不要賣,到明年聽我的号令,保管你賺的盆滿缽滿。”
“你這麽有信心?連這個都懂,真是厲害……”
外面傳來了奶奶的聲音,二人相視一笑,一轉身,見豆豆怯生生的站在面前。
齊輝笑道,“這是豆豆,你也可以叫它布魯斯,嘉琦送過來的……”
夏棕絨有點不悅,“哎呀,我最怕這些東西,以後别讓它到我屋裏來。”
齊輝收起了笑容,難怪豆豆今天反常,原來是知道夏棕絨不歡迎它。
伏下身把小家夥抱起來,笑道,“沒事,它很幹淨的,我把它放到五樓小窩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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