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楓踏入宮殿後,眉頭微皺,因爲一股無形的能量撲面而來,他感覺腦袋有些昏沉。
“這是精神力威壓,考核開始了麽?”随後而入的藍子軒也是面色漲紅,沉聲道:“真是專門針對煉氣師的考驗,當凝聚地魂與天魂後,主要就是對精神力的精煉與運用。”
林楓點了點頭,淡問道:“你妹妹什麽情況,難道她的病與這裏的傳承有關?”
藍子軒搖了搖頭,道:“瑤池派程掌門在淺兒生日時,曾送給她一件金钗法寶,據說是從這裏得到了,當晚之後,淺兒就不知緣由的病了,之後根據祖母的判斷,應該是承繼了某個不完整的傳承,導緻自身機能出現紊亂。”
林楓看了藍子軒一眼,道:“你覺得戰聖會将傳承之法封于女子所用之物中嗎?”
輕笑一聲,林楓不管藍子軒驚愕的神情,一步一步朝宮内走去,他速度并是快,幾乎每前進一步,精神力威壓就會強上一分,但卻始終保持着穩健的步伐。
不一會,在這處仿佛沒有盡頭的幽暗長廊中穿行,五境修爲的藍子軒已經滿頭大汗,這時,林楓精神力的強悍完全顯露了出來。
藍子軒望着神态從容的林楓,面帶祈求的說道:“林楓,不管淺兒最終是否得到傳承,不論戰神之鼓歸于誰手,母親當日的承諾絕對會兌現,希望到時候你高擡貴手,不要将她當成敵人!”
之前那場冰冷無情的殺戮,着實讓藍子軒害怕了,正所謂利欲熏心,生怕林楓起了殺念。
林楓沉默半晌,緩緩道:“你小看我林楓了,不屬于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強求!”
不過林楓心裏早已決定,必須得到凝魂血蓮和戰神之鼓,然後就去找藍閣主談談,至于戰聖的傳承,說句大實話,他還真的有些看不上。
就在這時候,金甲老者靜靜站立在一處大殿内,望着行走在長廊中一前一後,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渾濁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興奮之色,低喃道:“都是好苗子啊,這位已經被選中的小丫頭不說,那個小子好強的修煉根基,有意思了,沒想到這次被驚醒,人族中還能出現此等天驕,就不知道誰才能成爲最終的幸運兒,呵呵!”
随後,金甲老者眼中精芒一閃,整個大殿更是昏暗起來。
“啊!”
藍子軒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再也承受不住暴增的威壓,就見眼前一黑,直接給送出了宮殿。
林楓也是面色一變,徒然增添的壓力起碼是之前的五倍,擡眼看了看身前那個嬌小穩健的背影,額前泛出五彩祥雲印記。
“轟!”
一團五彩雲霄缭繞在周身,林楓頓時感覺腦袋舒暢了不少,界域結界真是一種萬金油的能力,對精神力的防禦比迷霧之海的黑色屏障還要來的強大,這時候也沒必要隐藏手段了。
與此同時,始終處于空靈狀态的藍淺兒,體内竟然噴湧出一股濃郁的黑煙,更是散發出邪惡的氣息。
“什麽?”
當這股熟悉的氣息出現後,林楓瞳孔劇縮,迷霧之海更是瘋狂的顫動。
藍淺兒徒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當即縱身朝着盡頭處飛馳而去。
“嗯?這股氣息是。。。咦?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一位被選中之人蘇醒了妖魔意志,另一位更是界者出身,哈哈”金甲老者帶着歡快的笑容,右掌更是猛力的下壓。
噗呲!
林楓頓時覺得昏天地暗,噴出一口鮮血,這股威壓好似巨大的鐵錘狠狠砸擊在腦海中,差點就跪下了。
好在藍淺兒也稍稍止住了身影,若不然林楓絕對認爲是那位金甲老者在針對自己,這次的壓力起碼又是暴增十倍,林楓渾身大汗,甚至連腳步都有些邁不動了。
“藍淺兒絕對出現了未知的變化,那股氣息可是涉及到了覆滅史前時代的那個恐怖勢力,甚至惹得迷霧之海出現異動,就算我不需要戰聖傳承,也絕對不能讓其的了去。”
林楓緊緊咬牙,一聲大喝,迷霧之海頓時升起一層黑色的屏障,随即如利劍一般朝着長廊盡頭暴掠而去,眨眼間,便要越過了藍淺兒。
“恩?”
望着飛馳電掣的身影,藍淺兒空靈的眼中閃過一抹驚異,在如此壓力之下還能繼續爆發,這位人族小子有些深不可測啊。
突然,林楓眼瞳一縮,待他正飛向藍淺兒近前之時,小丫頭當即消失在原地,一隻蔥白的手掌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的身後,同時,五指攜帶着散發邪惡氣息的黑煙,更是瘋狂的朝着林楓席卷而來。
“找死!”
林楓猛地轉身,眼中血芒四溢,右掌更是彙聚出灰白長鐮,朝着身前狠狠斬去。
轟!
一道巨大的血刃席卷而出,直接撞擊在那纖細的五指之上,長廊内掀起滔天的狂潮,藍淺兒也被震退幾步,一雙空靈的大眼睛驚愕的望着林楓。
亡者缰繩?
未知的大殿内,金甲老者也是一臉錯愕。
什麽情況?這小子身上竟然還藏有涅冥傳承?不對,這小子是被人用大手段掩蓋了氣機,到底是誰?竟然壓制住了涅冥意志。
“哈哈,真是越來越有意思,能強壓涅冥那老東西的意志,恐怕也就那麽幾位了。”
金甲老者目光閃爍,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勝。
“我倒要看看你們還隐藏着什麽!”
老者眼中泛着一抹笑意,當下又是狠手一壓。
五十倍壓力!
轟然一聲,整個長廊都晃動起來。
林楓與藍淺兒更是跪伏于地,面色慘白的吓人,若不是兩人意志堅韌,或許直接就躺下了!
“瑪德,這哪裏是考核,金甲老者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感受着重如泰山的威壓,林楓隻覺全身都在咔咔作響,骨頭都要碎裂了。
藍淺兒皺着小臉,神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大眼睛中泛着驚天的憤怒。
“喂,小丫頭,不管你如今是個什麽情況,起碼我們得活着離開這裏吧,不如稍後再分個勝負如何?”
望着那個似哭似笑的詭異面甲,藍淺兒有些意動,同時眼中也似乎在顧忌着什麽,最終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