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誰?”沈煉對劉豐拔刀相向,語氣中充滿着凝重。
劉豐的武功太高了,不出聲音都發現不了,并且那一手隔空打穴絕對是内功深厚之人才可以發出來的,這一切不得不讓沈煉打起十二分小心。
劉豐走到北齋身邊,北齋吓得縮在牆角,沈煉沒敢輕舉妄動,而且他也看出來劉豐沒有。
“無趣,沈煉,你的腦子和眼神真是不錯。”劉豐瞥了沈煉一眼,反手一道勁氣射出,将北齋打暈。
“這些不勞閣下費心,還請閣下告知身份、目的。”
“哼,錦衣衛指揮使劉豐,目的嗎,自然是爲了你。”說着,劉豐拿出了自己的腰牌,扔給了沈煉。
沈煉接過腰牌,看了一眼趕緊行禮,但是聽到劉豐之後的話又讓他有些不明白,于是便看向劉豐。
劉豐直接說出了緣由。
“皇上落水,命我查辦,我便去查看了監造紀要,發現郭真曾經做過掌印太監,就是他做了手腳。
随後我想起來一件事,五年前我翻遍了案牍庫,其中看過你的資料。
八年前薩爾浒之戰,你,陸文昭,郭真,隻有你們活了下來,你知道我要說什麽了吧!”
“我們相識,殺人滅口。”沈煉一臉呆滞的說出了這八個字。
“可是我根本就不認識郭真!”沈煉開始辯解,因爲這可是一個超級大案哪,他沈煉可不敢牽連進去。
“我知道,而且還有一件事我記得清楚,郭真和陸文昭是同鄉,而今天我再去案牍庫,就發現沒有了以前陸文昭的檔案!”劉豐坐在床上,同時拿過了淩雲铠手中的無常簿。
而這個消息對于沈煉明顯有一定的沖擊性,但是随後又反應過來,劉豐爲什麽要跟他和盤托出?
沈煉收起佩刀,看着劉豐說“大人,爲什麽要跟我說這些,是不是要沈煉做什麽?”
劉豐點點頭,指着沈煉“不錯,有腦子,我要你做奸細,我已經有了懷疑的人,但是要證據,有了你之後,我們就可以知己知彼。”
“是不是如果沈煉不同意就會被歸爲逆黨?”
“聰明人!”
劉豐什麽都沒說,但是這就已經有了答案,而沈煉明顯也已經接受了,因爲他沒有别的路可以走。
“一切随機應變,他們要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天塌了我頂着,等你回來給你個千戶的位置。”劉豐一邊說着,一邊走向了門口,到了門口之後卻又突然轉過身說“順便把那個淩雲铠殺了,否則你永無甯日。”
說完,劉豐便解開了淩雲铠的穴道,轉身離開。
第二天就傳來了淩雲铠的死訊,爲此劉豐親自去了一趟東廠。
反正就給了魏忠賢一句話,淩雲铠不死,那麽死的就是魏忠賢,離開的時候,劉豐順手把淩雲铠的資料給了魏忠賢。
聽說魏忠賢那天勃然大怒,劉豐對此一笑了之,因爲那淩雲铠做的壞事不少,他真當魏忠賢是個掌權的人了,但是殊不知魏忠賢也隻是一條狗。
接下來便是案牍庫失火,沈煉做的幹淨利落,很快就反饋回了信息。
劉豐知道,可以收網了,反正也沒有自己的事情,隻要下面人幹就好了。
劉豐下了命令之後,就進了宮,直接見了皇上。
“臣劉豐參見皇上。”劉豐微微行了一禮。
皇帝見了劉豐的樣子,指着劉豐笑到“你呀,不願意行禮就别行禮呗,朕也不會怪你。
怎麽樣,事情辦完了?”
“回皇上話,基本可以認定了,臣已經吩咐下邊的錦衣衛拿人了。”
“是……他嗎?”皇帝在說道這個話題的時候,明顯還抱有一些期望。
但是劉豐的回答将這份期望打的粉碎,朱常洛搖搖頭,歎了口氣“唉!檢兒心思頗重,我早就知道,但是沒想到,他竟然要我這個當父皇的去死啊!”
“皇上如果不忍心的話就秘而不宣吧,隻把那些東林黨人抓起來就好了,不過臣還是要說一句,信王殿下,心不是一般的狠,即便不對您下手。将來也會對太子下手。”
“你下去吧,朕有些累了。”朱常洛擺擺手,示意劉豐離開。
劉豐無所謂,直接告退,同時他也脫下了官服。
剩下的事情就不關他的事情了,他現在已經想念七俠鎮這個地方了?
其實這一次的事情之所以輕松了結,還是占了穿越者的便宜,有了先知先覺,哪怕有點出入,但是大方向上一對,剩下的就好辦了。
劉豐的笑着策馬奔騰返回關中。
這剛一回家就感覺一陣親切啊,趕緊吃點大嘴做的吃的。
還沒進同福客棧就喊“大嘴,大嘴,給我弄點吃…的……這是怎麽回事?”
劉豐看着在大堂有個綠衣服的姑娘,本來在原地轉着圈,這時候卻停了下來,而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豐哥,你終于回來啦!”郭芙蓉一看到劉豐就把手裏的掃把扔了,抱住了劉豐。
劉豐也抱住了郭芙蓉,“矜持矜持,這麽多人呢!”劉豐嘴角帶着笑意說道。
“對了,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劉豐有些不明所以,就開口問道。
郭芙蓉就把把事情跟劉豐說了一遍,怎麽砸的怡紅樓,欠下五十兩銀子,然後因爲扈十娘的事情,銀子又變成了一千兩。
劉豐表示明白了,看着對面的粉衣女子,劉豐點了點頭“這位就是怡紅樓的賽貂蟬賽掌櫃吧?”
賽貂蟬一看劉豐的臉就變得有些癡了,随後反應過來“不錯,不知這位公子是?”賽貂蟬巧笑嫣然的對劉豐說道。
這表情當然落到了郭芙蓉眼裏,郭芙蓉當即伸出手指着賽貂蟬“喂喂喂,你要幹什麽,勾引有婦之夫啊?”
劉豐制止了郭芙蓉,随後說道“芙妹的一千兩我出了。”
“啥?你出了?要知道這可是一千兩啊!”賽貂蟬有些吃驚。
“一千兩啊!”小翠也跟着附和。
“沒關系,一千兩小錢,這是一千兩的銀錢,拿了錢走人!”劉豐直接就掏出了一張銀票,拍在了桌子上。
賽貂蟬看見了錢就笑了,直接收錢走人,要知道這可是一千兩啊。
但是沒等人走出門口,劉豐直接發話“老白啊,準備準備,咱們報官!”
“報官?版啥官啊?”老白沒整明白劉豐的意思。
而其他人也是一臉懵逼。
劉豐劉豐笑了笑,轉身看着賽貂蟬“當然是舉報啦,這賽掌櫃家大業大,我就不信她賬面上幹淨。
恰巧這前兩天剛做了一回錦衣衛指揮使,破了個大案,這破案的瘾哪它還沒過呢!”
說到這裏,劉豐的表情似笑非笑,但是賽貂蟬卻讓賽貂蟬有些發毛。
“你,你這話是啥意思?”賽貂蟬壯着膽子質問劉豐。
“什麽意思你不知道嗎?你欺負了我的人還想全身而退?”
“那,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一千兩先還我。”劉豐伸出了手,賽貂蟬把手中的銀票不舍的遞了過去,劉豐把一千兩的銀票重新揣起來,又掏出來一百兩的。
“這張是一百兩的,給你們,一是還清欠款五十兩,二是我的個人賠償,但是說好了,回去就把欠的稅款交上,否則,咱們就見官。”
賽貂蟬擠出一個笑容,拿過銀票說道“好,就這麽說定了,咱們以後再見。小翠,咱們走。”
賽貂蟬敗走。
當天晚上,老邢就來了,帶來了個不幸的消息,本季度最佳商戶,頒給了怡紅樓,就因爲怡紅樓交了七百多兩稅款,解決了衙門的金融危機。
聽到這話之後,佟湘玉整個人都不好了,再去找劉豐的身影,呵呵,劉豐已經回家了。
就因爲這個事情劉豐天天被佟湘玉磨叨“都是你,到手滴鴨子都飛揭!”
劉豐是生無可戀,隻能回答對對對,是是是,我錯了!
這事過了有些天了,劉豐也知道根本就不算完,所以天天守在同福客棧,但是日守日守日日守,他就是不來。
至于說爲什麽都是白天守着?當然是要晚上回家去睡覺了。
但是這天早上,消失同福客棧的一陣敲門聲讓在家睡覺的劉豐有些心焦,随後老白的一聲慘叫是徹底把劉豐給惹惱了。
直接外衣也不穿了,開窗戶跳下來就奔同福客棧,沒進門就沒好氣兒的嚷嚷着。
“白展堂,瘋啦?這才幾點你就……”劉豐看到了目瞪口呆的賽貂蟬和小翠,樓梯上一臉尴尬笑容的佟湘玉,劉豐張了張嘴“今天的人有點多哈?”
……
“那個啥,我沒睡醒呢,诶呀,這是哪啊?我在做什麽呢?诶,我這個腦子啊!”劉豐一邊裝着糊塗一邊朝自己家走,到了外頭就直接縱身而起,從哪來回哪去,一點不差,臨了還帶上了窗戶。
賽貂蟬有些癡迷的看着劉風家的窗戶,而小翠更是直接,喃喃自語“真是好帥啊!”
“咳咳咳!”佟湘玉叫醒了這兩個花癡,“這個人已經有老婆了,而且還有兩個未婚妻,你們就不要想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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