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這條街拐了個彎就看到丞相府,府外沒有任何人把手大門,氣派地牌匾,大氣的府邸,可大門空蕩蕩的,門前連石獅子都沒有,給這座府邸增添了幾分詭異。
再轉過去看對門,威武的石獅子在守在府邸門前兩側,門外還有門衛守着,氣派地牌匾上寫着“威武将軍府”五個卓爾不凡的大字“這才是正常的府邸嘛!”男子扭過頭看着對門的将軍府感歎。
感覺到男子的異樣,水臨歌掐了他一把“這邊才是我的府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拖着他進了府。
“我回來了!小玉!”一邊拖着男子進門,一邊大聲叫着小玉。
“放開我!放開我!”男人大聲叫着。
“小歌兒!你回來了!”又看了看男子問“這是誰?”
水臨歌看到玉兒就放開了男人,立刻把大門關上然後沖着小玉的臉就是一頓揉捏。
小玉的原名叫顔如玉,是個典型的神偷,但她劫富濟貧經常救濟流民,當初大半夜有刺客前來刺殺若不她是救我,我可能會身受重傷。
小玉雖是神偷但卻生的小家碧玉還長着一張娃娃臉,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覺得我們非常投緣,就想拉着她報恩更想讓她爲我所用,後來得知她是“濟安堂”堂主經常帶領衆人救濟災民,流民,但耗盡财力和物力也終究沒有多大作用,我便與她交易,我終身助她救濟百姓,她“濟安堂”保我一世平安,如果我有重傷之危,隻要我有一口氣在,我定讓“濟安堂”走入邪魔歪道再加以毀滅,我本就不是個善人,特别是在連性命安全都不能保正的情況下。
而小玉也保證“濟安堂”會保我周全,如有重傷之危,除非是“濟安堂”上下全部命喪黃泉,否則休想将我重傷,并保證親自保護我。經過救濟流民後,小玉和“濟安堂”上下皆對我心服口服,我唯一不滿的隻有小玉整天追着我問是如何學來用樹枝、樹葉和一些碎布來搭建難民棚的?而且還可以搭建得寬敞舒适輕而易舉就安置好難民。我能說我是穿越嗎?我隻能說這是書上看到的,還沒試過,多虧他們動手能力強。
“他是我剛認識的夫君。”說到此處又嚴謹了起來。
“竹染!帶他去我房間梳洗梳洗!”叫來府中唯一的男仆,将他帶走。又跟小玉說“我們去堂屋!”
“他到底是誰呀!”才到堂屋,還不等座下小玉又疑問道。
“他……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可能是難民,也有可能是刁民,還有可能是來害我的,或許還是和火炎一起的,總之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後的人是誰。”火炎就是渣男,并且性格秉性與他的名字一樣火爆,真是不知道原主怎麽會跟這樣一個人扯上關系。
“什麽!什麽都不知道你就敢往家領!”小玉尖叫。
“唉!我也是沒辦法,今天雖有意外收獲但還有更意外的事情。”水臨歌無奈道。
“還有什麽意外事,能讓你這麽惜命的人随意帶個半路夫君回府!”小玉疑問道。
“我這半路夫君可不是普通人,在這東陵那有男子在大街上主動抱女人大腿還亂認娘子還知我是丞相後,還是不改那漏洞百出的說詞讓我堂堂丞相丢了清白不說還差失去了本相在百姓心中的好名聲!”我訴苦道。
“哦?原來我這半路姐夫這麽厲害!真是不簡單呀!”小玉驚訝道。
“哼!何止是不簡單呀!簡直是深藏不露!”我反駁她道。
“嗯,的确!看他那走路樣就知道他會輕功也肯定會武功!”小玉同意道。
“先讓竹染看好他再讓我親白試探。不管他了先說火炎吧!他怎麽樣了?”水臨歌問道。
“在秘室裏關呢!一刻也不消停吵着要見你。”小玉說道。
“要見我?好!那就去見見。”水臨說走就走,頭也不回地對小玉說道。
男子跟着竹染邊走邊看。“竹染公子好!這位公子好!”路過兩個女仆紛紛向竹染和男子問好。
“真是詭異,這什麽破地方,除了必要的仆人和必要的人外竟沒有一個多餘的人,而且大多是女人看樣子還有些身手,怪不得連門衛都沒有”男子邊走邊想。
“到了!你先進去,我去給你打點水梳洗一下。”說完竹染就走了。
“這個竹染相貌平平,但府中的人對他禮貌有加,他做事隻聽從吩咐,也不問我是誰,從哪裏來?是個忠心的,要是能聽命于我就好!”男子心想。
推開門,看向面前地屋子,哇塞!推開門的那一瞬間隻感覺到一個字——新!“天呐!這不是那丞相的房間嗎?怎麽這麽新,難道是專門給我準備的,今天的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給我挖的坑?天呐!東陵這女人窩太恐怖了!”男子胡思亂想。
“别胡思亂想了!這沒人住過,又天天有人打掃當然新!”就在男子胡思亂想時,就被一個充滿磁性聲看打斷。
“竹染!”男子轉身就看見竹染提着水站在門外。
“别擔心了!隻要你不害她,她是不會害你的。隻要你沒有錯,就算她要害你,我們也不會允許!”竹染淡淡的講。
“你們是誰?不是和她一夥的嗎?”男子疑問道。
“你隻要知你不惹她,她是不會惹你,其它,不幹你事,不要多問”竹染淡淡地講。
“哦?要是惹了她呢!”看着竹染把水倒進浴桶裏,正要出門,男子又加了一句。
“那你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竹染頭也不轉就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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