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零果然不好對付,若是尋常女尊國男子,定不會這樣,他絕對不是女尊國男子,和我一樣來自東陵?他似乎是這麽說的,但現在的東陵水深火熱,是個有錢有勢的人都會去撈上一把。也罷,隻要不要介入我的生活是誰都好。
“好,好我出去,小歌兒不要動!”零眼看水臨歌有大的動作怕水臨歌傷口裂開便馬上說道,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看着零終于出去了才想到正事“竹染,你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這個竹染明明被我安排和罄竹一起去毀滅濟安堂去了,爲什麽又會出現在府裏?内力如此深厚的我,卻隻感覺附近有人,還以爲是罄竹那個不服從組織,不服從命令的人,那曾想這人是一直在府上都老老實實待着地竹染。
“丞相!”竹染立即在床榻前跪下。
丞相要問的一定是我爲何會出現在相府之事,卻遲遲不現身,不過今日之事确實是我救駕來遲,若不是怕丞相知道我不服從命令遲疑不決,又豈會由那賤人揭穿我在相府之事,如果我不認錯丞相定會嚴懲。
“哈哈哈!竹染,你真不愧是他選出來的人。”看到竹染這樣又覺得有點好笑,盡管他有錯但最後救自己的不還是他嗎?相反我想要救的人卻是在裝弱,看到自己有危險卻不救自己還藏着掖着給我一個勁的裝弱,真是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很顯然我們的丞相大人已經忘記她給世人的“暈輪效應”,若是論裝弱小誰也不及她萬分之一,世上誰人不知誰人一曉東陵丞相水臨歌隻是一介不受寵的文官,若不是擁有無人能及的智慧恐怕都活不過明天,隻看她府上家丁、侍衛并無幾人便知。可現實是殘酷的,丞相大人不僅擁有無人能及的智慧還強大的高深莫測,并且還是個牙呲必報的主,的罪過的人都知道!
“丞相”竹染看見水臨歌仿佛失神的樣子就叫了一聲。
“嗯”水臨歌瞬間回到了現實。真是的!怎麽又想到那個讨厭又惡心的男人。
“竹染,你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會出現在相府吧。”水臨歌又說回正事。
“回丞相,奴才是從罄竹處得知丞相要單槍匹馬對付叛徒,怕丞相遇險才不服從命令趕到相府可又怕丞相怪罪才遲遲不現身。”竹染一字一句地小心翼翼地說出,生怕水臨歌怪罪。
“原來如此!”可惜就算如此也不能留你。
“竹染你想不想離開相府。”水臨歌放低聲音打算跟竹染好好談。
卻不想竹染聽到這話瞬間想到零說的話,“丞相這是要丢棄他?被主子選出來本就是伺候丞相的,如果丞相不要他那麽自己還能去哪?”
“丞相!丞相我不走!我不離開!”竹染立即跑上前去拉住水臨歌的衣角。
看着竹染快要哭了的神情水臨歌也有一絲的不忍,但隻有一絲,身爲死而複生之人豈會有太多感情?更何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如果你必須走呢!”像是在問竹染的決定,更像是在幫竹染做決定,他非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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