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人生第一次呀!還不能有意外,不然人家堂堂殿主死了,人家手下還不得找你拼命啊!
“愣着幹什麽!還不快殺了她!老子死了還有老子的兒子!到時候尊他爲殿主,先殺了這個該死女人!”似是感覺到她的心顫和害怕,她就有恃無恐的在賭,賭她不敢殺她!
而她的手下們聽到她的話都蠢蠢欲動,笑話!殿主都這麽說了,當然要這麽做了,更何況假如她死了,她兒子做不做殿主都很難說,對于未來殿主來說她們可都是立了大功的,當然她們也不能做得太明顯,不然就成了叛徒,在殺手組織對待叛徒的隻有無盡的折磨。
看着殺手步步逼近,水臨歌更加心顫了,被水臨歌抓在懷裏的浮塵知道自己賭對了,結果水臨歌不小心手顫了一下。
噗呲!一聲,銀針刺下,雖然沒有刺中喉管,和動脈,但不知刺中了那根小毛細血管,水臨歌拔下銀針的時候,血像噴泉一樣從那個傷口噴湧而出。
“啊…………!”看到血不要命的往外噴兩個女人都恐懼的尖叫,登時分開癱軟在地。
血!全都是血!水臨歌看着自己手裏的沾了血的銀針,泛着森森寒光且帶着新鮮绯紅的血液像是象征着罪惡。
“丞相!”随即又是砰!的一聲而自己竟沒反應過來雜役已替自己擋住暗器!
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能手軟腳軟!
“别過來!要不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們手裏的暗器快,還是我手裏沾了血的銀針快!”反應過來的水臨歌一把抓住滿身是血的浮塵,要挾道。
殺手們互相看了一眼,好像達成共識似的,沒有放暗器,卻向水臨歌她們步步逼近。
“啊!”水臨歌往浮塵肋骨間重重刺了一下“叫她們住手!”
“住手!住手!快去請大夫!”
浮塵終于知道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雖說這兔子能耐不咋的,可着實能折騰,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流血而亡!
可現在她的手下哪裏還會乖乖聽她的話,看她留了那麽多血,傷得這麽重,巴不得她出點什麽事,好另立新主,于是全都慢慢逼近,也不放暗器、出陰招,就隻是慢慢逼近。
“别過來!”看到她們似乎不受威脅,水臨歌繼續呵斥了一聲。
浮塵也感覺到了不同尋常“還不快去!難道是想等我死了另立新主?”
若是能殺了水臨歌固然是好的,可要以自己的性命爲代價浮塵是一萬個不願意,畢竟就連她也保不準殿主之位會落在誰的手裏。
一聽到浮塵這麽說那群殺手也不敢動什麽心思了,趕緊聽浮塵的話,也不對付水臨歌她們了,欲要去尋大夫。
笑話要是被冠上叛徒的名号,且不說殿主不留她們,就新主甚至是殺手界也不見得能容得下她們。
看着浮塵發号施令似乎忘了自己還在誰手中“誰允許你們走了?都給我站住别動!”說着插在浮塵肋間的銀針絞了絞。
鮮血順着銀針流到水臨歌的手上,順着手腕沾濕了衣裳,本就穿着亵衣的水臨歌衣裳上頓時多了朵絢麗奪目血色“玫瑰”。
浮塵不愧是老江湖了被水臨歌這樣絞竟然沒吭一聲看着沾染這絢麗奪目“玫瑰”的水臨歌卻讓浮塵覺得今天遇上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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