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院子裏的月色,月影在院中泛起波光,欣賞這這麽多年的美景她再也看不到了。
然而更讓她愁的是她的家人,從此以後便是如仇人一般了。
更讓她添堵的是她那名義上的夫郎——公子煙!
一想到即将跟這樣的男子共度一生,她就無比煩躁!猛的灌了一口酒,心中的愁悶卻沒減少半分反而更愁了。
難道她要納若幹妾君,壞了自己的名聲,斷了自己的出路嗎?不、不!她如今再也禁不起任何流言蜚語,若是以前還能在風流債上留上一筆,可現在——無疑是找死。
“來人!”她喚來她的貼身婢女——留清,做出了抉擇“将本官的财務清理一下。”
“是!”留清應道。
就在剛要走時蘇千翎又猶猶豫豫發出另一道旨意,“順便……去告訴煙公子,明天清理好東西準備離開蘇府。”
她都能想象到那男人知道後會找她算賬,畢竟他處心積慮的嫁給她隻是爲了蘇府的财富,若是沒了蘇府怕是會處心積慮的和離了吧!
蘇千翎的這道旨意,引得本該離去的留清背影一陣顫抖,隻是礙于主子的情面上她畏畏顫顫道,“是……是!”
煙公子這人脾氣暴躁這是整個蘇府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如今小姐淪落到這般地步,他怎麽可能會聽從小姐的旨意,而她這個送旨的隻怕也會遭殃,想到此處,留清離去的腳步越發的慢了。
蘇千翎看着留清離去的背影一陣歎息,她何曾不知道此事難辦?一個不好,留清的小命可能就沒了!
可是她能指使的隻有她了,從前的她仆厮環繞從今往後她能指使的人隻有她一人了!
至于她的财務,她不用去看都能知道根本沒有多少,她的衣食住行都是由蘇府的賬房承包,想要用銀子直接去賬房拿,根本沒人會給她臉色看。
可現在——蘇府上下都有可能給她臉色看!
與其說是順便給他帶話,倒不如說她是特意叫她帶話的。
彭!——
蘇千翎喝着酒終于等來了,火炎來踢她院子的門。
“爲什麽——?”火炎一沖進院子就揪着蘇千翎的衣襟問道。
哐當——
酒壺一骨碌滾落在地,蘇千翎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她即将要成婚的夫郎,她吐露這酒氣道,“呵!爲什麽?因爲聖旨!”
蘇千翎已經無力解釋了,她也不需要解釋,是他心心念念要求的聖旨,出家從妻,成親後他就是她的夫郎,他當然要跟走!
“那你爲什麽要離開蘇府?你可知你離了蘇府便什麽都不是了!”他原本就是看中了蘇府的權勢,這下得了聖旨能名正言順的成爲蘇府的主子,卻告訴他她要帶着他離開蘇府,這一切都努力不是都白費了嗎!
什麽都不是?什麽都不是!這句話狠狠的刺激了蘇千翎,她用力的推開火炎,“呵!就算我什麽都不是那你還不是要與我成親?還不是要與我完婚?你以爲我想帶着你?要不是因爲聖旨,我早就就把你扔在這裏了!”
“要不是因爲聖旨不能抗我早就抗旨了!哪裏……還……嗚~嗚~還與你這種人成親。”蘇千翎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哭泣,她隻要一想到她的餘生要和他一起度過,她就委屈,比蘇家人要棄了她還要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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