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歌兒……”
“這是你嫁給我應得的,都說是嫁給我了怎麽能不名正言順?你可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夫。”水臨歌先他一步堵住他的嘴,看着他這欲言又止的樣子,這本是鐵骨铮铮的漢子,被她變成了她的夫郎啊!
她是欣喜的,不然也不會這麽重視他,還爲他正名!難得有人答應她的全部要求嫁給她的,就憑這個她也該好好待他一輩子。
可他何時也能如此待她呢?她現在想的不是别的,就想到他的地盤去看一看,想他下屬喚她主母!
要想得到他放下戒心,得到他的信任,她知道必定要以心換心才行。
她帶他來這裏,并當着他的面要語墨登記他們的婚姻,就是想打動他,要讓他放下他的戒心,安心的爲她生兒育女。
她牽起他的手情深款款對他道,“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你自己。相信我不是那種對男人不負責任的大小姐,更要相信你自己的眼光——我可是你選擇的人啊!”
“我沒有……我沒有……我隻是……隻是……”隻是什麽他也說不出爲什麽,可能是不适應她的改變吧。“小歌兒給我時間我隻是有點不适應,不适應你對我這麽好。”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另一隻手,那明明是一隻纖細的小手包裹着他如此粗大的手卻異常的溫暖。
“那可不行,你可是我的夫君,怎麽隻是适應我對你的好?”水臨歌聽見他的話立即反對道。
“額……我……我……”零被水臨歌突如其來的一句噎的不知所措。
“夫君,你若不離不棄,我必生死相依。”水臨歌不等零回答,便直接說道,“你若是負我,我便囚你一生一世,把你綁在我身邊。夫君,你對我的承諾,我會幫你記一輩子的,我可是沒有‘放過别人就是放過自己’這一說,我很記仇——我會拉着得罪過我的人下地獄。”
水臨歌的目光依舊是情深款款,這話仿佛是愛情的宣誓,如此的霸道,隻有水臨歌知道是她投入的太深根本輸不起,如果真的有這一日——她會瘋魔,不會有囚一生一世,隻會有血流成河成全了他們。
“嗯,妻主。你如不離不棄,我便生死相依。我亦會爲你記一輩子。”這話聽在零的耳裏比任何的甜言蜜語都管用,她的妻主在向他保證會一輩子都愛他并信任他,他的妻主比任何女尊國的女子都要強勢,也比她們都要鍾情,到底他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能三生有幸遇上她的。
“嗯!嗯嗯嗯!”語墨在一邊看着吃盡了狗糧,她真的是受夠了,連忙打斷了這氣氛,“閣主,屬下定會好好登記一下的,屬下還可以把兩位的曠世奇戀,編成話本子廣爲流傳……”
“停!我們不需要!”她換來的是水臨歌夫婦倆無情的打斷。
“你趕緊傳令下去,以後見了零就如見了本閣主。”水臨歌趕緊說回正事,而零卻握着她的手又緊了緊。
“是。”語墨隻能領命,她沒想到這粗俗的男人居然是閣主的真愛。想起閣主對他說的那些肉麻的話語語墨的手上頓時起了好些雞皮疙瘩。
“那屬下告退了。”語墨趕緊摸着雞皮疙瘩離去,她最怕被喂狗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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