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丞相居然有孕!我要告訴陛下,要陛下辭了你的官。”翰林侍讀學士嚣張的要挾道。
然而此時孩子的親生父母卻是一個高興一個憂,紛紛不約而同做出一個決定——一定要保住(打了)這個孩子!
“呵!”不理會她的水臨歌突然笑了笑,戲演完了改收場了,“你怕是喝醉了,不記得這是在哪裏了!大司馬這麽文靜你一個文官怎麽就不好好學一下呢!”
被突然點名的大司馬抖了抖身子,不可否認她很害怕水臨歌單是那日她在朝堂上露的那一手就足以讓她害怕,更别提是此時出現在燈火闌珊的她了,别說水臨歌是這裏的女妓,她可不信!看這氣勢怕不是燈火闌珊有實權的人,這才是最可怕的!
這燈火闌珊日進鬥金,來的全是達官顯貴,全是爲美色而來的,可想而知若是她們全被蠱惑着爲燈火闌珊撐腰那該多麽的滲人,隻怕就連陛下都不敢輕易得罪吧!
“我呸!水臨歌你一個庶人竟然如此嚣張……啊!”翰林侍讀學士突然大叫了起來。
原因無他,隻是因爲零不願再從她的嘴裏聽出有關水臨歌的污言穢語,而用桌子上的筷子刺傷了她的手臂,“呵!說呀!怎麽不繼續說了呢?”
“不,饒命啊!”翰林侍讀學士吃痛,連忙求饒,她一個文官如今被他傷了寫字的右手倒是知道了厲害之處,她現在就怕眼前的男子讓她的手再無恢複的可能,她一介文官不能寫字留在朝堂怕也是無用。
“饒命啊!”她捂着鮮血直流的手臂直叫呼。
水臨歌看到血流到雅間的地闆上不禁皺眉,“來人!把她們丢出去!外面的也該清場了。”這戲唱完了,也希望傳播效果好一點,也要對的起她這污了的雅間等下她要命人把這雅間洗不下十遍,桌、椅、屏風也得換了!
随着水臨歌聲音落下,便有兩個強壯的女人走了進來,朝水臨歌拱了手,便作勢要抓人。
“我……我自己走!”翰林侍讀學士看見她們兩連忙害怕的捂着手自己朝門外頭也不回的離去。
大司馬看着翰林侍讀學士捂着手大步離去,她有些後悔來這一遭,讓她無故也遭受了這些,還得罪身份神秘的水臨歌。
她深思之下,向水臨歌拱手抱歉道“打擾了。”便也離去。
“大司馬一介武将怎麽會同那種人喝酒?還以爲朝中的武将都是忠臣呢?”水臨歌莫不經心的歎息一聲。
大司馬聽到卻腳步一鈍,“忠臣隻能衛國去,卻不能保家。”說完方才離去。
“這東陵王朝也不怎麽樣嘛,到頭來連個忠臣也沒有。”大司馬差不多走到大門,大廳空曠唯有水臨歌聲音傳入她的心底,讓她忍不住震了震,“東陵确實不怎麽樣。”
“小歌兒若是不喜歡就讓它變天怎麽樣。”陵說這話時與水臨歌神似,絲毫不怕被有心人聽了去,就怕有心人聽不到!
“好了!這還用倆……不!是三個人呢!”水臨歌可沒有忘記這兩個人還有蘇千翎肚子裏孩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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