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蘇千翎眼睛輕顫,好似沉睡已久之人将要蘇醒的樣子。
見此大夫便邀功道,“夫郎你看。”
蘇千翎睜開眼睛便是火炎放大的臉。
“出去!”她怒聲呵斥道。
火炎感受到了她的怒火卻覺得莫名其妙,她才醒來怎麽莫名的火氣這麽大。
其實就算是蘇千翎是真暈了,就憑他那麽粗魯的對她,蘇千翎也應該生氣。
“你在搞什麽?醒了就安心養胎,别再想朝堂上的那些爾虞我詐。”偏火炎神經大條,沒發覺到,還大男子主義的對蘇千翎要求道。
“呵!”蘇千翎奪過大夫的銀針,對着自己的下颚威脅道,“出去!”對他的這番說辭蘇千翎終究是怒了,她可不能坐以待斃,她這肚子的孩子就是最大的砝碼,她正好可以威脅他。
果然火炎看到如此情景就慌了,“有話好好說!把針放下來。”
蘇千翎從沒有見過如此情形的他,那天她哭泣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麽慌過,她有些傷感。
她居然還抵不過一個肚子裏不知是男是女的孩子!
她神情盎然失色的低下了頭。
火炎和大夫看到都吓壞了,還好大夫眼疾手快奪過她下颚的銀針。
“還不快出去!孕婦爲大,你不知道嗎?”大夫對火炎吼道,若不是知道她是女的還以爲蘇千翎肚子裏的孩子是她的。
大夫也是急了,要知道她好不容易找了個主子,要是因爲這種事情而輕生她日後在江湖上怎麽立足?據說孕夫是最容易因爲抑郁而輕生的,孕夫都如此更何況還是女子懷孕!
這要是擱她身上她也受不了,真不愧是她的主子竟能受得了這等屈辱!
“好。我出去,你記得要把桌子上的雞湯喝掉。”說完火炎才依依不舍的出去了。
“說吧,你的目的。”火炎出去之後蘇千翎就質問着這屋子裏唯一的人。
“小的朱钗,見過主子。”那大夫見此情形立馬跪下認主。
“朱钗?珠钗?”聽到她的這個名字蘇千翎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絲笑容,“這名字到是取的——賤!”
隻有男尊國女子才用珠钗,男尊國的女子地位低賤,這用珠钗做名字不是賤是什麽?也是她一江湖騙子能有什麽好名字。
“哈哈,小人名字低賤自是不能比過主子。”珠钗卻不是很在意,一個名字罷了!她們村當初取的名字那個不是爲的好養活,名字比她低賤的多了去了。
“我?”蘇千翎想起她身上發生的事情,她不禁傷悲,“不行!”和她比也好不到哪去啊!
“朱钗,其實這名字倒也精妙。”
“爲何這麽說?”珠钗也不知爲什麽蘇千翎會突然這麽說于是疑問道。
“钗字,左邊是是金,右邊是叉。帶在男尊國女子的頭上變是低賤之物,可若是拿在我的手中……”蘇千翎把手攤開放在自己的眼前似拿着什麽珍寶一般,眼神憐愛,“你是要成爲男尊國女子的頭上的金叉子,還是我手中的金钗?”
對于蘇千翎的這一席話,朱钗雖沒有讀過多少書但道理還是懂的,她自然是願意絕無二心的選擇她,成爲她手中的金钗。
她站起身來,把手中的銀針放到她的手上,“自是願意成爲主子手上的金钗的,主子想怎麽用都可以。”她願意爲她鞍前馬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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