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翎快過來,和我去床上,等把身體養好了,再打胎。”火炎有對蘇千翎哄道。
蘇千翎,“…………”對于火炎這哄小孩的把戲她是完全不相信的,奈何自己是在裝瘋賣傻,她也不能急于一時,于是就腦袋一轉昏天暗地的暈了過去。
在她到地的那一瞬間火炎飛奔過去接住了她,看到她沒事火炎真的是吓出一身冷汗。他從來不知道她如此的能整事,如今還要爲她收拾爛攤子。
“還不快過來看看!”他把蘇千翎抱到床上,連忙吩咐朱钗道。
“哦!好。”朱钗微微顫顫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有模有樣的爲蘇千翎把脈。
那模樣簡直都要以爲她剛才是假摔了,“怎麽這麽快就爬起來了你沒受傷嗎?”火炎就是這麽以爲的,他倒是沒有懷疑蘇千翎,就是懷疑朱钗是個江湖騙子,來他家碰瓷來了,又看到其它有利可圖的事情打算訛他一把。
不得不說火炎真相了,朱钗以前的确是個江湖騙子,現在爲了錢途正在爲她剛認的主子拼命呢!
而她的主子此刻正躺在床上,她正準備随口胡說忽悠一下她的夫郎,沒想到卻被他這樣一句話打斷,強盯着他那古怪的眼神對他道,“鄙人沒事,剛才九十看着吓人夫人又不習武能有多大的力氣。”
她是強笑着說出這句話的,不疼才怪都整個人被掀翻在地了,她手腳都青了,還好沒傷到臉。
“既然沒事那我家夫人的情況怎麽樣?”火炎雖是在詢問她情況可表情确實一臉不屑的,要不是爲了他家夫人和他家還未出世的兒子他才不會留她這個庸醫!
“夫人情況不容樂觀,不過隻要有我…………”
“夠了!從今往後隻要你隻要負責照顧她确保孩子和她沒事就行了。”火炎簡直是要被她氣死到現在還在忽悠她他,看來他也就不能指望她來給千翎安胎了。
“是。”她微微顫顫道,竟是什麽都不敢說。
此時還在的暈着的蘇千翎都要被氣死了,知道她不靠譜卻沒想到她如此的的不靠譜!
本來還以爲她能上點道,真是白費了她演的戲!還要害她以後都要裝傻,真是白費了她的心機!
“來人!”火炎打算叫一個靠譜的大夫來爲蘇千翎醫治。
門應聲而開,來的卻不是留清,是客棧的小厮。
“客官可有何事?”小厮在打開門恭敬的火炎道。
“去找一個大夫來我家夫人病了。”火炎吩咐道。
“是。”
“等等!”就在小厮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火炎叫住了他,“可曾看見過我家的丫鬟?”
他一直就沒看見留清,自從把這個庸醫找來之後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找了個庸醫就算了還不知道跑哪去了,好歹她也是千翎的貼身丫鬟,千翎海病着她卻不知所蹤,等她回來,定要打一頓配小厮!
“回夫郎,她要小的守在門口随時聽候差遣,就不知所蹤了。”小厮工具的回答道。他平生都還沒見過這樣的丫鬟呢!想必是大戶人家的丫鬟,主子太過于寵幸于她吧。
“哦?”火炎若有所思,随後從懷裏掏出一兩碎銀子給小厮,“去吧!找一個好一點的大夫,最好精通于安胎。”
“是!”小厮激動的道,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錢啊!沒想到這位夫郎這麽大方,他連忙去爲蘇千翎請大夫。
“你是留清從哪裏請來的?”小厮走後火炎對着朱钗疑問道。
頂着火炎審視的眼神,珠钗倍感壓力,她可是聽留清講個他的一些事情,做爲男子他這樣大逆不道的強迫妻主懷孕可是要浸豬籠的,更何況還是像他這樣想某妻主财産的。
做爲一個男人眼前的火炎真的是太可怕了!還好她家夫郎不像他這樣,她雖是入贅但夫郎一家人還是待她極好的。
沒想到這個男人明明是嫁入卻比她這個入贅的還要兇殘,想想她也是真夠失敗的。
“我……我是從她家來的。”沒毛病,留清是她大姑子,她是入贅的,的确是她家的。
“從她家來的?”火炎皺了皺眉,這個留清實在是太不懂規矩了,居然什麽人都敢請來爲千翎醫治。
“我……我……”朱钗簡直欲哭無淚,恨不得火炎不要再問了,再這樣問下去她可算是背叛主子了。
然而隻能在床上裝暈的蘇千翎才是真的欲哭無淚,隻能聽着她們對話,就算是朱钗背叛她,她也不能立馬起來反抗。
“快說!”見朱钗支支吾吾火炎忍不住發火,如果她再不識好歹他可是不介意用武力的!
“我……我說。”朱钗見火炎發火連忙害怕的道,他可是聽留清說了的,這夫郎就是靠着武力讓她家小姐吃了不少虧的,要是惹怒了他不知道會不會被他殺了然後在這房裏藏屍。
她微微顫顫的道,“我……我是留清的弟媳。留清她請不來大夫,家……家裏隻有我懂一些岐黃之術,留清說救了夫人後,隻要跟着夫人就少不了我好處,所以……”後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要不是留清誘惑她她也不回來的,沒想到她居然會爲了她的落魄主子而坑她這個弟媳。
“懂一些岐黃之術?”火炎似乎想到寫什麽,“那我的孩子是……”
“砰!”的一聲留清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響頭,“小人婦科安胎之術尤爲精湛,不敢欺瞞夫郎,孩子确實是男兒啊!”朱钗的磕在地上,不敢直視火炎。
而火炎和還在床上躺着的蘇千翎卻同時松了一口氣。
蘇千翎很是擔心,朱钗會出賣她,一直忐忑不安。
而火炎卻是因爲孩子是男孩,松了一口氣。這叫他怎麽不高興,他們火家終于有後了,而且孩子還是他喜歡的女人給他生的,這是多少大家族子弟願而不得的,他是何其的慶幸。
“好好!好!”高興之餘他連說三個好字,“既然精通婦科和安胎就在夫人身旁伺候着吧。月例五兩!”
“是。”朱钗跪在地上小聲應道。雖火炎開高價聘請她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留清去哪了你知道嗎?”火炎突然想起了留清,那個還算得上忠心的丫鬟,既然她沒有背叛那她去哪了?
“留清去山上采藥去了,也不知采到藥沒有。”留清勸說她的當日,邊去了山上,到現在都還沒有半點消息,也不知采到藥沒有。
就算她懂一點岐黃之術也沒有辦法不藥而愈啊!更何況還是安胎的藥。
“采藥?”火炎想着何時他淪落到用藥還需要上山去采了?随後一想,他千不該萬不該讓留清去請大夫和買藥,她是千翎的大丫鬟,随時跟在千翎的身邊,看到留清,就知道是要爲千翎醫治了,事情到了這般地步,怎麽可能還有大夫爲千翎醫治。
可他沒想到那些人居然連藥都不肯買,“千翎的情況還……好吧?”沒有藥他的女人和孩子又該怎麽辦?
火炎初爲人父、初爲人夫已經體會到這種無能爲力的滋味,是因爲有了責任才有這種體會,他暗暗發誓不會再讓妻、子再次淪落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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