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司徒此時也是快要氣炸了,果然還是該弄死她的。
都是那個無知的夫道人家攔着她,說什麽她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要她看就應該立即弄死她!
在首位上的封蓮英也是皺了皺眉頭非常不滿今天的蘇千翎盡是拿她當靶子,真當她看不出來嗎?
她要好好查查到底是哪裏出了差錯,難道是水臨歌,不!不可能若是她的話不可能會辭官,她會自己拿到想要的一切。
她定要好好的查一查!
她咬咬牙道,“退朝!”這種所有的事情不在她掌控之内的感覺真的是差極了。
這種日子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到頭,她已經不想再管這朝堂了。
她想要遠走高飛。
可她在等,等帶她遠走高飛的那個人,邊境卻又絲毫沒有動靜,隻要他想要這天下送他又何妨,隻要他心裏有她。
“恭送陛下。”所有人包括蘇千翎在内都跪在地上恭送着帝王離開。
直到封蓮英離開,所有的朝臣才起身。
“你個孽女!你到底想做什麽!”待到不少人都走散了,蘇司徒方才對蘇千翎喝聲。
“我想做什麽,蘇司徒難道不清楚嗎?”蘇千翎則是毫不留情的反問道。
她如今不會再心軟了,更不會手軟!
想通了這一點,她對蘇司徒笑的越發的燦爛了,“如今我毫無退路,當然是自己修一條康莊大道!”
接下來,她的好母親你可要看好了,當年你教我的一切我可是好好的學了的,不知道你看了之後是否會後悔呢!
“你個孽女!自己修路阻我蘇家的路,果然該弄死你!”蘇司徒在朝堂都是老一輩的人精了,怎麽可能不清楚她的意思的。
“蘇司徒望你慎言!這可還是在朝堂,要是本相出了什麽事情可都是你害的!”蘇千翎見蘇司徒的眼神越發的狠厲,于是嚴聲警告道。
什麽叫阻她蘇家的路明明就是她蘇家要阻了她的退路與前程,連她的孩子都是一口一個孽種!
“哼!”蘇司徒輕哼一聲,不耐煩的甩甩袖子,不去理會蘇千翎,獨自一人走出金銮殿。
雖然如今奈何她不了,總有一天會叫她好看的!
蘇千翎輕歎一聲,果然蘇家還是有太多忌憚的東西了。
因爲忌憚,所以不敢忤逆女皇,所以得不到這個丞相之位,所以不能在朝堂一手遮天,所以棄了她嗎?
突然她想到些什麽,跑出了金銮殿。
“威武大将軍!”她叫住了走在階梯上一身赤金铠甲的威武大将軍——封蓮荨。
封蓮荨這名字可是不能亂叫的,她這可是皇姓,是她這滿門忠烈換來的榮耀,于是乎所有人都叫她威武大将軍。
聽到這聲音封蓮荨向前的腳步頓了一下,轉身一看是蘇千翎在叫她。
“何事?”封蓮荨看着着蘇千翎道,那眼神無悲無喜,還透露着一股死氣,看得蘇千翎心裏直發毛。
真不愧是上過戰場并且看着親人死去,隻剩下她一個的威武大将軍。
蘇千翎壓下心底的畏懼走到她跟前,不怕死的問道:“最近的三國沒啥動靜,是不是要論和了?”
“丞相可曾看見我在朝堂發表過言論?”封蓮荨語氣不善表情冰冷道。
蘇千翎搖搖頭,她的确沒見她在朝堂上發表過言論,無論是如今還是曾今都不曾,可怪就怪在這裏。
隻見封蓮荨冰冷的道:“既然本将沒有在朝堂上說,就說明最近的三國還是老樣子,男尊國打打殺殺的都是常事,掀不起什麽風浪。”
封蓮荨一句話就否定了蘇千翎要論和直說,并且把情況掩埋的徹底。
末了她還威脅道:“丞相大人還是要認清自己的位置,不要管的太寬,管的太寬的人往往死的最快!”說完她便警惕的看了看蘇千翎的身後便轉身離開。
蘇千翎也随着她的眼光轉身看去,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再轉身的時候封蓮荨便已離去的背影。
不過已經沒有關系了,她已經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了,水臨歌說的并沒有錯,北陵已經吞并其他兩國的消息已經被她們的女皇陛下封鎖。
至于目的,隻能說她們的女皇陛下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誰能想到做了女皇過去了将近二十年載,她竟然還對初戀依依不舍,還想着擁有後宮三千和幾十個兒子的北陵王能夠記得當時的情分。
難道把國土獻給他,就能讓他遣散自己的後宮,立她爲皇後不成?就算是這樣,那他的幾十個兒子呢?又豈會甘心?
她們的女皇陛下真的是太過于天真,當年的太子昭,太過于享受安逸,不然也不會把這大好的江山給了如今的女皇陛下。
也罷!反正是她封蓮家的江山。
她封蓮英都不但心,她水臨歌還擔心個什麽勁!
蘇千翎想通了這一切,便趕着去她的丞相府她也總算是有地方住了,總不能到晚上都還住不了人吧!
而在蘇千翎離開後,終于那個窺探她們的出來了,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封爲京都兆尹的語墨。
她的心中也忍不住懷疑,是不是如今的現任丞相也被閣主給收買了,但是她也沒有接到閣主的明确消息,也不敢輕舉妄動。
隻得再觀察一下,卻沒想到,如今年的現任丞相倒是聰明了不少,這道行也增長了一大截,估計在朝堂以一當十不成問題。
燈火闌珊——
水臨歌昨晚熬夜又給蘇千翎支招,今日足足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轉醒。
陵早就已經吃過早飯和午飯,早就已經晨跑和午練,搬了個椅子守在她的床前不忍心打擾她。
水臨歌一睜開眼就看到了陵的那張俊臉,當真是俊的人神共憤啊!(情人眼裏出西施)
“美人!”水臨歌沒忍住,一把抱住陵,捧着他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陵猝不及防被突然跳起來撲向他的水臨歌糊了一臉口水,他也不躲,他們睡都睡過了,更何況他可願意被小歌兒親了。
水臨歌親夠了就埋在他的胸口,有些擔憂的道:“陵,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