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究竟是怎麽想的,她也正好問一下她,居然讓她放下尊嚴把兵權交由水臨歌的手中。
于是她顧不得歇息片刻立即就去了她娘的書房。
“咚咚咚。”
三聲之後,王湘君在外面等她娘的準許。
“進來。”
王湘君感覺幾秒鍾的時間卻讓她有些緊張。
她總有一種不詳的感覺,但她也說不清是什麽。
隻能稀裏糊塗的進了書房。
“回來了?”
之間她娘就坐在淩亂紫檀書桌的對立面,一雙銳利的鷹眼,審視着她。
自從她是将軍以後都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仿佛是将軍與士兵的對立,讓她無比的緊張。
“嗯。”王湘君在王家家主的注視之下,緊張的點了點頭,不敢再說任何話語。
這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然而這隻是王湘君覺得,放冷氣的人全然不知。
“虎符給大人了嗎?”王家家主對王湘君放着冷氣道,對水臨歌倒是十分的尊敬。
王湘君心裏咯噔一響!
她就說總是有點不詳的預感,原來……
“沒……沒。”王湘君畏畏顫顫的道,她怎麽就沒算到她娘會變得如此的恐怖,會如此的尊敬水臨歌。
“沒有?”王家家主感到不可思議,“那你去幹什麽了?去嫖了嗎?!”
她瞬間對她這個女兒失望頭頂,看看她家殿下的基因怎麽就這麽好,無論身處何境都能拐上一個智商相貌都是極好的女子,爲他不顧一切。
想必她也是非常願意,爲殿下了卻心願的。
所以……定是這個豎子,惹怒了大人!
讓大人氣的連代表兵權的虎符都不收了!
要知道這可是虎符啊!哪個女人會拒絕?
很顯然水臨歌是與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她不但拒絕了,還很嫌棄。
而王湘君對于她娘莫名其妙的發火,她還是怕的。
“沒……沒嫖。”她小心翼翼的道,“這虎符可是女兒曆經生死才……”才什麽她說不出口。
因爲她娘的臉色越來越差,并且烏雲密布好像還快要打雷下雨了,這受苦的可都是她呀!
王家家主聽這個豎子這麽一說就知道是她的緣故,大人才不收這虎符的,頓時氣的要死。
“才什麽?有本事你繼續說啊!”王家家主忍不住拍案,“這可是我王家的兵權!不過是讓陛下收回,是老娘我設計讓你脫離王家,給你出謀劃策陛下才把這虎符給的你!”不懂
“莫不是以爲這虎符,這兵權真的是你的了不成?!”王家家主一雙銳利的鷹眼看着王湘君質問道。
“娘!孩兒不敢。”王湘君立馬就給她娘跪了,“孩兒智商不知道爲什麽偏要把這失而複得的虎符給水臨歌!”她不服!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王家家主也看出來她眼底的不服,但是她不服也得服!
她是覺得王湘君當了大将軍之後從前她交她的東西全都丢了,連最簡單的服從都不懂!
不是她該知道的。
又是這句話,她讓自己對水臨歌下跪之前,她也是這樣說的。
王湘君簡直是淚流滿面,這還是親娘嗎?
然而她現在隻能在她娘面前默默的跪着,不要惹怒了她娘,到時候又是一頓家法。
她可是怕的很啊!
所以她隻能低頭不語。
王家家主正在氣頭上,對着低頭不語的王湘君又是恨鐵不成鋼,看來這事還得要自己去陪罪。
次日——
王家家主一大清早就去專程去燈火闌珊,喝茶了。
去喝茶的同時還專程打擾了還在被窩的親熱的夫妻兩。
“東家,有一個姓王的老婆子說是要見您。”陌雙站在門外,一臉冷汗。
說實在的他并不想來打擾東家和……那個男人,可這是他的職責所在,燈火闌珊的人隻有他被允許進入這閣樓。
這的确是特殊的,可這也代表他要伺候東家與那個男人。
如果沒有那個男人他的确是很特殊的,可現在的他,看着那個男人與東家如此的恩愛,他備受煎熬。
見裏面沒有任何的動靜,陌雙又敲了敲門。
這下子躺在床上的水臨歌被徹底的吵醒。
陵推了推水臨歌叫她起來,他可是在陌雙第一次敲門時就醒了,隻是沒有理會門外的人。
看水臨歌醒了這才叫她起床。
被陵推了推,水臨歌這下徹底的清醒了。
“到底什麽事啊!”水臨歌吼了一聲。
也不知是在問聲旁的陵,還是再問門外的陌雙。
陵知道水臨歌隻是被吵的有些煩躁,便耐着性子道:“是個姓王的老婆子找你,可能是王家家主吧。”
陵其實并不很待見這個王家家主,水臨歌也一樣,隻是也不能就這樣把人晾在那裏不去管她,這樣隻會把事情變得更加的嚴重。
誰知道那老婆子會幹出什麽事來!
所以水臨歌就立馬穿好了衣服,理了理頭發,就開了門。
連還在床上陵都不管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陵也立即穿好衣服跟了上去。
卻見水臨歌去的是昨天見王湘君的那個房間,陌雙瞬間會意,連忙改道去請那姓王的老婆子。
等水臨歌坐下不久,陵就和王家家主一到到了門口。
“少主!”一見到陵王家家主就異常激動,這可是太子昭的兒子啊!多少人的期盼。
像她這樣的朝中元老都是要叫一聲少主的。
而陵卻隻輕哼一聲,便擅自打開門就進去了,見水臨歌坐在首位他便坐在她的聲旁,警惕的看着還在門口的王家家主。
“……”王家家主,誰能告訴她爲啥她家少主要對她這個樣子。
水臨歌倒是無視了她家夫君不敲門就進來,反倒是跟着她夫君一起警惕的看着門口的王家家主。
“進來吧。”水臨歌看着還在門口的王家家主道。
王家家主見勢連忙進去,陌雙也特别識趣的将門給關好。
“老臣參見少主,少主夫人。”王家家主随即就給首位上的兩人行了大禮。
“這裏沒有你的少主,自然也沒有少主夫人。”水臨歌見勢立即快刀斬亂麻。
她雖是受了她一禮,沒有去扶她,可也是她自己要跪的!
她可沒有承認自己是什麽少主夫人,自家夫君更不是什麽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