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有人要陷害我們!”雷思穎大膽地猜測道。
“你腦洞真大!”我吐槽道。
“也有可能嘛!”雷思穎反駁。
“那我們怎麽出去!”海欣辰問,“早出晚出都是要出去!”
“那我們就拿椅子砸木門。”我說。
“萬一”陳梓傑說。
“沒事!”我說,“到時候跟老師解釋一下。”
“好吧。”陳梓傑說。
圖書館裏的椅子,是亮木做的,非常大、重。
所以我們兩個人爲一組擡椅子,而海欣辰則站在旁邊爲我們打氣。
“同樣是女的,爲什麽我在跟你們擡椅子,而海欣辰卻在一旁看着。”雷思穎賭氣道。
“人家還不算我們‘詭文隊’的人員,所以現在對我們來說,她是客人!”我小聲說。
“她遲早會進的。”雷思穎小聲地嘟起嘴巴說。
“可她現在不是!”我小聲回答,“也不知道她之後能不能接受我們是驅魔師。”
“她”
“來!快砸門!”我打斷雷思穎說話,“三二一,砸!”
嘴上說是砸,而真正是丢。
“嘭”!“嘭”!
“咚咚咚咚咚咚”!
兩把椅子撞到門上,然後摔落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巨響。
“啊!聽着這聲音,感覺很心煩!”雷思穎捂着耳朵說。
“也是。”我皺着眉頭。
我們等椅子靜下來後,我們去觀察門,發現門毫發無損。
“什麽!”我說着,就去推門,推不動。
“沒用嗎?”鄧嘉俊說,“那就換玻璃吧!”
“雖然玻璃的高度有點高,但是還是能砸到。”我說。
“這次可以不用椅子。”鄧嘉俊說着,拿了一本書,“用這本書。”
“《現代漢語詞典》?你仿佛在逗我。”我眯着眼睛看着他。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他說着,便從身後拿出一把錘子,“給,用這個。”
“非得是我!”我極不情願地說,“那你們離這裏遠點。”
他們瞬間退到圖書館的另一端。
“”
“我開始啦!”說着,我就舉高錘子。
“等等!”鄧嘉俊喊道。
“怎麽了?”我說。
“你怎麽不離窗戶近一點。”鄧嘉俊吐槽道。
“額”我無力回答。
的确,我站在圖書館的中間位置。
“你該不會是要丢吧!”海欣辰驚訝道。
“對!”我說完,就用力把錘子丢了出去。
然而,結果卻是與現實相反。
原本錘子砸到玻璃上本該破裂的,可現在
玻璃沒碎,反而毫發無損,而且還原路反彈了錘子。
幸好我反應快,差點就砸到我。
往窗戶上看,發現不僅玻璃,連其它窗戶、牆、物品上都像附上了一層淡紫色的薄膜。
“這肯定是惡鬼的法術!”我非常大聲地說。
“什麽!法術?”海欣辰大喊道。
“沒沒沒,他隻是中二病犯了。”劉宏偉尴尬地圓場道。
私底下,劉宏偉使用了地階“傳聲術”!
作用是以使用者爲中心,半徑爲十五米的圓内,可讓四個人(不包括使用者自己)私底下進行交流。
----------
地階“傳聲術”
“紳奧!”劉宏偉喊。
“怎麽了!”我平淡地問。
“你不該讓海欣辰知道我們是驅魔師!”劉宏偉有點生氣地說。
“就是!”雷思穎說。
“她可是擁有邪惡之血的人啊!”我回答,“說不說都沒關系!”
“可她現在并不邪惡!”鄧嘉俊說。
“什麽!海欣辰有邪惡之血!?”陳梓傑害怕地說。
“不怕!”我說,“來試試她是假裝的好,還是真真的壞!”
“怎麽試?”陳梓傑問。
“我們就這樣!”我提議。
“”
“”
“”
“”
“”
“”
“可以嗎?”雷思穎質疑道,“會不會出什麽差錯?”
“沒事兒!一切盡在掌控之中!”我說。
“那就好。”衆人松一了口氣。
----------
“我的确中二病犯了。”我抓了抓頭發說。
“”感覺海欣辰在鄙視我。
“好啦好啦!”鄧嘉俊向我眨了眨左眼,提示我開始,“額海欣辰,你先在這看一看雜志,我們上樓上去拿一些書下來看。”
“額那還出不出去”海欣辰問。
“時間還早着呢。”我說,“還有時間找鑰匙。”
“那好吧!”海欣辰說。
“我們就先上去啦。”我們說。
“嗯。”
我們一起走到樓梯間後,悄悄地關上,隻留一條縫給看。
“看着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