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董卓狠狠的踩在腳下的高郅,痛苦的發出難以抑制的哀嚎。
背部如同整個撕裂開來了一般,這種疼痛,即使是咬牙,也難以接受得了。
“哈哈哈哈,奉先啊,聽,多麽動聽的聲音。”董卓肥肉顫抖着,腳掌繼續下壓,癫狂的沖着呂布狂笑道。
“啧啧啧啧,如此悅耳的聲音,多麽像當初的你啊!”帶着戲谑的目光,董卓欣賞着旁邊,呂布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得意大笑着。
右腳猛然前踢,發出咚的一聲,将高郅随意踢飛。
在他看來,戰鬥已經結束了。
但是,讓董卓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名叫高郅的男人,居然還是站了起來。
明明身體已經透支,精神已經崩潰,但是他,還是重新站立了起來!
“吆呵呵,都已經快要站不穩了,還想着戰鬥嗎?真是太讓人感慨啊!”董卓發出啧啧的怪聲。
高郅咳嗽兩聲,鼓起力氣,一拳砸了過去,“快要站不穩的是你!”
下一刻,他的左腳猛然重重轟地,随着一道炸響之聲,身體化作一道黑色影線,幾乎是貼着地面,閃爍般的接近了董卓。
望着那在瞳孔中不斷放大地拳頭,董卓并沒有閃避。
或者說,他一點躲的意思都沒有,任由高郅重重的一拳直接擊打在他的胸膛之上。
啪~!
自然是一點事都木有!
對于這點,高郅心中也極爲清楚,戰鬥到現在,對于董卓變态的身體,他早有所體會。
全力以赴下的暴擊加穿透,都沒能給董卓造成重創,憑借如今自己這副疲憊虛弱的身軀?
就更沒有可能了!
所以,高郅他根本就沒指望這一擊能對董卓造成多大傷害。
而是準備,以進爲退!
退後之時,手掌猛的一拍地面,兇悍的勁氣導緻宮殿上堅硬的青石闆蔓延出了幾道裂縫。
高郅的身體借機一躍而起,猶如鬼魅一般,奔着大殿的門口,逃竄!
隻是,随着體力的大量消耗,如今的高郅速度上的優勢已然不再,原本在董卓眼中,有些的模糊的交錯身影,此刻卻是變的極爲清晰了起來。
“嚯嚯嚯,居然還不放棄的想離開啊?”
随着董卓手臂上刀鋒的舉起,其上覆蓋着的黑色光芒,正在變得越來越強,擴散的強烈能量漣漪,也是越來越劇烈。
“又來了!”見到董卓舉起刀鋒,一旁的董卓的呂布,眼瞳卻是豁然大睜了起來,同時心中暗歎一聲。
高郅,完了!
果不其然,某一刻,當尖刃之上的能量醞釀到巅峰狀态之時,董卓終于是不再壓抑。
刀鋒之上本就刺眼的黑光,再度猛然暴漲。
揮手之間,攜帶着狂暴的風嘯之音,一道黑芒,宛如貫日一般奔射而出,旋轉着,對着高郅的背影暴射而去。
黑芒的速度非常的快,甚至不給高郅反應過來的時間,幾乎是猶如閃爍一般,僅僅兩個跳躍,便已然如閃電般的閃掠而至。
“呃~!赫赫~~”
劇烈的不适陡然傳來,高郅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嚨發出沙啞的赫赫聲,無力的手臂死死地捂住胸口。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了強烈的呼吸急促,在被黑芒所擊中之後,莫名其妙的,高郅身體的僵硬感越來越強烈,雙臂,雙腳全不能動了,而且這些感覺在向他的胸腹和頭部蔓延。
“咳咳——”
雙手有些艱難的往回縮,手撐在地面上,高郅試圖再一次站起來。
“撲通!!”
但是,并沒有做到這樣事情,這個男人手一滑,無力的跌倒在地,躺在地上無力的喘着粗氣。
遠處,董卓那臃腫的身形,漸漸的變得有些模糊,他的右眼一片紅腫,微微眯起,根本看不見東西。
天旋地轉。
視線,漸漸的挪回到正上空,凝固不動。
此時的高郅,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他隻感覺那股僵硬冰冷如屍體般的感覺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向心窩彙聚而去。
隻要他的心髒也失去知覺,停止跳動,那他的生命也就此終結!
“哦~終于是爬不起來了嗎?”
笑着往前兩步,董卓居高臨下的看着高郅,“真是,你這家夥,明明弱的不行,卻反而比我過去遇到的很多對手都要難纏啊!”
俯身,伸出兩根指頭,從地上擦拭一抹鮮血,放在眼前。
董卓,似乎被眼前鮮血激起了内心的狂野,眼中閃耀着奪目的光彩。
“嗯,味道有點鹹,嚯哈哈,還有氣嗎?那就再補一擊如何?”将沾血的食指放在舌頭上滑溜一圈,董卓殺意再起。
既然敵人還沒有失去戰鬥能力,那麽也就沒有停下來的必要,戰鬥,隻有戰鬥,隻有拼命地搏殺,這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然而,正當因爲品嘗鮮血,而帶着些殺意的董卓,朝着高郅方向走去時,忽然旁邊伸出一柄畫戟擋住了他的去路。
是呂布!
“……”刹那間,董卓臉上取樂的笑容退的一幹二淨,隐隐帶着幾分警惕望向呂布,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兒莫不是也技癢想與爲父切磋一下?”
一邊說着,董卓的雙眼之中,甚至噴吐出幾分暗紅色的光芒。
對于此人,繞是自信如他,也還無法做到完全無視的程度。
“,切磋就算了吧,在沒有足夠的把握之前,我不會輕易浪費掉那來之不易的機會!”
沉默了片刻後,呂布還是搖了搖頭。
“呵!”悄然松了口氣的董卓,臉上重新露出幾分戲谑笑容,随即又疑惑說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這是?”
隻見呂布轉頭望了一眼地上氣息逐漸變得平穩的高郅,帶着幾分深意說道,“不知你可還記得麽,我曾經和你約定過,隻要這小子有我的八分本事,那麽我或許會試試你的極限……”
“呵呵,确實有這句,不過……這小子可沒你所期望的那份實力啊!”
“那是因爲,他現在還是一個沒有成熟的青澀果子,但是,既然他還挂在樹上,遲早,就會長熟。”
說着,呂布頓了頓,帶着幾分挑釁的目光望着董卓,淡淡說道,“就看義父你,敢是不敢了?!”
語氣很輕松,很平靜,卻也很沉重,很堅決,更是附帶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哦?”董卓嘴角浮現出幾絲難以捉摸的笑容,戲谑說道。
“唔哈哈哈,好,那此人就放你那,老夫也很期待他成長起來的那一天。”
凝視了呂布片刻,董卓仰頭大笑着,邁腿往大殿外走去。
“唔,打鬥許久,老夫要去後宮消消氣,放放閘,殿内的殘局,就由奉先你收拾了。”
狂笑聲猶自繞梁,肥胖臃腫的身軀,消失在了拐角處。
地上喘氣的高郅,目睹了這一切,心情複雜。
隻是,他的頭腦很混亂,很暈,眼皮很沉,手腳無力地顫抖着,經曆了剛剛的一切,他早已經脫力了,此刻卻是堅持不住了。
心神一松的他,頓時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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