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高郅,實力已然今非昔比,先後經過曆練并且于沙場厮殺成長起來的他,無論是實力還是戰鬥意識,都稱得上強大。
可以不誇張的說,高郅他如今的戰鬥力,已經跻身于當世一流的存在。
所以,哪怕剛剛那一擊,高郅他并沒有全力爆發,那名西涼軍侯,依舊被高郅的那一槍橫掃,給抽得如同斷了線的風筝一般騰空而起。
倒飛出數丈之遠的他,重重的摔落于地,嘴角大口大口地噴出鮮血,眼見的是活不成了!
不過,這一次,高郅他也隻是大緻的往那個方向掃視了一遍,确認那名西涼軍侯基本上活不成後,便不再理會。
回身看了一眼猶自原地的女将,高郅冷峻的臉上微微一笑,而後,笑容内斂,冷意再現,繼續向前走去。
這件事,可還沒有結束!
“”
此時,原本喧鬧嚣鬧的戰場上,一片靜寂。
剛剛高郅和他們的軍侯發生争執的一幕,這些西涼士兵們,大多都有所注意到。
甚至于,其中還不乏,有些抱着看熱鬧心思的家夥。
可是,讓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的是,二人之間的交手,分出勝負的速度太快了!
本以爲是一場龍争虎鬥,誰想到竟是數招分勝負?
望着地面上,已然抽搐不動的西涼軍侯,周圍原本争搶不休的西涼士兵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動作。
目光齊刷刷的注視着一步步踏前而來的高郅。
誰都沒有想到,自己那位實力超群,曾完成過一騎挑四騎“偉業”,在他們眼中不比軍司馬,甚至校尉差多少的軍侯大人。
居然,就這麽的敗了?
望着地上那已經涼了的屍體,他們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他們不來,已經被勾起火的高郅,卻主動的,走過去了。
不得不說,其實,之前鐵血選拔營的經曆,對高郅的潛在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過重的戾氣,依稀還是會影響到他的情緒。
就拿此刻的高郅來說,他并不是一個濫殺的人,但是一旦心中怒氣,開了殺戒,那份殺意,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消退的。
至少
在沒有飽飲到足夠的鮮血之前
他可不會那麽輕易結束的!
雙手搭在槍身之上,高郅渾身殺意大漲。
大步流星,瞬間白芒貫射!
按理來說,一般的槍術講求靈活善于變化,故而持槍的手法不能太僵硬,雙手之間的距離也不能太大,以免轉動不靈。
但是如今的高郅,槍術已然超脫了基礎。
手掌如同抹了油一樣,漫天飛舞一般的在槍杆上遊走。
與此同時,一道道白色的槍影,如同實質化一般,在他的身前成型。
凝氣成罡,再壓縮氣罡化形。
這一招,已然稱得上是高郅他如今壓箱底的技巧。
白影出擊,随着高郅的竄出,如同平行射出的箭矢一般,無數槍影奔射而出。
勁風撲面,威勢無濤!
随着高郅本身的手中長槍奮力一揮,強勁的破空之力竟然将前方諸多蜂擁而上的西涼士兵,盡數擊退,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然而一切并沒有停滞,高郅手中的槍尖點點,綻放無數星芒。
如同絢爛的煙火一樣,一朵朵的顯目刺眼的血花,于漫天綻放。
無數倒地的西涼士兵,在掙紮着起來的過程中,身軀凝滞,再度倒地,永遠不起。
這是一場殺戮的盛宴。
藝術的綻放!
高郅的身上,殺氣騰騰。
他那濃重的殺意,甚至驚到了遠處的戰馬,四蹄亂踢,一陣亂竄。
望着高郅握着長槍死死盯着自己,那些西涼士兵,一時間感到背後泛起一陣涼意。
在這裏的所有西涼士兵,每個人身上都充滿了罪惡,高郅下手,自不留情。
在地面上拉出一條很長的長影,時長時短,翻滾顫動,如同真正的殺神顯現,一股股森冷的煞氣奔湧,讓人心中畏懼。
局面,一時間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然而,沒人覺得會質疑這個結果,高郅方才展現出來的那強絕霸道的一槍,同樣給衆人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步戰,需要的空間較小,但是氣勢卻不小。
高郅出槍的那一瞬間,站在後排的軍士,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撲面而來的強風。
高郅所露出的這一手,強勢反殺,讓不少蠢蠢欲動的人按捺住了自己的貪婪。
擡頭掃視了周圍一圈,高郅眼眸泛寒,冷冷一笑道“如有不服者,可以出來再殺!”
高郅他的聲音很冷,很冰,殺氣如龍翻滾,殺威滔天。
如果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他,根本沒有人會搭理他,但是如今他身上戾氣濃厚,殺意沉沉。
光是氣勢,就令那些西涼老卒,都不禁面露驚恐之色。
這是要經曆過無數征戰厮殺的人,才能夠養出來的駭人殺氣。
如今的他,已然成長起來,有着屬于自己的煞氣,濃郁而強烈的煞氣!
實力弱小的人,在高郅的殺氣面前,都會形體龜裂,膽子小的人,甚至都會被生生吓死。
這些自诩認爲自身殺人如麻的西涼士兵們,身體在顫抖,是一種對于至高存在的一種畏懼,顫栗。
所以,在剛剛,幾乎在一瞬間内,這些西涼士兵,就被高郅他一人給殺得個人仰馬翻。
甚至于下一刻,眼看着這數百西涼士兵,就要開始潰敗。
“别怕,别怕。他人少,我們人多勢衆,我們人多勢衆啊。”亂軍之中,剩下的曲長,幾乎驚呆了,但是他的反應還算迅捷,發出了凄厲的叫聲,試圖穩定軍心。
雖然這種想法,如今看上去似乎很瘋狂。
但是,他們,可是西涼軍啊!
作爲瘋狂的代言詞,當有人帶頭的情況下,這些西涼士兵,敢于向任何敵人出擊!
無畏,是他們的軍隊精神!
長期于邊疆厮殺的經曆,早已經讓這些士兵們,忘記了什麽叫做怕!
或者說,在能夠看到希望的情況下,這些西涼暴徒,是不會輕易畏懼。
除非那種真真正正,毫無希望的,壓倒性的死亡,才能讓他們真正的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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