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一腳,在高郅的全力以赴之下,兩招之内,劉逵他便是狼狽受傷而退。
望着這近乎一面倒的戰鬥,四下圍攏的黃巾士兵,皆是一震。
“你…”
搽去嘴角的血迹,劉逵劇烈的喘了幾口粗氣,他的心中卻是猶如翻起了驚濤駭浪。
剛剛的那場激烈的交手碰撞,他才真的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叫高郅的家夥,實力遠超于他,更是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怕不是這家夥,之所以沒有直接殺死自己,是因爲剛剛想要了解一下,自己嘴裏的黃巾隐秘吧?
劉逵眼底閃過一絲屈辱和狠辣。
小子,你給我托大,就等着被我翻盤的那一刻吧!
“陳杜,郝勒,你們兩人去抓那個家夥身後的女将,我來負責擋住他,快!”
兩隻猩紅的眼睛如同兩個紅燈籠一樣,不斷地四處張望,攝人心魄,不過旋即劉逵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臉龐湧上森然,陰測測的笑道。
心中念頭飛速閃過,劉逵眼珠一轉,陡然出聲,沖着兩名他在黃巾軍暗自發展的将領心腹,厲聲喝道。
如今的局面,必須将那位站在高郅身後的,似乎與高郅有着不淺關系的女人抓住。
不然的話,就算是他們聯手,恐怕都難以擊退眼前的高郅。
聽得劉逵喝聲,另外兩名黃巾将領一怔,旋即迅速回過神來,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各自對着兩邊閃掠而開。
“爾敢!”
“嗤!”
就在兩人向着兩邊的方向分開之時,破風聲再度在場中響起。
然而就在破風聲響起之霎,劉逵也是咬着牙,身形一閃,便是出現在某一處,綠色霧氣對着面前一處地方,暴射而去。
“滾!”高郅怒喝一聲,原本已經掠動而出的身形,蓦然中途停頓。
被高郅怒喝一聲,那邊還想前來牽制高郅的劉逵,沖鋒的身軀猛的莫名的一震。
這般明顯肉眼可見的減緩的破綻,自然是瞞不過如今高郅那般狠辣眼光,因此身形一閃。
下一瞬間,高郅便是趁機閃掠進劉逵懷中,手臂一抖,五指緊握。
氣罡彙聚,猶如一柄重錘般,夾雜着令人心底發粟的強悍力量,狠狠的對着劉逵的胸膛,砸了過去。
緊急關頭,劉逵隻來得及在體表形成一圈綠色血膜,高郅的拳頭,便是轟然而至,潮水般的力量自拳頭處湧出。
而前者身體,也是在這般兇悍暴虐的勁力下,暴射而退。
并且,在退後之餘,一口灼熱惡臭的綠血,終于是忍将不住的自其嘴中噴了出來。
一拳打飛劉逵,高郅卻并未立刻追擊,目光一轉,旋即便是臉色陰寒的看見了,那已經距離呂玲琦不過七八米的兩名黃巾将領。
以呂玲琦此刻受傷兼之于氣勁消耗過度的狀态,面對着兩名黃巾将領,自然是勝算極地,而且那兩名黃巾将領也是被先前高郅的強悍所震撼到。
因此,那兩名黃巾将領也是清楚,若是不擒住呂玲琦的話,恐怕他們都會被永遠的留在這裏!
心中抱着這等念頭,兩名黃巾将領,幾乎是将本身實力發揮到了極緻,此強彼弱之下,呂玲琦自然是盡落下風。
對于呂玲琦的劣勢,高郅自然也是極爲清楚,因此當下甚至于都顧不得追擊受傷的劉逵,身形一動,便是欲趕去支援。
然而其剛剛有所動作,腥臭便是再度湧來,臉色蒼白的劉逵,猶如鬼魅的出現了面前。
目光陰毒的望着高郅,大笑道“哈哈,高郅,你強又能怎樣?隻要那個女将,她落在我們手中,還怕你能翻天了不成?”
被劉逵這麽一阻攔,那兩名黃巾将領終于是接近了呂玲琦,雄渾暗黃氣勁,頓時暴湧而出,看這股氣勢,兩人明顯是直接打算下狠手擒住後者。
望着那兩名黃巾将領驟然爆發的雄渾鬥氣,高郅心頭也是猛然沉了下去。
“爾敢!”
高郅怒斥一聲,渾身白罡爆湧,發力逼退糾纏上來的劉逵的同時,忽然間瞪大了雙眼,看向了那兩名黃巾将領!
無形中,二位黃巾将軍,隻感覺一股莫名的沖擊力忽然湧進了腦海,狠狠地撞擊了一下。
那股精神上的沖擊,雖然不會緻命,卻也撞得他們二人頭昏腦脹,一下子愣在了那裏!
驟然間,安靜得鴉雀無聲。
額頭之上,冷汗緩緩的滴落着,二人即将再次接近呂玲琦的身軀,愣是愣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偷偷的瞟了一眼那白甲小将陰沉的臉色,渾身上下再度被森寒所缭繞着。
全身僵硬的立在原地,臉龐在這一刻,猛然間變得煞白,嘴唇哆嗦着,眼瞳中,盡是恐懼。
“你們,真的是在找死!”
于那二名黃巾将領的耳旁,傳來高郅那冰冷至極點的沉聲呵斥。
讓得二人的眼瞳,驟然縮成針孔大小,這般近乎鬼魅般地速度,也使得他們的心頭,泛起了一股寒意。
當天空上響起的那道淡淡呵斥的回聲時,一直疲于抵抗,瀕臨力竭的呂玲琦,渾身卻是猛然一顫。
旋即她便驟然瞪大眼睛,目光中充斥着不可置信的望着,再一次擋在她身軀面前的那道挺拔的身影。
“高大哥又勞煩你,來救我了!”
目光顫抖的盯着那道熟悉的背影,呂玲琦那即使是面對着死亡都未有絲毫動容的臉龐。
此刻,卻是布滿着難以置信的莫名情緒。
高郅先是沖着那黃巾二将冷視一眼,旋即轉頭,望着那依然一臉難以置信的呂玲琦。
不禁伸出左手,柔聲的揉了揉呂玲琦的小腦袋,笑着道“怎麽了,小丫頭?”
感受着高郅手掌上傳來的溫度,呂玲琦她那原本有些蒼白的臉龐也是逐漸的湧上紅潤,雙眼顫抖的盯着前者,雙手陡然上挪一把握住高郅的手掌。
而且,伴随着她的情緒波動,那握着高郅他手掌的小手,越加的大力起來。
甚至,連眼圈,都是在此刻紅了起來。
可以想象,其心中是何等的激動。
方才那般接連瀕臨的,生死一瞬的感受,對于呂玲琦而言,還是
太過刻苦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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