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着大肚子的董卓,到底還是帶着得意的,從劉協寝宮離開了。
隻是,于劉協的寝宮門口,卻是蓦然的,多出來了一名不言不語的壯漢。
該死的老匹夫,居然如此無視我,還專門派武夫,明目張膽的監視于我!
光是瞥見那道身影,劉協的心情就愈發的不好。
“陛下老臣無用,讓陛下受苦了。”李英艱難的自地上爬了起來。
“不關你的事,你的身體還好吧?”劉協也清楚董卓和李英的差距,沒有怪罪于他的意思,反是問道。
“老臣無礙,謝過陛下關心。”李英慚愧彎腰。
走到劉協身邊,掃了眼門口的身影,李英便壓低聲音,俯耳勸說道,“老臣知道,陛下你心裏憋屈得很,但是唉,都是老臣無用!”
“朕,沒有怪你。”
“陛下,如今董卓這厮勢大,陛下勢弱,不妨該爲懷柔之策,不論虛實與否,陛下就靜待時機”
“可朕,真的很憋屈啊!”劉協惆怅的歎了口氣。
“唉,此刻已非是陛下不想去,便能不去的!
不過陛下也大可安心,陛下爲君,董卓那厮爲臣,君臣上下有别。
至少,在天下沒有被平定的時候,董卓那厮,又豈會冒天下之大不韪……所以,安全方面,陛下安心!”
李英苦澀的搖了搖頭,寬慰道。
“李英。”劉協搖了搖頭,突然叫道。
“陛下?”李英恭謹的低頭。
“你給朕講講,董卓那厮的實力究竟是什麽級别的?”劉協腦海裏面閃過方才董卓給他的,那股壓迫感,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關于那場神乎其神的流星雨,劉協也曾有所耳聞,也數次聽父皇說起過,由此引發的變化。
隻是,具體的詳細,當時因爲他尚且年幼,父皇并未曾與其細說。
加上這麽多年來,宮廷内亂外患不斷,所以,對于劉協來說,此等關于修行與武者的事情,還是算得上是非常的辛密。
隻是,有了今日董卓的“親身體驗”,讓劉協一下子,對此方面的事宜,起了好奇之心。
雖然信息不足,但劉協他深刻的記得當時那實打實的恐怖威壓,便是,越想越覺得事實如此。
之前的他,還沒有什麽不适地感覺,但随着父皇、兄弟的逝去,這些日子以來,劉協對外界地了解越來越多,他逐漸發現,自己懂地東西實在太少了。
那種感覺,好像每個人都有着自己地秘密,在大漢朝廣闊的土地上,也有很多稀奇古怪地事,偏偏就他一個人不知道。
這種大腦空白地感覺令劉協他心中,其實是感到非常不舒服的,現在。他對整個修行和謀略方面地知識,都充滿了渴望。
“李英,趁着時間尚有,給朕,細說細說吧?”劉協負手而立,悠然一歎。
細細一看,此時此刻的劉協,雙目之中神光隐現,身懷龍氣卻是含而不發。
便如那潛龍在淵,待得時機成熟,必能一飛沖天,正是那人中之尊,帝皇之象。
當然,這些也僅僅隻能算他的資質之類的潛力。
不過說句實話,倘若要是将劉協生于盛世巅峰時期的大漢皇朝,那麽可以肯定,他一定能夠成爲一名合格的,甚至能夠流傳千古的大漢名帝。
如今,卻是隻能感歎一句,生不逢時。
在董卓這等強悍霸道的人物手下,劉協的成長,還能有幾分,恐怕,除了老天爺,誰也不得而知了。
對于劉協的變化,李英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他也是非常的相信,這位小皇帝的身上,一定有着能夠興複漢室的重任。
而他,便是盡全力輔助與他的爪牙,爲此,就算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隻可惜如今漢勢凋零,也唯有委屈一下陛下了
李英點了點頭,深深地注視了一眼劉協,他突然發現,這位先帝挑選下來的心意地繼承者,似乎并不像他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對此,他更加要努力,盡心扶持與他,早日,匡扶漢室正統!
收回心神,李英加快腳步,一邊與劉協步後與其詳細的講述。
在門口有董卓的人把手,所以二人并沒有出殿,而是就于殿内密談。
一切,似乎都正按部就班的按照董卓的意圖進展着。
清晨,一支五千左右的騎兵出現在長安城外,着實令城牆上的士兵吓了一跳,那可是數千的騎兵啊!
哪怕隔着老遠,他們也都能夠清晰的聽到,那時一陣隆隆的巨響之聲,聲音中充滿了壓迫力,是從那的方向傳過來的。
明媚的陽光使遠處掀起的土龍看上去更加明顯,隆隆巨響令大地劇烈的震顫着。
随着一聲令下,當先一匹白甲将軍,勒馬頓足。
在他背後的騎兵們,也已經是在同步的,齊刷刷的停了下來,沒有一絲嘈雜的聲音,充分顯示出這支隊伍的素質。
很快,自騎兵中,竄出一騎,向城門方向交接。
按照規矩,很快,得令後的城關,在反複确認後,打開城門,進行放行。
從城關上,遠遠看去,便是一大隊的人馬,猶若長龍,旌旗飄揚,向這長安城門方向行來。
剛一進城,這邊長安内城方面的城防,就被十幾名身穿黑衣的精銳士兵給接收了,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通知他們的。
不過,這些人顯然,都是董卓的屬下。
高郅與其中一人交接信息後,下令放緩步伐,徐徐而入。
不得不說,自打董卓遷都之後,這長安方向的内城城牆,便亦是做的氣勢恢宏,更有着一種強橫地霸氣。
城牆與城門互阙,城牆内心爲夯土,内外壁上均以條石爲基礎,上則包徹城磚,巨檐重脊,門南側左右有石獅、下馬碑各一對。
内城面積極大,相當于整個外城地四分之一。
此時,也是相當的熱鬧。
寬闊的青石大街,足足容納八兩馬車同行,兩側雖然沒有商鋪林立,可是在這厚實的巨石建築襯托下,卻是多出了厚實威嚴的氣息。
可是在今日,這寬闊的道路卻是顯得有些擁擠,一輛輛裝飾豪華的軟轎,不時的帶着大隊的人馬,比肩接踵,将整個馬路塞得是水洩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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