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夢境,真的是每個人都會必經的體驗過程,可以說是一個非常奇幻的地方。
而且很多時候,在現實生活當中,所不能夠做到的事情或是事物,在夢境當中,卻往往都能夠得到另類的實現。
就象人體的某些部位,在軀殼的保護下,平時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某天一把刀刺進你的身體,你痛了,才知道那裏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人,隻有死亡前那一瞬間,才會看到自己的靈魂。
現實中的人們,總是顧慮太多,爲各種物質名利所惑,不能盡情投入,也許,隻有在虛幻的夢境之中,才有可能感受到自己的本心吧。
現實中死亡就不可以再重來,但在虛實幻化的夢境之中,身處于間的人,卻可以大膽的去體驗,去一次次的觸摸生命,感受到它的存在。
然後,你才會懂得,如何對待生命……
而現在,高郅,伴随着古筝聲,開始于夢幻之中,經曆一場場的“生死”戰役。
一團強烈的能量波動瞬間爆發,如同風暴一般将高郅的身體席卷在内。
就連他所處的地方,半空中似乎也隐約有一道星河般璀璨的光芒從天而降,隔絕了周圍的一切。
就在外面,蔡琰的手指,幾乎是同時動了起來。
一串清冷而充滿肅殺的筝聲從她指端飄灑而出,每一個最簡單的音符,此時都像是戰鼓低沉的嗚咽一般動人心扉,浩然恢宏的傳遍全場。
一道青色的亳光從蔡琰身後的那道虛影投射迸濺。
那道虛影中迸射出來直射向高郅,甚至于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青光就已經沒入到了高郅的體内。
微微的熏光,渲染而出,如同漩渦一般釋放,充斥在整個廳堂的每一個角落。
作爲聲樂的最可怕的地方,那就是無可抵禦的蔓延xg。
沒有任何氣罡能夠擋住音律傳來的jg神波動,隻有憑借自身jg神力硬扛才會有效果。
音紋虛構,在半空中交叉成一個米字的形狀朝高郅的方向飄然而去,音紋律動,極爲奇妙的在半空中飄蕩,仿佛并不受力一般,随時都在改變着方向,但速度之快,卻幾乎是一閃而逝。
虛影的周遭,也相應的,出現了一層如同水波紋一般的律動,空中的暗青色花明顯減少。
最爲奇異的是,虛影的那雙淡然的大眼睛中竟然多出了幾分情緒的波動,一抹淡淡的悲傷,出現在它那毫無瑕疵的俏臉上。
而下一刻,虛影在漂浮間前進,仿佛被風推送着一般,來到了高郅的身前。
暗青sè的長發無風自動,在虛影的背後激蕩而起,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屏障,無形的氣流以她的身體爲中心,竟然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充滿了清涼氣息。
下一瞬,虛空中的青色虛影,也同時碎裂。
淡淡的波瀾音韻,如同陳年老酒一般回味悠長,綿綿筝音,帶着餘音袅袅,旬旬蕩漾。
緊接着,蔡琰咬了咬貝齒朱唇,渾身青色的光芒大盛,清亮而充滿了質感的筝音,随着她雙手在根根的筝弦上滾拂而出,發出風吟般的輕鳴。
淡墨sè的清澈眼眸波光流轉,身形輕動間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飖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動人的容顔,使任何人第一眼看到都無法将目光挪開。
筝音加上歌聲所産生的感染力以全方位的形式滲透在了高郅的腦海之中,如同投影一般。
刹那間,高郅隻覺得自己的jg神力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般,周圍之前的一切感覺已經消失了。
他能感覺到的,隻有那淡淡的氣息存在。
龐大的銀澀光芒升騰而起,刹那間,從虛空之中的眼眸中電shè出兩道光芒直射高郅的内心深處,高郅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大腦中仿佛多了些什麽東西似的
此時此刻,從外面旁人看來,高郅身上騰起的光芒是ru白sè的。
而在高郅的意識當中,柔和的白光與充滿霸氣的銀光頃刻間混合在一起,彼此交纏中升騰,威嚴的氣息則是漸漸地消失不見。
就在此時,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适時插入,如同銀瓶乍破一般的清音穿入樂曲之中,頓時令這首筝曲,多了幾分肅殺的感覺。
與此同時,渾厚、悠長、細膩的筝音卻仿佛令悲傷籠罩一般降臨。
不得不說,這一曲古筝演奏下來,直看的呂玲绮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許久,見高郅他一直一動不動的立于原地,在呂玲绮小眼睛的催促下,那青衫青年,才忍不住上前兩步,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高郅站在原地,沒有回應他說話。
又稍稍的過了片刻,當古筝曲漸漸來到尾聲的這一刹那,高郅便突然睜開了他的雙眼,兩道湛然寒光從黑眸中電shè而出。
但是,此時的他,眼中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清澈,眸中展現的,竟然是冰冷殺戮之光。
忽然一聲清嘯,右手向天一聲呼喚“影幻之槍!”
隻見仿佛就在是變魔術一樣,他的手中多了一支漆黑如墨玉的長槍虛影,槍身環繞着一條若隐若現的蛇影。
黑玉般深邃的槍并不反光,像是用象牙雕琢的一般晶瑩通透,偶爾搖曳虛空時發出的聲音,充滿了铿锵的金屬氣息。
青衫男子喉頭一陣吞咽,那森含的氣息卻令他的皮膚上一陣顫栗,甚至在顫抖。
冰冷的殺氣刺激着他的喉管,他仿佛已經感覺到自己體内的熱血即将噴湧而出一般。
高郅蓦然的擡起了手臂,暗槍虛影徐徐環動。
于虛空之中,暗槍劃出一道弧線刷刷刷漣漪,飛濺在半空中形成一種奇特的圖案象是一條大河。
在這個過程之中,高郅的雙眼變得越來越明亮,眼神也變得越來越犀利,全身骨骼不斷發出令人牙酸的噼啪聲,雖然身體并沒有脹大,但在那能量的作用下,高郅手上的長槍虛影,似乎在出現着質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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