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呼嘯,青燭搖曳。
深幽沉甸的宮殿,寂靜孤空,完全沒有應有的繁華,冷冷清清的堂殿中,空無一物的清閑。
殿宇之中,細長而綿長的紅綢鋪墊的毯子上,踏起一足腳鞋,修長的身影,美體婀娜,如同一縷幽魂,翩翩而落。
那是一個女人,一縷倩影飄蕩徘徊。
她嬌軀纖細,容貌雍容而美麗,不過其臉頰,卻是顯得分外的寒意泠然,特别是那對明眸,其中仿佛是蘊含着某種神秘,因此而顯得空靈而深邃。
一身宮袍,雖然有些寬松,但依舊勾勒出了發育良好的曲線,那簡單的長褲,更是襯托出那修長筆直的長腿。
她的肌膚白嫩,玉鼻挺翹,柳眉杏目,特别是在其眼角,有着一顆淚痣,更是令得女子平添了幾分味道。
她的紅潤小嘴輕輕的抿着,雖然身上沒有佩戴太多的昂貴的首飾,看上去甚至略微有些樸素,但卻依舊顯露着某些魅惑的味道,長發挽成青絲,如瀑布披肩。
她僅僅隻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這裏,仿佛便是已經吸引了天地之鍾靈。
如今,于深夜時分,一個人,孤影清冷的,反複徘徊于宮殿之中,仿佛在等待着某種訊息的到來,又好似在叙述着自己的孤獨
“呼咻”冷風拂面
幾縷青絲墜下,在燭火的映照之下,更顯得風姿卓越,楚楚動人。
兩根又直又長的豐腴美腿,緊緊并在一起,并攏的嚴絲合縫。
“誰!”
朦胧間,女子身軀突然一頓,整個人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猛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仿佛魅惑天下,此時卻是仿佛黑洞般吞噬萬物的目光,蓦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啓禀大人,是小人,小人有關于王允呂布的密報相告。”
面對女子泠然喝問,宮殿之外,一面帶黑紗的黑影,趕忙束手恭謹而拜道。
“哦?”
“他們的會議結束了嗎?給我說說,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到王允、呂布的名字,女子一下子有了興趣,擡起俏臉,玉手将飄落在眼前的一縷青絲挽起,旋即那精緻動人的臉頰上,有着一抹笑容浮現出來。
輕風吹拂而來,揚起了她的劉海,在她那白皙的眉心間,隐隐的浮現了一個古老至極的圖紋,顯露着無法形容的神秘。
“額,是,事情是這樣的”
那道黑影,透過開啓的宮門,眸子望向她,裏面的驚豔的水光掠過一下,然後生怕被察覺,連忙低頭,恭謹的将他見到的一切都如實說出。
對于下面黑影,偷窺自己容顔的情形,女子倒是沒有過多的理會。
這種男人,她見多了,都不過是淪爲她手中棋子的不堪之人罷了!
她纖細玉手锊過額前的一縷青絲,然後便是邁起長腿對着那人,緩緩的走了過來。
“你确定都說完了嗎?”女子吐氣如蘭,輕言問道。
“呃呃,是是的。”男子面色一下子變得绯紅起來,支支吾吾的低頭哈腰。
“那最好,影!”女子眼眸閃過一絲不屑,挺起身子,輕呼一聲。
這時,從殿門外走出來一個面色嚴肅的黑色陰影,顯然,他一直跟随在之前那人身旁。
而之前說話的那人,則是一驚,渾身差點冒冷汗。
他不傻,這突然冒出來的黑影,顯然一直跟着自己的身後!
沒想到,居然除了自己和認識的幾人,暗地裏還有人潛伏在司徒王允的身邊!
還好,還好自己一直都是兢兢業業,不然……
“他說的可屬實?”女子冷冷的問道。
“一切正如他所言。”那黑影依然是面無表情。
女子似乎對這個影,非常的信任,聽其确認後,仿佛松了一口氣,眼神中的疑慮消失。
“好了,你這次做的不錯,跟影下去領賞吧!”女子沖着前者道。
“多謝小姐,下屬告退。”那人如釋重負,貪婪的掃了一眼女子,鞠躬而拜。
女子點了點頭,揮手示意二人退下。
心中卻是暗自思索開來。
監聽王允他們聚會之事,乃是她授意爲之,她當然清楚。
隻是,卻是沒有想到,呂布那家夥居然爲了他女兒的,就選擇拖延刺殺的時間和計劃。
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一想到呂布的選擇,女子就有些無語。
說實話,對于呂布這般“愚蠢”意氣用事的“莽夫”,她真的很看不上。
可是計劃中,又不得不用到這個家夥。
女子秀手微擡,揉按了一下太陽穴,面露苦澀。
呂布這厮不按常理出牌的舉措,讓她,也有些頭疼了。
那邊女子的計劃,還在冥思構想之中,這邊的王允等人,則是因爲尴尬,暫時決定草草結束會議。
作爲始作俑者,呂布帶着高郅回到溫侯府中。
高郅決定獨自回房去休息,他一個人卻是無趣。
就着家中的燒雞,喝了兩壺悶酒後,呂布索性奔後院而去。
本來打算獨自耍耍解悶的他,卻是蓦然發現,自家的女兒,同樣在後院舞槍。
看那架勢,似乎,她也有什麽心事?
呂布不禁放緩步伐,頓足而定。
呂玲绮作爲呂布之女,雖然還沒有練習父親的戟法,但是如今在槍術方面,确是已然有了一定的造詣。
她心中的夢想,是當天下一流女武将。
繼承了母親嚴夫人的美貌,長得簡直美麗又萌萌哒,因爲練習功法與武技,多了一絲野性,甚至有青出于藍勝于藍的趨勢。
望着面前舞動長槍的女兒,呂布臉上閃過一絲寵溺之色。
不過呂布雖然沒有打擾她,然而呂玲绮已經從招式中,回過神來。
“完了?練了很久嗎?休息一下吧!”
呂布的眼神深邃,臉上帶着雲淡風輕的笑容,卻有一絲淡淡的成熟威嚴彌漫家來,給人一種如山的厚重感。
他聲音鎮定而柔和,威嚴中帶着絲絲關切,讓呂玲琦的心中一暖。
當這道身影出現,她的心瞬間安定下來,隻要有這個人在,一切難題都會迎刃而解。
那道身影帶着一股安心的氣質,仿佛一切問題在他面前都不是問題,讓人莫名心安,信賴。
“嘻嘻,爹爹,今日會議怎麽樣?”呂玲琦眼角帶笑,問道。
“你怎麽會高郅那小子跟你說的?”
“嘻嘻,高大哥今天表現怎麽嗎?”呂玲绮吐了吐舌,眨了眨她可愛的眼睛。
“不怎麽樣,你打聽他做什麽?還高大哥要不,過段時間,爲父将你許配給那個臭小子?”
“不要,才不要!”呂玲绮頓時羞羞不已。
當然呂布也隻是說說而已,隻是想開開女兒的玩笑。
果然見到女兒臉兒紅得像小蘋果一般,他爽朗的大笑。
不過,大笑之餘,呂布也是對高郅沒來由的不爽。
雖然臨時起意,但他心中卻是一動,已經有了一定的想法。
心中卻是突然有了,找個機會,再去單獨狠狠地操練一下,高郅那家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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