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嗚嗚嗚呼呼呼
寒風刺骨,蕭瑟靜寂,黯沉的夜色下,空氣中仿佛也彌漫着一股壓抑的氣息。
漆黑的暮色覆蓋着蒼穹,整個大地,仿佛都籠罩于其中。
一切,都是顯得是靜悄悄的,分外的安詳。
或許是因爲貂蟬她成功吸納了安紮于附近,屬于董卓的數萬西涼大軍。
将郿塢嶺附近的地域,盡數納入她的麾下領土,又掃清了大批董卓殘部及一些不和諧的聲音的緣故。
相比起之前混亂,遭遇大變後,重新駐紮的郿塢堡的西涼守軍,無論是警覺性,還是責任感,都松懈、下降了數個檔次。
還依稀沉浸在換主所帶來的影響的他們,明明在郿塢堡的城牆上守崗,卻渾無察覺,這沉寂之下,正掩藏着何等洶湧的暗流。
畢竟,他們的心思,都并不在這個方面,誰也沒有覺得,在早上剛剛通過血腥手段鎮壓下去,結束的叛亂的震懾下,還會有人會愚蠢到不開眼的來這裏鬧事。
要知道,這裏可是李傕将軍,親自帶人鎮守的重地啊!
三三兩兩的士兵,罕見的圍在一篝火邊烤火,還相互低聲取笑逗樂,僅僅隻有數名尚有些許責任心的西涼兵,站在城牆邊緣哈着手取暖。
一些人商議了一下,選出了十幾兵士兵警戒,其他的都縮在篝火邊睡了。
可人這種生物本就怕比較,這麽大批士卒偷懶耍滑,那邊的十幾名被選出的西涼兵,當然也不樂意。
随意地看了城外,幾眼就回到了篝火邊,再也沒有起身……
窸窸窣窣的輕微聲音,于夜色的遮掩下,完美融入。
悄然間,一道模糊的身影,慢慢摸索到了那堡門門口,借着欄門上方的火把的光線,也隻能是隐約看到前面五六丈距離的情況,再遠可就看不清楚了。
不過光是看着五六丈的範圍,似乎沒有什麽問題,當即那道身影也是長舒了口氣,轉過身點起火把,舞動幾下,随即又是熄滅,随即又點舞動幾下……
“很好,之前已經成功殺破這郿塢嶺外沿地帶的外欄阻撓,現在隻需要拔下這塊堡門,郿塢堡就徹底的敞開了胸懷。”
高郅勒馬遠眺着敵營方向,沉靜如水的臉龐間,絲絲殺意在悄然的凝聚。
嘴角微微一勾,那雙已經眯成縫的眼睛中,蓦然閃過了一道精光。
手臂微擡,手掌豎起,于虛空劃過一個圓圈,而後狠狠落下。
自他的身後,一千名整裝待發的精銳兵馬,馬裹蹄,人銜枚,靜的仿佛一支幽靈之軍,默默的望北摸去。
而這個時候,郿塢堡街道上已經看不見一個人影,便是門關的附近,也隻有寥寥數人的巡邏兵,還在應付性的來回走着。
對于堡外即将迎來的一場噩夢般的打擊,他們一無所知。
頹廢、放縱、妄爲、混亂,才是此刻的主題曲!
“叫啊!哈哈哈,快點叫!叫大聲一點,不然lz就抽死你!”男子猙獰而咆哮的聲音,自堡内的一處房間内傳出。
那雙眉宇間透着一絲絲的陰涼,雖然面帶笑容,但被男子的那雙眯成縫的眼睛掃過,卻是會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狠狠的甩甩手上的鞭子,看着眼前的白嫩上,那一條條綻開的血紅和其梨花帶雨的可憐之态,李傕的心頭掠過一絲獸欲得到暢快發洩的快感。
扭曲的叫聲,讓門口的護衛們目目相對,都感覺到了一股涼氣從腳底升起,直達心肺。
猙獰的咧了咧嘴,李傕拿起旁邊的一壇酒從頭淋下,辛辣的感覺,更是刺激得他全身舒泰不已。
再滿滿的灌上一口,一把噴在眼前傷痕累累的嬌體上……
“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看着這個“封賞”過來的宮女,尖叫哀号翻滾的樣子,李傕是打心底爽了個透。
“該死的,貂蟬那個賤貨,要不是lz帶兵支持你,你能夠這麽順利的殺死董卓,獲得他的大軍嗎?”李傕罵咧咧的,宣洩着白天的不滿。
“啪啪啪”一陣腳步聲傳來,李傕瞬間閉嘴。
人心隔肚皮,有些話他私下抱怨可以,但旁人聽去了可就是一個隐患。
“誰?”
聽到腳步聲,李傕豁然轉過頭,一對幽綠色的眼睛,瞬間射出了無比的強烈的殺機。
“大人,是我。”親信的聲音傳來,李傕殺機褪去,轉爲一絲惱火。
到底是自己的心腹,雖然這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李傕的興緻,但他也清楚,親信這麽晚來訪,肯定沒有好事。
顧不得渾身酒氣,李傕胡亂的将衣服穿好後掀帳而出。
“将軍,十萬火急!”
在不爽中被親兵打斷,本來是要爆發怒氣的李傕,結果還沒有開口,就先見親兵身後趴着,一名渾身塵土的士卒。
心中不禁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快說,何事?”
“算了。”
李傕揮手止住士卒的彙報,看着他那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慘樣,對身邊的親兵說到,“還是先讓他喝碗水,喘口氣!”
一邊說着,他自己也抄過一碗清水,咕噜咕噜的灌了下肚。
隻是理智雖然稍稍恢複了過來,但是李傕體力方面卻是夠嗆,畢竟剛剛在那宮女身上做了大量運動動作,一身的汗。
等到這個士卒好不容易回過氣來,才接着向李傕彙報。
因爲遠遠就聽到了的咆哮聲,所以士兵心裏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當他直面李傕的時候,還是被他嚴肅的摸樣駭了一跳。
那士卒擡起頭來,神色惶恐的說到,“就在不久前,一支來曆不明的騎兵突襲了我們的前沿陣營!堡外布置的七座哨塔,亦是全部被拔掉!”
“什麽?!騎兵?”李傕抛下手中的碗,愕然道。
“是的,那幫騎兵們來勢洶洶,個個手持着大刀長槍,馬挂連長弓,速度極快,戰鬥力極強,弟兄們根本無法抵擋,有如敗草一般成片倒下,就連小的也是九死一生,全賴仗弟兄們,以死相拼才逃回來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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