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光芒閃爍,兩道人影,在無數道璀璨奪目的光輝映照下,猶如隕石相撞般,轟然對碰,濺射起了,滔天氣罡餘波。
“嗤!”
頹廢男子手中冒着黑氣的利爪,劃破空氣,猶如一抹黑色閃電,攜帶着令得空間都爲之波動的兇悍勁風,狠狠的對着面前的呂布劈劃而下。
那股勁道之強,連利爪下的空氣都是被盡數驅逐,低沉的音爆聲,猶如在地底響起的爆炸聲般,沉悶而滲人。
呂布整個人的氣勢也是此刻出現在一眨眼的停滞,而頹廢男子,卻是将這絲極難發現的停滞徹底掌握,掌心朝地,曲卷成細微弧度,猶如一種極爲鋒利的獸爪一般。
手臂一震,鋒利手爪便是帶起一股冷銳勁風,對着呂布的胸膛,狠狠地重砸而去。
“咯吱,轟!”
低沉的音爆聲在接觸點驟然響起,一道令得空間泛起陣陣波動的勁氣漣漪,迅速暴湧而出,最後四面八方的擴散而出。
“噔噔”
呂布的身體一陣劇烈顫抖,他的腳步急急後退,每一步的落腳,都是會使得那極爲堅硬的地面上出現一絲絲裂縫。
如此連續好幾步之後,呂布的喉嚨間低低的響起一道悶哼,旋即右腳狠狠一跺,頓時,落地處的那塊土地,瞬間被崩裂成無數片,極爲細小的碎石塊。
強大的虛爪,不僅僅将呂布劈了出去,也給大地留下了一道近十米長的爪痕,在上面留下了一道巨大的痕迹。
“咳咳!”身體狼狽落地,抹去嘴角的血迹,眼中卻是有着兇狠之色掠過。
呂布緩緩擡起頭來,持握着方天畫戟的他,金紅色的光澤緩緩實質,流淌着金紅色光澤的氣焰在他的身上凝聚出了一層天神一般的铠甲。
一戟在手,他便已然是做好了厮殺的準備,不管對手是誰,他都無所畏懼!
方天畫戟通體呈現暗金之色,戟身筆直,戟柄之上,開始緩緩的浮現并布滿着宛如上古兇獸身上密布的鱗片般的紋路。
在戟尖處,鋒利的刃尖流溢着森森寒芒,而且,在那刃尖上,竟是生有猙獰的細小鱗片,這些鱗片構成齒狀。
随手舞動,周遭的空氣都是被撕裂得嗚嗚作響,無形的刃風,即便是隔着地面一些距離,依然是在那堅硬的大地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完全可以想象,若是被此等方天畫戟所劈中,那等殺傷力,将會是何等的驚人。
手掌一揮,那方天畫戟便是瘋狂旋轉起來,一圈火紅的光焰,在其周圍成形,散發着極爲淩厲與強橫的波動。
若隐若現之中,一道方天畫戟的虛影,緩緩凝聚于頭頂。
呂布的手掌再揮,那在其頭頂瘋狂旋轉的方天畫戟虛影,便是咻的一聲,撕裂空氣,以一種極端驚人的速度對着切割而去。
那般威力,就算是尋常凝結出氣罡的強者,恐怕都隻能避其鋒芒。
頹廢男子的手掌猛然曲成爪型,旋即腳步不退反進,一步轟然落下,有些顯得碩大的手爪,被一股森冷淡幽黑色霧氣包裹其中,微微下探,頓時,手爪間,赫然仿佛是出現了一截模糊黑影!
呂布又是一聲冷哼,體内的龐大氣罡湧動,手中方天畫戟一震,金紅色的光芒便是在戟尖成形,旋即陡然兩步跨出。
方天畫戟在半空劃起一道金燦燦軌迹,空氣轟隆隆的爆響不停,
“當!”
兩者硬碰,火花暴射,一股驚人的沖擊波也是自交接處暴湧而出,那足以撕裂大地的鋒芒,竟是直接被呂布一戟劈得差點崩潰。
強烈的反震,透過戟尖,也是湧向呂布,不過當這些反震力量在抵達戟柄時,其上面的那些紋脈,卻是突然蠕動起來,竟是直接生生的,将那些反震力量倉部化解而去。
而後,反進一步,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再度前探,鋒芒閃耀金紅,勁風呈幾何倍般的暴漲,不絕于耳的低沉氣爆之聲,猶如鞭炮一般,在頹廢男子的耳邊響起。
幾乎未曾做到太多的阻攔,便是生生爆裂而去,而那在經過一番消耗而變得略顯黯淡與虛幻的兇獸虛影,依舊是帶着一股淩厲的戟芒,狠狠的轟在了他的身上。
“噗嗤!”
當在身體親自承受着那股攻擊時,頹廢男子方才明白那等攻勢是何等的可怕,身體之上的一些防禦,幾乎是寸寸崩潰,體内氣血翻騰,一口鮮血便是忍不住的噴了出去,而他的身體,也是猶如斷線的風筝一般,倒飛而出,最後重重的落在地面之上。
轟!
煙塵缭繞。
“嗤!”
呂布手中的方天畫戟,于虛空之中挽起一抹戟花,而後戟根觸着地面,目光望向那片煙霧缭繞之處,突然眉頭一皺。
強橫的實力賦予了他格外敏銳的感知,他能夠察覺到,一道極爲微小,但卻含着一股危險氣息的攻擊,正在迅速接近。
“砰!”
目光閃爍,呂布手中方天畫戟微微一轉,突然狠狠跺在面前的地面,一股肉眼可見的金紅色氣罡波動爆發而開,緊接着,那距呂布面前數丈處的地面,竟是爆炸開來。
一道幽黑色光澤被強行震出地面,然後,光芒一轉,以一種極爲驚人的速度,撕裂空氣,帶着一股連呂布都是微微動容的淩厲之氣,暴刺向呂布。
金光湧動,最後直接是帶着轟爆一切的霸道勁風,狠狠的揮出,同時的在那暴掠而來的黑影身上。
“铛!”
清脆的聲音,伴随着火花,在半空中爆發開來,一股肉眼可見的勁風波動,瘋狂的從半空中席卷而開。
勁風擴散,方天畫戟虛空劃過弧度,攜帶着滿身淩厲的戟芒以及霸道的力量,快若閃電般的轟向虛空之中的黑影。
在呂布方天畫戟揮灑過來之前,直接化作十幾道影子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向了四面八方。
“哼!”
這般時刻,呂布目光一閃,寒芒閃掠。
将方天畫戟反手抄在手上,閉着眼睛,然後憑着直覺,一戟朝着一道虛影的方向紮去,回戟的瞬間,戟尖滴下來點點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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