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敗乃兵家常事,元儉又何必執着呢?再說此戰之敗不在于你。你能把仗打成這樣也算不錯了。”付麟安慰道,又看了看廖化的身後問道:“玉兒呢?”
“主公,主母在張虎的保護下,已經從北門突圍了,想來要是沒有意外的話,也已經安全的沖出來了。”廖化說道。
付麟又看了看,突然殺出來幫助自己的騎兵,一看就是一愣神:“無雙,你怎麽來了?誰讓你來的。”
“妹妹!你怎麽回事,咦!這不是二弟嗎?你回來了。快快來拜見主公,這是我的主公,也是我和妹妹的救命恩人。”趙宇說道。
付麟這才仔細的,觀看了對面的小将,心裏想道:“原來這個人就是,曆史上著名的常山趙雲趙子龍啊!可惜上一世跟了大耳賊劉備,這一世不會了。”
付麟正想着呢?趙雲滾鞍下馬,來到付麟的近前,單膝跪倒一拱手後,說道:“趙雲見過恩公,多謝恩公救我一家,安葬我的父親。”
“子龍快快請起,說哪裏話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應該的應該的。”付麟扶起趙雲客氣的說道。
付麟趕快下令打掃戰場,清點損失,搶救傷員。付麟起家的兵馬算是被打殘了,好在骨幹都在。
付麟剛要下令全軍後撤返回西平。
撻撻撻撻!撻撻撻撻!
由北面來了一支衣冠不整的兵馬,與其說是兵馬還不如說是部曲,全都是老弱婦孺。
付麟内功大成眼力過人,一眼就看見張虎了。再仔細一看,付麟的眉頭就深深的鎖了起來。
隻見對面來的部曲隻有九百多人,張虎也看見付麟了,于是他一提馬就來到了付麟的近前。滾鞍下馬就跪在了付麟的面前,說道:“主公末将死罪,玉兒主母和婷婷被波才那狗賊抓去了。”
“什麽?你……”付麟隻覺得雙眼一黑,差點沒摔倒,多虧趙宇眼疾手快将付麟扶住。
付麟平了平氣血,心道:“這個時候發火是沒有用的,還會顯示出自己的無能。”于是付麟緩了口氣後,接着說道:“你仔細說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主公,末将奉了廖校尉的軍令,保護全營家小,子時從北門悄悄突圍,開始的時候一切順利,可是後來……”張虎原原本本的,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原來事情的緣由,是從波才身上引來的,倒不是波才神機妙算,挺多波才算是個小貓碰見死耗子。
波才見丘林虎幾天都沒有攻下雲陽縣,他的心裏就打起了鼓,生怕付麟什麽時候從背後殺出,所以,他就給丘林虎出了個主意,讓丘林虎回池陽縣去搬兵,把池陽縣剩餘的幾千鐵騎也調出來。由于,這些騎兵都是由丘林虎親自指揮,别人去也調不動,再一個丘林虎也覺得這雲陽不全,所以他也是順坡下驢就答應了波才。
等丘林虎率親衛走了之後,波才又給忽覺狼出了一條計策,說他們兩個兵分兩路,由忽覺狼從西門佯攻雲陽縣。波才率領一千鐵騎偷襲北門,就這樣,波才從忽覺狼手裏面騙來了一千鐵騎,這就是忽覺狼在北門外遇見廖化的原因,這裏面其實忽覺狼也耍了心機,他沒有主動攻擊西門,而是等待北門先打響。這就是爲什麽廖化,在半路遇見忽覺狼伏兵的原因。
而波才是去北門偷襲了嗎?當然不是,他是想去匈奴王庭投奔須蔔骨單于。
由于匈奴在光武帝推翻王莽政權以後,光武中興,大漢帝國空前強大,所以匈奴也就臣服于大漢了,但是這麽多年過去了,大漢早已經病入膏肓,所以匈奴内部就産生了不和,匈奴王庭趁於夫羅外出用兵的時候,就發動了政變殺死了於夫羅的父親羌渠,而立了須蔔骨爲新的單于。但是,哪個政權都是有歸順的就有反對的。
就這樣歸順的,就臣服于須蔔骨單于及匈奴王庭了,不臣服的就帶兵投奔了於夫羅,這也就是爲什麽於夫羅聯合、白波和黃巾一起侵吞大漢國土原因。於夫羅主要的經曆就放在了三輔地區和西涼。
這就是波才要去,匈奴王庭投奔須蔔骨的原因,他一看這個於夫羅沒什麽希望了,就把丘林虎騙走,又騙了忽覺狼一千鐵騎向北而去。
再說張虎,張虎他子時的時候率領五百甲士,保護全營家小從北門悄悄地出城,開始的時候都很順利,他也正在往西面繞路,這個時候巧不巧的正好碰見了波才。
結果還用說嗎?就打了起來,尤其張虎這面全是家小,有家小自然就會有糧草、兵器和女人。匈奴人還就好這一口,所以,波才不用怎麽煽動,匈奴騎兵就對張虎發起了攻擊,結果不用說了。
玉兒和婷婷又是坐在馬車裏面,她們娘倆自然就成了,匈奴人重點照顧的目标。
付麟一聽張虎說完,心裏想道:“尼瑪,這種事情怎麽總是讓我碰見。”其實是付麟敏感了,那個年代哪家沒有妻離子散的,丈夫失蹤的或者戰死的。這就是戰亂年的必然結果。這隻能說明付麟能力強,不然在張家村碰見薛禮的時候,玉兒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正在這個時候,付麟還在苦想對策的時候。就聽見了兩聲兵器出鞘的聲音。
“主公!末将沒臉再在您的面前苟活,隻能以死謝罪!”廖化和張虎同時拔刀就要自刎。
铛铛!
隻聽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廖化和張虎的兵器都同時落地了。隻見付麟飛出兩把飛刀救了他們,之後付麟很生氣的說道:“懦夫,你們就是懦夫,你們想死是吧!好辦等下回我軍再出征的時候,我就讓你們做先鋒打死爲止。自殺哼!你們想死也行,等你們的主母回來,再親自的處置你們。你們現在帶領傷兵和家小立即回西平去。”“諾!”廖化和張虎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不怪你們,快帶傷兵離開。多加小心!”付麟先是一頓訓斥,而後又聞言的撫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