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麟陪着她們聊了會兒天,又安慰了她們一會兒,付麟又擡頭,一看梅蘭竹菊四女,在一邊幽怨的看着付麟,于是付麟起身後,來到了四女的近前說道:“苦了你們了。這段時間冷落了你們。”
“嗚嗚嗚……公子沒有冷落我們,公子所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我們,我們明白的……嗚……”四女抱住付麟哭泣的說道,還沒等說完,付麟就挨個的,都吻了她們一會兒。付麟又陪了幾女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付麟現在的事情太多了,女人也太多了,所以,付麟不能陪她們太久,幾個女人也都是明事理的人。
付麟将幾個女人,都分别安排到了幾個院子,比如公主、玉兒、還有怡兒,付麟把怡兒安排到了自己的院子裏,付麟現在怎麽說也是縣令,以屯騎校尉的官職統領下軍校尉,還是公主的夫君,皇帝的女婿,怎麽能沒有自己的院子呢?
付麟回到自己的院子,看見怡兒正在打掃衛生,于是付麟說道:“怡兒,不用辛苦了,等過一陣兒穩定了,我就給你安排幾個婢女和侍從,到時候讓她們做就好了。”
“奴婢見過公子,那怎麽可以,我本身就是奴婢,怎麽可以讓别人侍奉呢?”怡兒小聲的說道。
“等過一陣兒,等我穩定了以後,我就納你爲妾,到時候你就不是婢女了。好不?隻是需要點時間,希望你能理解我?”付麟安慰怡兒道。同時付麟走過來抱住了怡兒。
“多謝公子疼愛,怡兒願……嗚……”還沒等怡兒把話說完,付麟就吻上了她的嬌唇。
怡兒也是熱烈的回應着,良久才分,怡兒臉蛋紅撲撲的,付麟用手撫摸着怡兒的臉蛋道:
付麟說道:“跟着我受苦了,現在是非常時期,我陪你的時間不是很多,将來一定會好的。”
“公子已經對奴婢很好了,奴婢知道公子是在做大事,再說了如果公子不壯大自己的實力,我們這些人也不會有好的結果,怡兒知道,公子不用解釋的。”怡兒輕輕的說道。“真是善解人意的姑娘啊!”付麟說道。
付麟又陪了怡兒一會,也沒有吃飯就起身離開了,他現在的事情太多,手下的能人又太少。所以,付麟有些事情還是要親曆其爲的。
付麟也給趙無雙安排了單獨的院子,其實付麟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大家也是心知肚明,兩個人也是郎才女貌,郎情妾意的,大家也都爲了他們而感到高興,隻是他們之間,還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罷了。
總之,付麟又去了趙無雙的院子,付麟去看趙無雙,自然少不了要安慰無雙和一些暧昧的事情。
除了自己的女人之外,付麟暫時還沒有給自己安排府邸,隻是住在了縣府,這縣府就算是付麟的府邸吧!這個家中前院的大小事情,付麟自然就交給了忠叔,後院基本都是玉兒來打理,但是公主的院子算是比較特殊了,公主的事情都是由月兒和嬌兒來操心,玉兒也是明事理的人,她也不會越禮去管公主,付麟這個家算是暫時穩定了。
付麟又給自己的手下,趙宇、趙雲、裴元紹、管亥、廖化、郭嘉、張仁、杜萬、秦風、張虎、張昆、羽化、吳平、周鐵牛、錢洛、車遠等都按付麟心中的天平安排了房間,有大有小這個是必然的,大家也都能理解,就連付麟軍中的百夫長都有安排。
但是付麟也說的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安排。
付麟連自己都還沒有府邸呢?因爲是特殊時期嗎?西縣還沒有進入正軌。付麟也隻是初到。雖然付麟平定了閻豐,但是閻豐留給付麟的爛攤子,還真是夠付麟忙活的。
付麟告訴大家,将來會根據大家的官職、能力、表現、和功勞再重新劃分。全軍的家小有家的都回家,沒家的付麟都統一安排。
付麟忙完這些事情就已經九天了,付麟心裏想道:“這下差不多了,先放松一會兒。明天可是關鍵的一天,因爲明天就是把閻家滿門抄斬的日子,希望一切都能順利吧!”
閻家行刑的當天,太陽特别足,好像它也要來看看熱鬧,離行刑的時間還很早,付麟的兵馬就把閻豐等幾十個主要的人犯,先在大街上遊行了一圈。
街道上人山人海,因爲事先付麟已經讓人貼出告示,老百姓争先恐後的前來,要不是有甲士維持秩序的話,一定寸步難行。
“殺了他!”“我那可憐的女兒啊!老天有眼啊!”“嗚嗚嗚……兒啊!你睜開眼看一看啊!今天那閻豐狗賊,終于得到應有的報應了。”
老百姓說什麽的都有,還有扔東西的,把閻豐等都砸了個鼻青臉腫。這個時候,閻豐也沒有了平時的趾高氣昂,專橫跋扈了。
還沒有到午時的時候,隊伍就已經來到了東門外,東門外事先就準備好了刑場,也是有甲士護衛的。
由于付麟事先就把閻家清查了一遍,這種清查不是财産而是人口。付麟把一些不相關的侍從婢女,都做了相應的處理,付麟也算是仁慈了一些,沒有把閻家雞犬不留。閻家一共五百餘口,除了不相關的下人之外,餘下的都是有關系的,付麟又讓人把一些外姓和婦孺,事先派人用毒酒或上吊的方法都解決了。至于那些沒有處死的下人,該驅逐的驅逐,重新讓官府再次拍賣的拍賣,還有一些人,都是閻豐搶來的,付麟就讓其各自回家,這些我們就不必細說了。
所以,今天刑場之上的,都是閻家直系的成年男丁。還有一些人都是閻家忠實的走狗。
付麟沖氐虎和馬明點了點頭,二人會意,首先是氐虎走出來,他先是沖着下面的百姓喊道:“大家靜一靜,今天大家也許都知道是爲了什麽事情,但是我們大人不是濫殺無辜,這個閻豐是個什麽樣的人讓我告訴你們,自打十年前,閻豐想當這個縣令開始,由于他在洛陽沒有什麽根基,對百姓又沒有半點德政,所以,這個縣令他就沒有指望了,但是十年前他花錢買通山賊,将原來的縣令大人殺害了。從那以後,這個西縣就是他們閻家一家說的算了。”氐虎緩了口氣,接着又說道:“光和二年,由洛陽派來了新縣令,閻豐就在縣府大堂擺下酒席,将人殺害。諸如此事比比皆是。光和四年,新任縣令全家在西縣東面,三十裏處被山賊殺害了,随行三十餘口無一生還,也是閻豐派人指使的,……”氐虎說完之後,就轉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