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麟二人吃完飯後,就告辭回到了廂房之中,付麟見手下的人也都吃飽了,心情自然高興,這也許是付麟這次私訪之中,最高興的事情了。不是在老百姓家裏吃頓飯就高興,而是感覺到姜家的淳樸,還有探聽到了不少消息而高興。還有就是付麟也注意到了那個姜維,别看他的年紀最小,可是他的身上卻有種氣質是其他人不具備的。付麟知道關于姜維曆史上記載的都不一定對,就比如年齡就有些出入了,但是,付麟覺得,姜維如果有高人好好的教一教帶一帶的話,将來至少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将。
晚間付麟和趙宇衆人,就在一個房間裏面休息,趙宇還想把房間讓給付麟,但是遭到了付麟的拒絕,不過巡夜和斥候并沒有放松。這一晚頭半夜付麟就在床上盤腿練功。付麟的内功修爲,到達化勁中期,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一直就沒有突破的迹象。付麟也沒有強求,也許是功力積攢的還不夠,也許是機緣并沒有到。付麟練功到了子時,就已經将元氣運行了四個大周天了,付麟又平了平氣血,靜了靜氣就休息了。
第二天,付麟早早的就起來了,這裏條件有限也沒有婢女服侍,付麟就一個人在井邊打了捅井水洗漱了一下。井水幹淨清涼洗完以後,付麟就覺得渾身清爽精神。
付麟還跟平時一樣的練功,付麟先練了戟法。付麟拿了一把普通的大槍,來代替自己的畫杆镏金戟,付麟的降龍戟法使的是虎虎生風,風雨不透啊!付麟的降龍戟法九九八十一式早已純屬,已經達到了中期巅峰的境界,可以說裴元紹、管亥之流已經不是付麟的對手了,要是用上絕招再加上自己的功夫,付麟也能和趙宇、趙雲大戰幾十回合了,降龍八式的絕招,由于付麟最近的公事太多,一直都沒有精進,還是練到了第二式冰封,但是付麟也不着急,還是穩紮穩打。
練完戟法,付麟又拔出佩劍練習太極劍法,可以說付麟的這套劍法,在東漢可是蠍子粑粑獨一份。最後,付麟又練習了,各種拳掌腿等近身肉搏的功夫,雖然這些功夫看似沒有什麽用,但是,付麟自己知道,這些功夫在關鍵的時候能夠救命,能起到出奇制勝的效果。将近兩個時辰的練習,付麟微微的出了一身汗,感覺神清氣爽。
“好!好!大哥你果然是好功夫。
我原本以爲我的兩個姐姐是最厲害的,原來真的是人外有人啊!”一個男子的叫好之聲突然響起。
付麟一回頭原來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家都已經起來了,隻不過都沒有去打擾付麟,偷看的偷看,趴窗戶的趴窗戶。
“呵呵!哥哥的功夫算什麽,隻是強身健體罷了!你們也來練功嗎?”付麟問道。
兩個姑娘看着付麟的眼神,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年輕人就是怕比,平時練功沒有付麟。可是今天卻不同,今天雖然付麟已經練完功了,但是,有了付麟剛才那頓精彩的表演,把大家的積極性也都調動起來了。幾個年輕人都練起了自己的絕藝,付麟一看姜家的這幾個年輕人都有些本領,至少在付麟的兵馬之中,隻有幾個營的統帥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這裏面功夫最好的反而是姜維姐弟,之後是姜詩瑤,最後才是姜勇和姜猛,但是,這哥倆的名字沒有白起,姜家都是使用大槍的,跟趙宇一樣,隻不過是槍法的路數不同罷了,可是這哥倆用的卻是大錘,而且都是雙錘。
這哥倆由于家境貧寒沒有好的兵器,就隻好用石錘來代替,這個石錘就是練功用的,要是真的到了戰場之上就要吃虧了,因爲石錘經不起砸啊!砸兩下錘把就得折斷。
這一早上,姜家的小院子可是熱鬧起來了,就連趙宇也都活動了活動。
早飯是姜氏爲大家準備的,付麟讓屬下幫姜氏劈柴的劈柴,打下手的打下手,弄的姜氏笑逐顔開。
雖然,早飯的夥食很一般,但是大家都吃的很開心。正在付麟想起身離開姜家,繼續在西縣微服私訪的時候,一名斥候從外面回來,斥候找到付麟說道:“公子,村外面來了二十多個人,看樣子不是縣兵就是家族的私兵,不知道是來幹什麽的,但是,他們已經朝姜家的方向而來了。”
付麟點了點頭讓他退下了,由于出了這樣的事情,付麟就決定先不離開而是靜觀其變,如果是姜家有麻煩就順便幫其解決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姜家的院外傳進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由于趙宇等人沒有付麟的命令,就都在房間裏面沒有動。
付麟從窗戶向外望去,隻見從外面來了二十多人不到三十人。來人各個兇神惡煞,手中都拿着兵器,爲首之人身高七尺二寸,面色姜黃,小鼻子小眼睛,卻長了一張大臉蛋子。左眼的下面還長了一顆大痦子,痦子上面還長了一縷黃毛,此人體型胖大,身穿一件黑色長袍,外披一件熊皮大氅,走起路來左搖右晃,真像一隻沒有長毛的大棕熊。
在此人的身後還跟着四個人,第一個人身高七尺五寸,年約三十歲,面色黝黑,長相兇惡,膀大腰圓手中拿着一把狼牙棒;
第二個人身高七尺八寸,年約三十四五歲,也是面色黝黑,相貌兇惡,一身腱子肉,手中拿着一把九尺長刀;
第三個人身高八尺,年約三十一二歲,面色猙獰,長的是虎背熊腰,手中擎着一對雙錘;
第四個人身高七尺八寸,年約二十歲,膚色比頭三個人白一些,但也是一臉的煞氣,長的是身形魁梧,手中拿着一把一丈二尺長的月牙戟。
要是仔細觀察的話,這四個人長得都很相似,一看就是親哥四個,一樣的長相,一樣的兇惡,一樣的身形魁梧,一看就都是猛将。
在這四個人的身後,還跟着二十個手拿單刀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私兵或者是縣兵,而且從他們的眼神之中能夠看出,這些人都是見過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