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董卓兇殘,但是,他對,對于自己忠心并且還有用的人,還是不錯的,李儒就是例子,同樣呂布也不例外,過了片刻隻聽董卓說道:“好吧!看在你是初犯,就饒了你這一次,明日你率軍出關迎敵,務必要擊潰十八路聯軍,我讓李郭汜率領飛雄軍給你壓陣。知道嗎?”
“是!末将遵命!”呂布說道。
一夜無話,第二日的正午時分,兩軍又排開了陣勢,在相距兩百步的距離都壓住了陣腳。
這一次,呂布率本部殘餘的一萬六千多将士出城,後面還有李郭汜的兩萬飛雄軍。
呂布一提赤兔馬,就來到了兩軍陣前喊道:“袁紹,你不是四世三公嗎?不要做縮頭烏龜,有本事就派将出戰。”
這一回不知道袁紹是怎麽了,他沒有再聽從曹操的建議,也許是他認爲昨天都能取勝,這個呂布也不怎麽樣嗎?再不就是袁紹覺得,自己堂堂諸侯盟主,爲何要聽曹阿瞞的話呢?于是袁紹回頭說道:“誰敢出戰?”
隻見身後縱馬挺槍出來一将,此人提馬直奔呂布喊道:“我乃河内名将方悅,呂布受死。”
兩馬相錯隻三個回合,呂布一戟刺方悅于馬下。衆諸侯皆驚,隻有付麟心中有數。
“誰敢出戰,勝者賞百金、賜良馬五十匹。”袁紹又說道。
話音剛落,從盟軍陣中,就沖出了四員戰将,第一個人乃是袁術的部将俞涉,手使一把長槍;
第二個人乃是冀州刺史韓馥的部将潘鳳,手使一把大斧;
第三個人乃是上黨太守張楊的部将穆順,手使一把大槍;
第四個人乃是北海太守孔融的部将武安國,手使一對雙錘。
四個人也不跟呂布搭話,圍住呂布就厮殺了起來,呂布不慌不忙的,還撇着大嘴笑了。二十個回合之後。
噗噗噗!
隻聽見三聲兵器入肉的聲音,俞涉、潘鳳、穆順三人一起被呂布的大戟掃死于馬下。
就隻剩下武安國還在瘋狂的進攻,武安國确實比那三個人要強得多,但可惜是他的對手是呂布。
呂布早就看出,武安國的武功路數了,以及優缺點,武安國的武器勢大力沉,功夫也是行雲流水還不錯,但是武安國的兵器,決定了他的進攻不可能持久。
呂布輕松自若的迎戰武安國,又戰了二十個回合,就在武安國舊力已去新力未付之際,呂布抓住機會一戟,就掃在了武安國左手的手腕之上。
噗!咣當!啊!
武安國的左手錘和左手的手腕一起掉落在了地上,武安國一看不好,調轉馬頭就要逃走。
呂布哪裏能放過他,一提赤兔馬就追了上來,呂布的馬快馬上就要追上武安國,一戟将其結果的時候。
“三姓家奴!大漢驸馬在此。休得猖狂!”付麟一提黃骠馬,一身銀盔銀甲,肋下佩劍,手中一橫月牙戟,就率衆而出。
付麟不慌不忙的提馬上前,但是付麟這一嗓子就把武安國給救了,呂布就沒有再追殺武安國。
在付麟的軍陣之後,程英和趙宇等衆人,一下沒注意到,他們的主公和麟哥哥就已經出去了。
大家心中擔心,不知道付麟這是唱的哪一出?頭一陣兒付麟都是韬光養晦的,怎麽今天卻出起風頭來了。但是付麟的幾員戰将,也都做好了随時救援的準備。
付麟之所以出來,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一個是确實心癢,想會一會呂布這個三國第一武将。
再一個是也不能一個勁的隐忍,付麟也需要點名聲,否則天下人怎麽會知道付麟是誰呢?
且說呂布一看,對面出來了一個相貌堂堂的小白臉子,付麟要是知道呂布這麽看他,非得氣死不可。
“你是何人?爲何叫我三姓家奴?”呂布問道。
付麟心中想道:“尼瑪,我是聽張飛說的。”嘴上卻說道:“我乃當朝驸馬付麟。你是姓呂對吧!”
“沒錯!”呂布說道。
“你開始的時候是丁原的義子,後來董卓用赤兔馬,把你收買了過去,你爲了一匹馬就殺了丁原,最後又認了董卓爲義父。”付麟說道。付麟不慌不忙的緩了口氣又說道:“這麽說來你不是三姓家奴是什麽呢?”付麟心中想道:“你後來還認了王允爲義父呢!應該叫四姓家奴才對。”
付麟說完一催馬就沖呂布殺來,呂布能懼怕付麟嗎?兩馬一錯蹬就交手到了一起。
當!
兩把大戟就撞擊在了一起,付麟直覺得氣血翻湧,忙一運先天神功,将氣血平複,心裏想道:“不愧是人中呂布啊!我現在的境界恐怕還不是他的對手。”
那邊呂布雖然沒什麽事,但是也感覺到付麟的力道了,呂布就是一驚,其實光憑蠻力付麟絕對不是呂布的對手,但是付麟現在已經是化勁巅峰的修爲,如果兩個人空手過招的話,兩個呂布也不是付麟的對手,所以此消彼長,兩個人第一個回合也算是平分秋色。
看到這裏,十八路諸侯都爲之一振,袁紹也是心中意外,于是喊道:“擂鼓助戰!”
虎牢關上的董卓,也沒有想到有人能夠不懼怕呂布,但是董卓的心裏還是覺得呂布必勝,于是他也喊道:“擂鼓!”
咚!咚!咚!咚!
雙方的戰鼓轟隆隆的震天響,關下的兩個人早已經殺在了一起,眨眼之間三十個回合未分勝負。趙宇也是對自己的主公另眼相看。沒想到自己主公的功夫竟然如此俊朗。
付麟的功夫不但威猛而且輕靈飄逸,就像神仙起舞一般。沒聽說過練劍到一定的境界都叫做舞劍嗎?其他兵器也是一樣,當然了這裏說的可是真功夫,不是和諧後世廣場舞大媽的花架子。
雙方又戰了三十個回合,這就已經是六十個回合了,還沒有分出勝負,呂布的臉面可就挂不住了,呂布的戟法其實和付麟的戟法是同出一個祖先。隻不過這麽多年過去了,呂布對自己功夫的曆史不了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