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西羌王是怎麽跑的,你說清楚。”
“回将軍,昨夜我接到将軍的命令之後,就去西羌王的王帳查看情況,誰知道剛剛一道,就碰見敵人從裏面出來,他們還劫走了羌王,所以末将隻能親冒矢石,前去攔截,可是敵人衆多,末将死戰才保住性命,可是羌王丢了。末将這才馬不停蹄的跑來報信。”百夫長把編好的瞎話說了出來,他把能想到的情況,都說了出來,就怕閻行懷疑他,如果是在時間的問題上面,還有是誰劫持了羌王,這裏面雖然是付麟的嫌疑最大,可是他沒有看到啊,所以他就隻能說是被敵人劫走了。
“恩!咦!”那名謀士一直都沒有說話,可是他突然懷疑的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閻行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因爲羌王丢了,這名百夫長帶回來的信息,都是廢話,也沒有有用的東西,所以閻行才會爲難,其實閻行他自己已經是方寸大亂了。
可是,這名謀士卻是心眼雪亮,于是他就不急不緩的說道:“閻将軍,敵人劫走了老羌王,那麽王帳外面的士兵,一定會兇多吉少的,另外,讓我們埋伏在王城四周的斥候,回來幾個彙報一下情況。”他一邊說着,一邊就用眼角的餘光看着,那名彙報的百夫長,隻見這名百夫長的額頭冷汗涔涔。
呵呵,他在心中冷笑,但是卻沒有說什麽,閻行對他那是言聽計從,于是閻行立即下令道:“來人,去王帳把我軍兵馬的屍體弄回來,再叫王城,四周的斥候,回來幾個彙報情況。”
“諾!”自然有人應聲後,轉身走了出去。
衆人就在這裏耐心的等待,此時,這名偷懶玩女人的百夫長。
他已經是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可以說他現在的腸子都悔青了。
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這個時候,才有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慢慢的該來的都來了,隻見從外面進來了五個人,這些人就是閻行手下的斥候。
隻見,這幾個人來到閻行的身前,行禮道:“見過閻将軍。”
“屍體呢!”閻行問道。聽到閻行的話後,有一名斥候回身說道:“擡上來。”
撻撻撻撻!
他的話音剛落,就從外面走進來十幾名燒當羌,羌牛的手下兵馬,隻見他們擡進來幾具屍體,這個時候,包括閻行在内上首的幾個人,都起身來到了屍體的身邊。
此時,那名藏頭露尾的先生又說道:“請将軍,叫來會驗屍的士兵,過來看看。”
“恩,好!”閻行說道,接着閻行又道:“來人啊,把老李喊來。”“諾!”有士兵應聲後,就轉身去找仵作去了。
因爲這個時間,所有的人都是在睡夢之中,所以,等他們把仵作老李找來以後,都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這也不奇怪,因爲東漢這個時期,所有的機制和科技都很落後,就連傳話都很費勁,所以,等這名仵作來的時候,也算是快的了。
韓遂再着急,也跟仵作沒有關系,相反的,别看仵作隻是小吏一個,但是韓遂對這種人,還是很尊重的。
“将軍,老李來了。請将軍示下?”這名去找仵作的士兵禀報道。“好,讓他進來。”閻行說道。
時間不大,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名老頭,因爲年代的關系,老李保養的不好,生活的也不行,再加上整天跟屍體打交道,這種職業對人也有一定的危害。
所以,他才四十一二歲,看着就像快六十了一樣,因爲這一點,大家一般都叫他老李。
隻見老李進來後,向着閻行行禮後,說道:“仵作李大見過将軍,不知道将軍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老李恭恭敬敬的說道,閻行一看這名仵作還算是舉止有度,于是閻行對老李的印象還算不錯。
但是閻行并沒有回答老李的話,而是回頭看了看,那名沒有露臉的謀士,謀士自然知道閻行的意思。
于是這名謀士就說道:“老李是吧?”老李雖然沒有什麽文化,但是他可不傻,幹仵作這行的傻子可幹不了,再說了老李在官場幹了這麽多年,雖然他接觸的都是小官小吏,但是他沒有點頭腦,恐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老李一看,閻行都對這位先生這麽尊重,他自然也不敢放肆,于是他恭恭敬敬的說道:“不敢,不敢,小的姓李,請先生吩咐。”
這位先生點了點頭,顯然他對老李的表現很滿意,于是他問道:“今天找你來,不是爲了破案,但是也差不多了,不過不難,你來看看這些屍體的死亡時間,你能判斷出來嗎?”
老李開始的時候,還真怕閻行半夜把他找來,沒有什麽好事,如今看來,雖然也沒有好事,但是至少跟他老李無關,隻要自己沒事就好,他聽見先生問話,于是趕忙說道:“回先生的話,小的家中,祖祖輩輩都是幹仵作的,這判斷屍體的死亡時間,是做仵作最基本的能耐。不過我們仵作判斷屍體的死亡時間,不能十分精确,隻能把死亡時間,縮小在一個時辰之内?這樣行嗎?”
閻行和這位先生一聽,都是松了一口氣,接着這位先生又說道:“不錯,很好,這樣就行,你來看看,這幾具屍體吧,看看他們的死亡時間是多少?”
“是!”老李應聲道。
接着老李就開始忙活起來了,當然這中間還有點意外,就是老李來的時候,不知道閻行這快淩晨的時候,找他來是讓他驗屍,所以他的那些仵作的驗屍工具都沒有帶。
于是,他又請示了閻行回去拿了一趟,這就在無形之中,又當誤了一些時間,我們長話短說,終于,老李再一次的回來了。
既然,事情緊急,老李也是能看出好賴的人,于是他立即開始驗屍,仵作驗屍有着他們一套嚴格的規定,或者說是潛規則也行,這是一套比較繁瑣嚴謹的程序。
但是,今天他老李的任務,隻是驗出屍體的具體死亡時間而已,這就簡單了,要不是老李比較認真的話,也早就完事了。
就這樣,也沒用的了多少時間,半個時辰之後,老李将工具都收了起來之後,他恭恭敬敬的來到了閻行和那名先生的近前,行禮後說道:“啓禀将軍先生,小的已經驗看完畢。”
“哦,驗完了,那麽你快說說,這些人都死了多少時間了,具體是什麽時間死的。”閻行立即問道。閻行自然着急了,他總有種不好的感覺。
“回禀将軍,據小的觀察,這幾個人的死亡時間,能有三到五個時辰了,也就是說,他們的死亡時間,是昨天晚間天色快黑或者剛剛黑了的時候。”老李恭敬的回道。
“你肯定嗎?”閻行又問道。盡管閻行這麽問是不相信老李的意思,但是在這個年代尊卑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