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也隻好如此了。今天就這樣吧,兩位軍師,你們也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有的忙了。”
“諾,屬下告退!”衆人都是行禮後說道。
付麟這個時候,有親兵服侍付麟洗漱,付麟出征的時候,從來不帶女眷,也隻有少數的時候,會帶着馬雲祿或者馨兒,但是,那幾次都是特殊情況,而今天來長安招降李傕,付麟自然不能夠帶着女眷了。
另外,付麟也是把女眷都留在了驸馬府,讓她們都相互照應,畢竟付麟現在已經有四個女人有了身孕。
撻撻撻撻!
付麟洗漱完畢,就要躺下休息了,而典韋一直都在付麟的大帳之外護衛,而此時付麟就聽見大帳之外有腳步之聲響起。
時間不大,就聽見典韋說道:“主公,有李傕派來的侍女想要求見主公。”
“什麽?李傕派來侍女,想玩美人計嗎?”付麟在心中胡思亂想道。
李傕想玩什麽花樣,那隻有接招了才會知道,所以付麟就說道:“讓來人進來吧!”
“諾!進去吧!”就聽見典韋說道。接着付麟大帳的賬簾一起,典韋帶着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典韋向付麟行禮之後,就重新來到外門,繼續護衛付麟。而大帳裏面,此時的付麟已經看得眼睛都直了,因爲進來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宴會之時,那些舞姬之中領舞的歌姬。
“妾身,鄒氏見過驸馬爺。”原來這名歌姬名叫鄒氏,她看見付麟目不轉睛的打量自己,她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一些害羞。
付麟這邊兒,看了一會兒,他也覺得有一些失禮,于是付麟就恢複了正常,這一點讓鄒氏也感到意外,她覺得付麟不是一般的人,因爲見過她鄒氏的男人,就沒有一個不是眼睛直勾勾的,想吃了自己的。
突然,付麟率先打破了沉靜,隻聽付麟說道:“原來是鄒小姐,不知道小姐深夜到訪,有何要事嗎?”
“妾身隻是一個苦命之人,不是什麽小姐,驸馬爺擡愛了,我今天來這裏,是奉了李傕的命令,來迷惑驸馬爺的。”鄒氏十分鎮定的說道。
鄒氏一席話,傻子都能聽出來她話裏面的意思,就更别說是付麟了,于是付麟好整以暇的看着鄒氏,片刻之後,付麟說道:“鄒小姐,你這可是背叛了李傕啊,說吧要我怎麽做?”
付麟的話語雖然直接,但是有的時候,最直接的方法,反而是最好的,這個時候,付麟總不能和鄒氏談感情吧。
撲通!
付麟今天的事情,注定要出乎付麟的意料之外了。隻見鄒氏突然給付麟雙膝跪倒,接着就聽她說道:“求驸馬爺,救救我吧,還有我的繡兒。”
“什麽?鄒小姐說什麽,能不能說明白點?”付麟讓鄒氏弄的有點糊塗,但是付麟還是過去把鄒氏扶了起來,别看鄒氏已經快四十歲了,可是用一句和諧後世的話說,那就是保養的很好,其實鄒氏能夠這麽年輕,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但是關于這一點我們以後再說。
言歸正傳,付麟急忙把鄒氏扶了起來,可是急切之間,卻忘記了男女之間的大防,付麟抓住了鄒氏滑膩膩的小手說道:“鄒小姐,不要行此大禮,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此時,鄒氏讓付麟抓的面紅耳赤。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可是現在事情緊急,沒有人比鄒氏更着急了,于是鄒氏放下心中害羞的心思,急忙說道:“驸馬爺,快走吧,李傕他沒安好心,他已經在渭水下遊,堵住了河流,不用多久,他就會放水了,到時候驸馬爺就會兇多吉少了。”
“什麽?壞了,山君,傳令全軍集合,再把戲志才和賈诩叫過來,要快。”付麟高聲的說道。
典韋一聽他主公付麟急切的聲音,自然不敢擋誤,于是典韋就叫親衛傳達付麟的命令去了。
這個時候,付麟就簡單的問了鄒氏幾句,隻聽付麟說道:“鄒小姐……”
“驸馬爺叫我靜兒就好了,我叫鄒靜。”鄒氏害羞的說道。接着鄒靜又說道:“還請驸馬爺救救妾身,和……和我的侄兒繡兒。”
這已經是鄒靜第二次說了,于是付麟說道:“靜兒,你一會兒跟我走就好了,不過你說的繡兒是誰?他有什麽危險嗎?”
“驸馬爺,繡兒就是我的侄兒,張繡,哦他就是把守潼關的武将張繡,是……是張濟的侄兒。”鄒靜又說道。
“哦,原來靜兒就是張将軍的夫人鄒氏。哦,對了你的侄兒繡兒他怎麽了?”付麟說道。
聽見付麟說的話語,鄒靜臉色明顯一紅,接着又有一些無奈的神情,但是很明顯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隻聽鄒靜說道:“李傕的陰謀就是,把驸馬爺引到這裏來,借機把驸馬爺害死,之後,在奪得潼關殺死繡兒,至于他李傕有沒有和郭汜、樊稠他們相互勾結妾身就不知道了,不過妾身卻在無意之中聽到,李傕想害死驸馬爺和我的侄兒,并且他要把驸馬爺和繡兒的地盤奪過來,還有……還有……”鄒靜說到這裏,就臉紅如血的說不出話了。
“哦,靜兒有什麽話,不好說嗎?”付麟輕聲的說道。“沒有,是李傕那個淫賊想霸占妾身,和……和驸馬爺的女人。”鄒靜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麽一句,知道付麟的人,都清楚付麟的家人和女人就是他的逆鱗,這鄒靜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說了這麽一句。
“靜兒,那李傕讓靜兒過來,有什麽目的嗎?”付麟問道。“驸馬爺,那狗賊李傕的意思,是讓我服侍驸馬爺,讓驸馬爺筋疲力盡的睡着,到時候,大水一來,驸馬爺就算是再厲害也會,被害死的。驸馬爺我說的都是真的。請您一定要相信我啊。”鄒靜一五一十的說道,接着她害怕付麟不相信她,于是這才讓付麟相信于她。
付麟自然知道鄒靜的意思,付麟也不會問的那麽直白,不給鄒靜留面子,于是付麟就說道:“以後,靜兒你就跟在我的身邊吧,沒人的時候,就叫我麟弟弟吧!”付麟知道鄒靜比自己大了十幾歲,總不能讓鄒靜叫自己哥哥吧!
鄒靜一聽,臉色一紅,不過她還是害羞的說道:“麟弟弟!”付麟也是一笑,他把鄒靜的小手抓的更緊了,原來付麟抓着鄒靜的小手,就一直沒有松開過。
“對了靜兒,李傕什麽時辰決堤?”付麟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于是問道。
“麟弟弟,李傕說一個時辰之後,所以他才着急的把我派過來,讓我服侍弟弟就寝。因爲李傕用繡兒威脅于我,我又想着過來,也許還能救麟弟弟一命,也救我一命,我……我不是那種女人。”鄒靜說道,鄒靜害怕付麟誤會他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于是鄒靜又補充了一句。
付麟笑了笑沒有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