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啊,既然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就你跟大春去一趟吧,我相信你們。”
作爲一名二代僵屍,況天佑在警局屢建奇功,深得上司的信賴,有況天佑與他的搭檔一起,上司放心,而且必要時他也可以避開忌諱,于是,上司最終一拍闆,讓況天佑兩人協助馬小玲抓捕活死人平媽歸案。
“你們要幹什麽,我媽沒罪,爲什麽要找我媽?”
論做事,況天佑除了本身聖母了一點,還是雷厲風行的,來到嘉嘉大廈,他立馬找到了阿平,說是要找平媽調查一些事情,讓阿平給他開門。
然而,别看平日裏況天佑與阿平的交情貌似還算可以,但是他就是一個标準的媽媽寶,一看事情涉及到他媽,平時一副老好人模樣的阿平就立馬變了一個人一樣,死活都不肯給況天佑開門,見況天佑态度堅決,不管他怎麽大吼都是沒用,阿平臉色大冷,飽含憤怒的喊道,“連你們也欺負我媽,滾,都給我滾!”
況天佑不愧是聖母主角,被阿平一再阻攔辱罵,他仍然是擺出和睦的表情說道,“阿平,我理解你的感受,但還請不要阻止我辦案,讓開吧,我跟你承若,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你要想想慘死的pipi,你也不希望她死不瞑目吧。”
“pipi。”
說到pipi,阿平的神色動搖了,隻是随後,他還是無比堅定的拒絕道,“不管你怎麽說,我不準你騷擾我媽,我媽最近身體不好,不能見光,也不能接觸外人!”
“你媽都變成了活死人了,當然不能見人。”
“你給我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相比況天佑的耐心,馬小玲就毒舌了太多,感受到屋内的濃郁屍氣,她完全忍受不了兩個大男人的婆婆媽媽,說着,已經抽出了腰間的伏魔棍,對妖魔鬼怪,身爲驅魔龍族的馬小玲自然是天生的厭惡,畢竟現在的她,可還不知道她有好感的況天佑其實是一隻爺爺輩的二代僵屍假扮。
“你們不能進去,除非我死了。”
見馬小玲想要動手,阿平面色一變,作爲鄰居,對馬小玲的彪悍,他還是有所了解,隻是哪怕明知不敵,身爲人子他也不能裝作沒有看見。
“阿平啊,外面怎麽這麽吵,是他們在欺負你?”
在兩方人就在起沖突的時候,門裏突然傳來了一道蒼老陰森的聲音,同時,一個滿臉皺皮,可怖陰霾的老太婆推着輪椅緩緩從屋内走了出來,在走道裏用不急不緩的語調詢問阿平,拉長的陰暗影子在昏暗的屋子裏倍感驚悚。
“媽,你怎麽出來了?”
雖然平媽的身影很恐怖,渾身的膚色也是異常蒼白幹癟,不用配上一首恐怖的背景音樂都能主演撐起一部鬼片,但阿平卻完全無視了平媽身上的陰森氣息,一臉擔心她的身體,小聲說道,“媽,你不是不能見光嗎,傷到了怎麽辦,我先推你進去吧。”
“阿平,你媽已經死了,難道你沒看見她臉上的一片屍斑?她已經不是你媽了,她就是一個随時會兇性大發的死屍,你讓開,我要收了她。”
如果先前隻是八成懷疑,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平媽,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就是殺人兇手,因爲眼前平媽的渾身屍斑,怎麽看都已經是死了好久的屍體。
“不可能,她就是我媽。”
馬小玲的話完全沒有被阿平聽見去半點,反而是謹慎的護在了平媽身前,對馬小玲說道,“你們都不是好人,我媽做錯了什麽,你爲什麽一定要揪着我媽不放。”
其實,對平媽身上的異樣,阿平并不是沒有察覺,隻是哪怕平媽變得陰森古怪,不能見光,她依然是自己的媽媽,這時,阿平怎麽都不肯讓開身子,卻是越發謹慎‘兇狠’的死盯着馬小玲一群人,仿佛他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惡人。
“阿平讓他們離開,立刻,馬上!”
也不知平媽的性格本來就是如此的乖戾,蠻不講理,還是成爲活死人後讓她的性格更加的兇惡古怪,就像是完全不看形勢一般,一群人的圍觀使得平媽大怒,也不想想彼此間的實力差距,她頓時不留情面的對阿平大叫道,“阿平,快把他們趕走,我不想看到他們。”
好吧,母親有令,必須聽着,平媽的一聲吼立馬給予了媽媽寶莫大的勇氣,阿平滿臉怒氣的沖衆人怒喝道,“你們都給我滾,我媽不讓我跟你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