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兩人的請求,讓楚白遲疑了,因爲他知道這次的災難并不簡單。
作爲命運的後手,嫦娥身上攜帶的僵屍病毒自然是無比恐怖,堪稱這一紀元波及兩界的最高劫難,不僅僅是人間,連地府的鬼魂們也抵抗不了這種病毒,死了就是真的灰飛煙滅。
如果度不過去,也許這一紀元就會因此終結。
這種波及所有人的劫難,也正是命運所希望的,到時候,地藏王,人王等人都會被逼迫出來。
搖搖頭,楚白說道,“這種病毒我無能無力,總不能讓我把他們全部殺光吧。”
停頓了一下,楚白說道,“你們可以找地府的地藏王啊,傳說中的地藏王出手,應該可以輕易鎮壓這場災禍,叫我殺人可以,這種事情我還真沒法處理。”
楚白的拒絕讓馬小玲面色一暗,心想她果然是期望過高了,楚白的實力是強,可以與觀音一戰,但是表現中并沒有神仙手段的諸般神通,正如他自己所說的一樣隻是精通殺戮,然而馬小玲卻不知道,楚白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那就是他完全可以殺了嫦娥,解決掉了這個病毒源頭,在命運再次出手之前,他至少可以用武力暫時鎮壓住所有不良因素。
千說萬說,主要還是沒有激發支線任務,沒有任何的利益,讓楚白興趣全無,他可不會做這種舍己爲人的救世主,把天大的麻煩攬在自己的身上,讓自己被命運惦記記恨上。
“好!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現在我們隻能用這種辦法找出地藏王了。”
最終,沒有辦法的馬小玲還是決定如原著一樣,利用這個大宏願讓地藏王現身,出手解決兩界禍端,說話中,馬小玲已經跟楚白告辭,卻是找已經成爲地府代理的求叔幫她打開地獄大門。
“該是去女娲那裏一趟了,讓她放棄毀滅世界的腦抽決定,隻希望将臣不要炸毛。”
如果隕石落下,世界毀滅,必須待到劇情結束的楚白,可沒有把握他就一定能夠承受住隕石的正面沖擊,拿了盤古弓後,射下五色隕石的責任,也隻能由他來擔着了,當然,如果能夠不射爆女娲五色隕石中的肉身,不讓将臣發飙,而通過暴打女娲一頓來勸說她,那更是一石二鳥。
“你來這裏,有何貴幹?”
當楚白來到了将臣所在的公寓,就見到屋内的女娲在看狗血至極的愛情電影,被虐心的瞬間在叫嚣着要讓這個編劇人道毀滅,無比的玻璃心,使得毀滅這個詞在她口中意外的廉價。
見楚白緊盯着女娲,将臣隐隐把女娲擋在身後,厲聲說道,“這裏不歡迎你。”
卻是他知道楚白的強大,而且現在的女娲隻有元神存在,他害怕楚白會對女娲不利,畢竟女娲想要毀滅世界的想法在一些人眼中并不是秘密了。
“我來幹什麽,當然是伸張正義了,聽說某處聖母想要毀滅世界,所以我想來跟她講講道理,跟她商量一下饒這個世界的蒼生一命。”
果然,聽到楚白确實是因爲這事來找女娲,将臣立馬眼神淩厲,不希望楚白來打擾女娲。
“将臣,他是什麽人?”
不過将臣不歡迎楚白,另一邊的女娲卻是對他有些興趣,她還是第一次看将臣這麽緊張,聽女娲的語氣,也知道将臣沒有跟女娲提及過楚白的事情,不知道楚白擁有着恐怖的金黑色火焰與專克不死之身的真·野球拳,将臣卻是把女娲保護的太好,不想讓她涉及這些煩心事情。
但是在楚白看來,眼前的将臣用地球的某句話形容,就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女娲有這種不講理的性子,顯然跟将臣從遠古以來就不斷舔狗有幾分關系,把女娲生生舔成了無理取鬧的壞脾氣。
“你好,我是楚白,聖母有禮了。”
雖然看不上這個世界的女娲,不過她終究是頂着人類聖母的名頭,讓楚白沒有語氣沖人。
不過看了看女娲,又看了看将臣,楚白還是忍不住對他吐槽道,“我說老兄啊,追女神不是這麽追的,你毫無保留的自我奉獻,感覺隻是在一味的付出不求回報,讓人家都覺得理所當然了,我認爲,泡女神就是要強硬而不是慣出來的公主病,看看你,自己想想都多少萬年過去了,你連女神的手都沒有牽過吧,你還有沒有男人的骨氣,你就指望這麽舔狗一輩子,你可是将臣啊,永生不死的。”
好吧,雖然這個世界沒有舔狗一詞,但同樣是網絡時代的二十一世紀了,以将臣的才智與好學性格,隻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楚白的意思。
搖搖頭,将臣沒有暴怒,因爲他知道楚白說的是無法反駁的事實,從女娲造人開始,從天地間隻有他們兩人到芸芸衆生,他确實是守護了女娲一輩子,也等了女娲一輩子。
“隻是一個人類,憑你也來教訓我們?”
将臣的性格很好,隻要不是涉及到他的底線,比如女娲,他都不會發怒,但是女娲就不一樣了,擁有着大部分壞女人的脾氣與小心眼,在她看來,楚白算哪根蔥啊,所有人類都是她造的,現在居然敢在他們面前大放厥詞。
楚白的一句話,卻是讓本來就想毀滅所有醜陋人類的女娲,心中的不爽徹底爆發,直接向楚白出手了。
一道彩色光芒被女娲向楚白射去,哪怕隻剩下元神,女娲依舊是高貴不可侵犯,覺得楚白侮辱自己這個人類母親,簡直就是罪不可赦,果然,人類就應該被消滅。
碰!
彩色光芒的能量波動十分恐怖,估計能夠把被它擊中的物體炸的粉身碎骨,不過銀龍之鳴出現在手中,楚白悍然一刀劈下,不管女娲是什麽法術,直接一刀把彩色光芒劈碎,向女娲沖了過去,對付這種女神,顯然是要把她打服,拉下雲端才行,跟她好好說話,卻隻會讓她越發的不把自己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