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摸着墓壁不肯撒手,看來她是真的被震驚到了,伴随着新月的驚歎聲,林姚與毛豆豆等人也加快了步伐奔跑了過來,到洞口之處時隻聽林姚說道:“如此厚的墓壁,看似天然卻又有人爲痕迹,真是難以想象這工程該有多浩大啊!”
若問這墓壁到底有多寬,水曉星伸出手臂大緻量了量,于是說道:“這起碼得有兩米寬,真乃奇迹!”
隻聽大腦袋說道:“那啥,我長看那些盜墓的小說,說這個就叫做金剛牆,因爲它很厚,所以一般的盜墓賊是進不來的!”
水曉星詫異的瞧了大腦袋一眼,又笑哈哈的說道:“大腦袋我看你是小說看多了,不過金剛牆這個名字到是很配如此厚的墓壁,可那畢竟是小說裏杜撰的,而曆史記載的金剛牆的确也是阻擋盜墓賊的,但怎麽會在這裏留下個洞呢?難道怕盜墓賊進不來嗎?”
大腦袋摸了摸後腦勺就開始猜測了起來,聽他說道:“對啊!怎麽會留下個洞呢?那啥,即便有洞,應該還有巨石封門才對吧!”
不遠處傳來林姚的聲音,聽她說道:“少飛哥,曉星哥是忽悠你呢,你還真信呀?這裏按常理來講應該就是金剛牆無疑,不過到是有許多疑點?”
林姚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她也在想曉星哥的話,就是金剛牆上爲何會留出一個洞口,這按常理可是說不同的,按常理這裏是應該有巨石攔路的。
隻聽蘇心接茬說道:“依我看來這是古人故意留出的洞口,就是讓盜墓賊走進去,看來裏面定然是機關陷阱重重呀!”
“蘇心雖說是随口一說,不過我贊同蘇心的觀點,若是站在建墓者的角度來看,這的确就是引導盜墓賊進入的地方!”毛豆豆說道。
蘇心隻是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自己這次真的是随口一說,倒也未想到毛豆豆也會相信,慌神見聽林姚喊道:“蘇心快走呀!曉星哥他們向裏走去了!”
“來啦來啦!”蘇心快走了兩步,但幾個人離的并不遠,隻是這裏的建設極爲詭異,大家進入了洞穴,經過了前面這堵厚厚的墓壁,接着就看見了三個岔路口,其左右兩邊岔路極爲狹窄,一人勉強可通過,而正前方這條路似乎很寬敞。
又聽新月說道:“曉星哥你快看,這裏的确是兩層,故而左右兩邊才會出現岔路,隻不過最外面這層依舊是岩壁,我也不知它會有多厚呢?”
其洞内本身就很狹窄,故而是看不見此墓的大框,隻能一一探查,靠着經驗與想象去行走,水曉星這會說道:“想必左右兩邊都是通的,新月不如咱們想繼續往前走,走這條最寬敞的洞。”
水曉星隻是問了問新月,也未與林妹子和毛豆豆等人商議,就向前走去了,林姚與毛豆豆隻好跟随其後,因爲這裏雖說寬敞了一些,但也隻能兩個人并肩行走,接着六個人就繼續向前走去……
新月的腿極其的快,這一會她都不知跑了幾個來來回回了,她跑到水曉星的面前說道:“曉星哥咱們還是别往前走了,前方我已經探查完畢,那裏的出口依舊還是斷崖之處,下面的洞很大,還深不見底的,似乎與第一層第二層見到的一模一樣!”
“啥?”水曉星簡直不敢相信新月的話,若前方真的無路可走,那豈不是很糟糕的事情,見水曉星急忙快跑了幾步,這才走到出口之處,然而林姚與毛豆豆也急忙跑了過來,隻聽水曉星說道:“天呐!竟然又是一條死路!”
“曉星哥快看!那是什麽?”林姚指着下方的大洞中心點詫異道。
“你看見了嗎曉星哥?”林姚又問道。
“我看見了林妹子,豆豆你看到了嗎?”
水曉星問道了毛豆豆,聽她說道:“我不但看見了,而且還看的很清楚,那似乎是一張會懸浮在空中的閃光道符!”
“道符?”這我到是未看清楚,林姚說道。
“爲什麽會有道符豆豆?”水曉星問道。
毛豆豆暗地白了水曉星一眼,說道:“你傻呀!我怎麽知道?又不是我放的道符!”
水曉星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問的問題的确有些牽強,便是又說道:“那道符看來離咱們并不是很遠。”
可毛豆豆是不給水曉星留情面的,聽她說道:“不是很遠,也不是不遠,難道咱們能跳下去不成,我看還是别看了,想法子往下走才是咱們最應該做的事情!”
毛豆豆轉身就往回走去,路上見到蘇心還告訴蘇心不要費力再往前走了,前方就是條死路。
蘇心問道:“前方還有是什麽?隻是被封死了嗎?”
毛豆豆隻說了一句話,說道:“與第一層所見一模一樣。”
無奈下水曉星隻好帶着新月與林姚折路而回,當三人走到岔路時,聽毛豆豆問道:“咱們應該走左邊還是走右邊呢?”
“我看還是走左邊吧!”水曉星說道。
“那啥,爲啥走左邊啊?”大腦袋在身後問道。
原本大家還以爲水曉星發現了什麽異常,但聽到水曉星的話後,才險些被雷了個倒仰,聽他說道:“直覺!”
就憑直覺倆字就要跟着水曉星去冒險,看來大家都是瘋了,聽新月嬉笑道:“哇!曉星哥處事果斷的樣子,真的好帥呀!”
然而水曉星還能與新月玩到一起去,見他還甩了一下頭,至于帥到是真帥,隻是甩頭那一瞬間,頭似乎就被頭發上灰塵所掩埋了!
“曉星哥别鬧了!新月鬧你也跟着鬧,若是遇到危險可咋辦?還不得我與毛豆豆救你們,再說了,你倆動作能不能輕一點,沒見到如此大的灰塵嗎?”林姚在身後嘟嘟囔囔的說了半天,搞得新月都捂住了雙耳。
新月雙耳捂住了,但眼睛依然很銳利,她在水曉星身後喊道:“曉星哥,前面那是啥?好像是戈?”
大家都快走了幾步,就來到了此處,然而此時并非隻有一杆,新月數了數,大約一百多杆。
話說這“戈”乃是古代的一種曲頭兵器,橫刃,用青銅或鐵制成,裝有長柄,柄多爲木制,不過墓下木質極易發黴腐爛,依然豎立的戈已經所剩無幾,很多都已經掉落在地,聽新月說道:“曉星哥,這戈都是青銅所制的嗎?”
“當然是青銅的拉!”水曉星并未理解新月的意思,又聽新月說道:“哇!如此多的青銅戈,若是帶回去,可是值好多錢呀?”
水曉星依舊未能理解新月之意,他還以爲新月隻是說這些戈很值錢,其實不然,隻聽林姚說道:“這墓中連個門都沒有,又擺放了如此多的青銅戈,曉星哥難道你就不感覺很奇怪嗎?”
水曉星這才詫異了一下,他看了看身旁的新月,見她原本隻是站着看,這會她就蹲在一旁看起那已然掉落在地的戈,她剛要伸手去摸,水曉星就一把拉住了新月說道:“新月别動!”
見水曉星從腰間拔出工兵鏟,并用鏟頭動了一下掉落在地的戈頭,突然工兵鏟的鏟頭就開始變爲綠色,新月簡直詫異道了極點,聽她說道:“曉星哥這是怎麽回事?還好你及時阻止了我,否者我這隻手豈不變爲綠色了!”
然而鏟頭變爲綠色還僅是剛開始,接着鏟頭上的綠色就開始迅速蔓延,林姚在身後看得很清楚,眼看着那綠色就要走到鏟把處,她急忙喊道:“曉星哥快丢下工兵鏟!這上面似乎有某種奇怪的法術!”
水曉星急忙将工兵鏟丢在地上,可僅此而已,工兵鏟卻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變化,聽水曉星說道:“真是奇怪!這綠色究竟什麽東西?既不是邪祟,也不像是某種咒術?”
“别管了曉星哥,咱們千萬别碰到那些戈,速速離開此地,此處狹窄,若是真有邪祟,咱們可就成了籠中之鳥,插翅也難飛了!”林姚警覺道。
前方發生的詭異之事,林姚回頭急忙告知給身後的毛豆豆等人,也是怕她們無意間就觸碰到,然而蘇心走到此處時還徹底專研了一番,聽她說道:“這似乎是某種化學反應,不過我也不知是和物質導緻,若是能拿回去,到實驗室裏研究研究,或許能解答出一二來。”
見蘇心拿出了自己了手帕,接着就将手帕的一腳觸碰在那工兵鏟上,但手帕卻沒有變綠,可見這種物質隻能侵染金屬類的東西,然而蘇心的舉動林姚等人還是很擔憂的,見蘇心拿着手帕就将工兵鏟拾起,果然什麽事情都未發生,又聽蘇心說道:“隻有這個工兵鏟看來還是不夠的,那個戈是侵染源頭,我也想帶回去研究研究,不知大家可否答應。”
身上帶這如此危險的東西,林姚定然不答應,聽毛豆豆說道:“我想應該帶回去細細研究,現在我等又在墓中,工兵鏟如今就隻剩下這一把,若這把在丢棄,那麽咱們大家手頭上可就沒有了挖掘的工具,這把雖然被侵染,但起碼可以用!”
就這樣林姚暫且同意了下來,蘇心這才将工兵鏟與戈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背包當中,她的背包有兩層,她是放進了二層當中,估計也是怕自己無意間觸碰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