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曉星這個人爲人過于的正直,而且欺騙他的人也同樣都是很正直的人,所以水曉星根本就不會認爲他們回去欺騙自己,不過水曉星這個人隻要認起真來做事,那是一點都不會含糊的,他的命宿不一般,他的頭腦更加也不一般。
此時的他一直有見事情還沒有想清楚,那就是平日裏水曉星來巫教時,除了第一次首見朱真外,之後朱真若是知曉水曉星來了巫教,肯定會放下一切瑣事,立刻去見水曉星的,而且她有個小動作隻有青翠知曉,不過青翠還小,但男女之情的事想必她多少還是懂些的,不夠青翠并不在乎這些事情,唯獨看見真主兩難時,才會歎口氣!
這個小動作,其實就是朱真在見水曉星之前,都會在自己的房間中猶豫很久,可她的心估計早已飛了過去,因爲她不知曉該如何該打扮自己。
真主也是芳齡二八的女孩子,俗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真主也不會例外,而女生的性格都大有不同,喜歡一個人的方式也不同,有直接去追求的,有内熱型的,也有有異常兇一些的,就像那毛豆豆一樣,不過也有不知所措的,像那朱真,她隻會打扮打扮自己,而且話還不多,男生也許對此并不敏感,不過女生看女生,還是能拿捏得準的,也許朱真屬于變相吸引人想方法,可朱真即便不這樣做,她的美也足以吸人到水曉星等人。
可問題也就出來了,水曉星雖說不知朱真爲他的心意,但也知曉朱真對自己的感情很深,那麽水曉星現在可以料定,巫道仆與青翠一定未通禀朱真我前來巫教之事,這就違背了常理。
水曉星可是申江巫教的教主,即便申江巫教已被阿果所奪,但巫道仆也曾說過,真主并未罷免他教主一職,而且上次也說道水曉星的階級又要略高于巫道仆一些,這次水曉星急着求見真主,那麽巫道仆并沒有理由不通禀,不過這次與以往不同,巫道仆這次通禀的人應該是大護法青翠,也因青翠需要保護真主的周全,但往常巫道仆早已得道真主的特權,是直接可以進入真主住所的,所以巫道仆無需在經過青翠再将消息轉到真主的耳中。
可青翠若是知曉此事,怎麽會隻言片語未提,傳真主閉關,青翠在一旁守護,而閉關的這事水曉星也懂得,閉關無愧就是一個人專心修煉法術,與外界隔絕,待一定周期過後再出來。
那麽問題二也就出現了,閉關可是要與世隔絕的,是不容外人驚擾的,甚至到了吃飯的時間,送飯的人也隻會将餐盒放置在關門口處,那麽真主本一個人專心修煉巫法,青翠怎麽可能在身旁,水曉星分析道此處時,便是越加的詫異。
不過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巫道仆說錯了話,誤将青翠在門口守護真主說成了在一旁守護真主,可這句話偏偏是從巫道仆的口中說出的,水曉星當時就坐在一旁,可是親耳聽到,若是有人通傳水曉星還不會懷疑些什麽,也許就是通傳的人記錯了話,倒也有情可原,但巫道仆做事嚴謹,她可是巫教的掌事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的一言一行是絕不容出錯的,即便與水曉星說話也是如此。
這并不是閑談,那麽就還剩下最後中判定,水曉星自然不敢往下想,那就是巫道仆與義父都在欺騙自己,朱真并未修煉巫法,而是出了事情!
水曉星很焦急,他來回在窗子走動,時不時就會瞧向大殿那邊一眼,一種直沖而上的想法,此時正在他的腦海中盤旋,對與一個行動派的人來說,此時的情景的确有些尴尬,水曉星的内心也很糾結,若走出義父家的門,就證明自己已經不相信義父與巫道仆這二人話了,可不出去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伴随着夜色,一道黑影從金學夫家中的窗子前閃過,金學夫此時也正在另一間屋子瞧着窗外,他知曉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義子,他也料定自己的義子今夜一定會去朱真那邊,金學夫并未攔住義子,也因自己的确欺騙了義子,但義子對朱真的這份情誼,天地可鑒,金學夫暗自點頭,便是自言自語道:“不愧是我的義子,是位有情有義的漢子!”
但金學夫還是有些擔心義子的安全,深怕義子會與巫教中人發生摩擦,再動起手來,吃虧的一定是自己的義子,好在金學夫有言在先,早已将此事告知給了巫道仆,也讓巫道仆多加擔待一些,金學夫是不能插手其中的,他一旦插手其中,就會觸犯了巫道的教規,可誰又能管得了真主的父親,難免就會讓巫道仆與衆人難堪,那麽巫道仆也就會認爲,巫教沒了章法,要自己何用,她必定會請辭!
然而巫教是不能沒有巫道仆的,她是巫道轉型的關鍵人物之一,巫教也許也限制了她的一些能力,憑她的實力,重建新教看來也不是件難事。
金學夫就是怕這一點,所以才不敢冒然插手其中,可他回到沙發上小坐時又反思了一陣子,雖說自己可以教事不管,但家事總應該要管,因爲義子與女兒都是自己的子女,管教自己的子女這并不違背常理與教規,隻要不插手巫教,完全可以将義子勸離,再找機會将真像告知給義子,想來義子也會原諒自己,同時也不會讓巫道仆難做。
當水曉星進入巫教大殿時,大殿中依舊空無一人,水曉星這次觀察得更加仔細,待确定無人後,這才向着長廊走去,不過身後又一次傳來丫鬟的聲音……
“教主等一等……”
水曉星這次更加詫異,但此時他可以料定,這一切均是巫道仆的計劃,想想巫道仆實在可怕,竟然能算到我幾點會來到此處,想必前方的路會更加兇險!
水曉星猛然回頭查看,丫鬟也跑了上前來,聽她氣喘籲籲的說道:“教主我知曉你着急見真主,可真主畢竟在閉關呐,話說七七四十九日真主也就出關了,教主爲何要執意闖關,難道就不能等一等嗎?之前掌事長老都傳下了命令,讓我們大家在夜裏都精神一些,别然教主您打擾了真主的清修,以免真主因你來而動情,不能專心習巫,再誤了大事,教主你可就是巫教的千古罪人啊!”
水曉星聽到此話後就更加的詫異,卻爲曾想丫鬟竟然将自己心中所想之事全部都講述了出來,而是說得十分直白,沒有半分隐瞞,但回想丫鬟的話,倘若真得像丫鬟所述的那樣,自己豈不真成了巫教的千古罪人。
水曉星遲疑了片刻,丫鬟說道:“教主您還是随我來,咱們到會客廳好好談談此事,我雖說是巫教中的丫鬟,但巫教内部的事情,我可比誰都清楚,而且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我也付出了很多很多,能走近這間大殿的人,也是屈指可數的,若教主不嫌棄我的職務過低,不如就與我叙叙,我知曉教主對真主的感情非比一般,而真主對教主您的感情,難道教主你就不知曉嗎?難道教主你就一點都未察覺嗎?而我是個旁觀者,我看得最清楚,真主若非有巫教壓身,估計她早想常伴你左右了。”
從這句話後,水曉星也自然了很多,起碼暫且沒有提防之心,不過水曉星心想,這丫鬟的确不簡單,她就在這間大殿當中,而我卻全然未察覺大殿中有人存在,足以說明這丫鬟的法術并不在自己之下,也許這丫鬟就是某位歸隐長老的女兒,或者是孫女之輩的。
話說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拿木與丫鬟做比較,丫鬟在巫教中也的确稱得上是紫檀木,正像她自己描述自己一樣,又有幾個人能進入巫教大殿中的,除了丫鬟之外,就剩下那些長老,即便是禁軍在沒有特權的情況下,也是不可進入巫教大殿的,這裏代表着巫教,是不容被玷污的。
“我與你一樣,都是爲巫教服務的人,我怎麽會嫌棄你呢,那咱們就去會客廳,”水曉星說道。
丫鬟走在前方領路,她微微轉了一下頭,目光也随之轉向一旁,原來那邊的立柱旁,還躲着一個人,此人大家都很熟悉,正是巫道仆!
說來也是搞笑,巫道仆怕丫鬟巫法攔住水曉星,所以準備親自出手,畢竟這件事情越少人知曉越好,盡可能不要驚動巫教的禁軍,以免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搞笑的還在後面,此時又成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局勢,金學夫也來到了大殿當中,但巫道仆由于關注水曉星與丫鬟二人,故而未發現金學夫也前來此處,但巫道仆的巫法非比尋常,其耳力也過于常人太多太多。
不過他隻是一時未察覺到而已,身旁不遠處有一位如此強的人,自己肯定會有些壓抑感,其實這就是法術的共鳴, 是兩種極強法術之間産生的共鳴,同而傳遞給對方,這隻是人的一種感覺,隻有法術強的人才會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