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水曉星與新月還未起床時,巫娆與溫青就早早的來到了他們的房門前,二人均停止了腳步,她們互相看着對方,隻聽巫娆說道:“溫青,你說咱倆要不要進去呢?這麽早恐怕曉星哥與大護衛均爲起身呢!若是看到啥不該看到的,這……”
溫青的臉突然就紅了起來,她低頭說道:“大巫,我看還是算了,要不咱倆在等等。”
溫青稱呼巫娆爲大巫,本是理所應當的,但巫娆還認爲自己是個小丫鬟,聽到溫青稱呼自己爲大巫,心中還是有些不自在的,便是說道:“溫青你與我乃是最好的姐妹,今後在沒人的時候你還稱呼我爲巫娆好啦!我是不會在乎那些的,對啦!我今日辭行曉星哥與大護衛後,就準備去漠北尋幻彩回來,如今咱們雖說掌管了巫家,但巫家依舊處于虎視眈眈之季,幻彩若是能回到巫家,可是要幫助咱倆大忙的,起碼我晚上睡覺也會安穩一些。”
溫青點了點頭,但也并未直接稱呼巫娆,因爲她還在猶豫當中,不過此時哪裏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二人總不能站在人家水曉星的房間外吧!又聽巫娆說道:“尋回幻彩的時間很緊迫,算啦!溫青你往後退兩步,我先從進屋看看,若是無事我再暗示你進來。”
忽聽溫青插嘴道:“大……巫娆,這樣似乎有些不好吧!”
“沒事的,反正曉星哥是自己家人,以後這種事情時常會碰見,大不了我先碰碰幾次平和一下心态!”說過話的巫娆就準備推門而入,不料門突然打開了,隻是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當時巫娆與溫青還很詫異,她們二人互相看了看,真是好生奇怪房門爲何會突然打開,巫娆站在門口,她猶豫中又聽屋内有人說道:“進來吧!鬼鬼祟祟的!”
那是一女子的聲音,巫娆與溫青都知曉,這事大護衛新月的聲音,她的聲音很特别,南方口音口似乎還有一些北方人的氣息,恐怕是被水曉星給帶跑偏了,所以一般人還真模仿不上來。
巫娆首先推門而入,此刻水曉星也被新月的說話聲所驚醒,他猛然起身就看見新月坐在床邊,巫娆剛剛走近屋子,其身後還跟着溫青,他說道:“巫娆,溫青你倆咋起的這麽早?”
巫娆瞧了新月一眼,聽新月說道:“這倆人起得很早,說不準昨夜就已經來了呢!”
巫娆沒有與其争辯,于是說道:“大護衛不要誤會呀,我與溫青都是沒有惡意的,今日提前來了一會,也是想與曉星哥和大護衛辭行的,我進入準備去一趟漠北,尋幻彩回來,如今我的親信除了繼父與母親外就剩下溫青一人了,當然曉星哥與大護衛除外,咱們都是一家人。”
“也好!聽說幻彩是你的好姐妹,那樣我自然會和很放心,不過巫娆你尋幻彩回來就一定要出巫家,你現如今是巫家的大巫,而且巫家的家規甚是嚴格,大巫可是不允許随意出巫家的,其實那些長老們也是爲了大巫的安全着想,倒也沒有錯,不過巫娆你成爲新大巫後,消息應該已經傳到神秘黑衣人與阿果的耳中,我想你最好還是不要離開巫家的保護,因爲你現在不在是一股普通的小丫鬟了,你的命運可是牽連着整個巫家與巫族的!”
水曉星奉勸巫娆不要離開巫家,自然有她的道理,然而此事巫娆怎能不知曉,聽她說道:“曉星哥你有所不知,這幻彩的性格我最了解,若不是我親自去尋,想來無人可以尋她回來,我可以舍去性命不要,若能讓幻彩擔任巫家的新大巫,我也會心甘情願的。”
巫娆的确hi肺腑之言,溫青也知曉巫娆與幻彩的感情有多深,她深知幻彩的能力與實力均要在巫娆之上,溫青并未說話,聽水曉星說道:“如今巫家新大巫已經産生,而且巫家正處于亂時,巫娆你若執意要出去,也要找一個适當的理由才行,巫家大會是一定要召開的,否則你大巫今後将如何取信于衆人呢!”
巫娆聽到水曉星的話後,她似乎丢了主心骨,她瞧了一眼溫青,聽溫青說道:“曉星哥說的極是,巫娆咱們現如今均是巫家管理者,的确做事應該更加謹慎一些爲好,我想還是召開巫家大會,然後在會議上決定出巫家尋幻彩,這樣也會穩妥一些。”
巫娆隻好點了點頭,憑她以前的性格估計這不辭行水曉星後,那邊就不見了人影,可如今巫娆漸漸覺得自己的身旁似乎有千萬隻眼睛在盯着自己,似乎自己做什麽事情都不由自己的意願,此刻巫娆才漸漸知曉曾經大巫朱真的苦衷。
忽聽水曉星說道:“巫娆你已經是巫家的大巫,今後做事與說話都要多加小心一些,我也不會時常在你的身旁叮囑你,到時候還請溫青妹子多加叮囑才是,”水曉星瞧着溫青,溫青也點了點頭,又聽他接着說道:“我今日也準備辭行,一會去義父與掌事長老那邊說一聲,我與新月就準備離開巫家了。”
巫娆聽到水曉星要離開巫家的事,她十分的詫異,心裏瞬間變得空蕩蕩的,她急忙說道:“什麽!曉星哥你要走?要會學校嗎?什麽時候再回來?”
新月接茬道:“曉星哥答應與我回臨江,至于會巫家我想也得在我倆放假期間了,那邊的學業總不能放下,哎!真是可惜呀!若巫娆,對了是大巫,你若不是大巫那就好了,也許還有一絲機會與我和曉星哥一同回到學校當中,可如今大巫你隻好留在巫家中喽!”
新月并非在諷刺巫娆,新月是在提醒巫娆,你如今已經是巫家的大巫,就算你對曉星哥的感情再深,也許你們終究隻是緣分一場。”
也許這算是一場女生之間的搶鬥,見巫娆瞧着水曉星,水曉星便是笑了笑,于是說道:“沒關系的巫娆,我答應你,我會時常回到巫家看你的,就像曾經看望朱真一樣,對了巫娆,朱真曾經留給我一本巫書,此事你也知曉,如今這本巫書我已經熟記在心,現在就将此處交付于你,朱真臨終說這本巫家乃是巫家中最至高無上的,裏面的好多内容并非常人可習,巫娆你自己還是要掂量着學習才是!”
水曉星找出了那本上古巫書,便是伸手遞給了巫娆,但巫娆并沒伸手去接,聽她說道:“曉星哥,這本上古巫書我雖說很喜歡,但這是先大巫對曉星哥的一片心意,我怎麽與曉星哥共享此書呢!”
見水曉星下床,他來到巫娆的身旁并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傻丫頭!我的書不就是你的書嗎,我想朱真她若知曉,也一定會答應的,隻不過這本書在巫娆你的身上,今後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可以決定這巫家命脈,溫青妹子你可一定要叮囑好巫娆才是!”溫青再次點頭,這次她說道:“曉星哥還請放心,我如今身爲巫家的大護衛,一定會保護好巫娆與巫家的巫書,隻不過……”
溫青有些遲疑,可心中有話又不能不說,當着巫娆與新月的面總有些難爲情說出口,但溫青知曉也許這次不說,此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她大膽說道:“曉星哥,你離去後也要多多保重,記得時常回到巫家看溫青,還有巫娆。”
水曉星又拍了拍溫青的肩旁,他瞧着溫青,心中自然也知曉溫青對自己的那份情義,便是說道:“溫青,巫家的改革迫在眉睫,幻彩回到巫家後,也許對巫娆的幫助會很大,若巫家改革順利,咱們大家自然會時常相見,到那時你與巫娆也不必在受到那巫家家規的規矩,總會活的自由一些。”
新月接茬道:“呦呦呦!這郎有情女有意的,溫青我看你還是辭去大護衛之職算了,就跟曉星哥走好啦!”
溫青又何嘗未想,她紅着臉低頭說道:“哪有?我從小在巫家長大,是奶奶将我撫養成人,我想我這輩子是不會離開巫家了,而且我也不會離開巫娆,世上總是會有那麽多的無奈,不知何時才是到盡頭!”
“哎呀!搞的生離死别似的,曉星哥又沒有死,溫青,巫娆咱們大家時常都會見到,你倆也總應該給我倆一些時間才是呀,總不能我倆上廁所你倆也跟着吧!”
新月這樣一說,巫娆與溫青都尴尬的笑了笑,水曉星更是哈哈大笑,聽他說道:“好啦!咱們大家都照顧好自己,先各自去辦理各自的事情,若有急事,在聯系也不遲嘛!”
巫娆的性格直爽,她當然會相信水曉星的話,可溫青知曉,水曉星這個人的宿命是與衆不同的,也許他并不屬于我們,自己對他的那份情,也許這輩子都隻能放在心中,他的另一半是新月也好,是巫娆也好,或者又是她人,隻要自己心中有他就足夠了,所以溫青還是會很傷心的,她隻是沒有說出口,不過女生的第六感總是很強的,水曉星看不出來的事情,不見起新月也看不出來。
她用餘光瞧了瞧溫青,發現溫青的眼神中就透露這一種悲傷,于是新月說道:“哎!曉星哥你這次又添麻煩了,這個世界上的人有許多,可真正對曉星哥你好的人還是屈指可數的,所以曉星哥你還是要多珍惜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