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滴水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大到滴穿了新月的雙耳之中,這不禁讓她的頭腦開始陣陣發麻了起來,詫異下新月急忙起身換了一個地方,可依舊沒能逃脫這種恐怖的聲音!
然而新月知曉就算酒店的隔音再差,總是不可能傳出如此大的滴水之聲,何況這裏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小賓館,這裏可是号稱龍山市裏最好的住所,看來此事絕非平常,但是新月目前還可以憑着水滴的聲音去找到聲音的源頭,新月可以肯定那聲音就是從樓上傳下來的,不過新月并未直接沖上樓去查探,她知曉自己的身體,倘若新月遇上了什麽邪祟,那必然就要出手,可是出手就意味着新月要消耗很大一部分的體力,那麽新月也許就再無氣力支撐自己虛弱的身體,而且那樣做她的頭也會越家的疼痛。
新月可不傻,雖說她也是行動派的人物,而且還特别喜歡新鮮的事物,但是她并不會盲目的去,這次出的事情,還是很令新月意外的,她知曉自己的曉星哥很快就會回來,倒不如等着他回來,再上樓查探也不遲。
見新月敲了敲門口處,若不是自己的頭疼的厲害,新月定然會打開房門并探頭探腦的瞧瞧水曉星有沒有回來,可是身體虛弱的她還真懶得動态,本想暫且不理此事的新月,便是緩緩的向着床邊走去,看樣子就是想上床去休息一會,然而還未等新月走到床邊之時,這件詭異的事情竟然再次升級,那聲音不再從樓上傳來,而是從四面八方開始傳來,新月房間内的每一個角落裏,似乎都可以聽見類似的滴水之聲!
這不禁讓新月的背後開始冒出一絲絲的涼意,随之新月也開始慌張了起來,她知曉這聲音就是針對自己而來的,同時也知曉自己今兒是躲不過去的,聽其喝道:“究竟是人是鬼!鬼鬼祟祟的,出來吓人也不分分誰,本姑奶奶可是吓大的!”
但是新月的神情還是很慌張的,她不知曉是否是什麽邪祟,此刻屋内的聲音早已亂作一鍋粥似的,根本分不清處從哪個方向而來,就算是四面八方,終究還是有漏網之魚的,總會有些地方是沒有聲音傳出的,那麽新月認爲那個地方也許就是安全之處,可是現在根本就無法找到那樣的地方,無奈下新月隻好靠在了牆邊的角落,也許這就是女孩子的本能反應,不過新月可沒有那麽小女生氣,她并不會捂着耳朵,縮着頭再緊閉雙眼,而是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隻不過新月目前還無法判斷這是否是什麽邪祟所爲,因爲這件離其之事還有兩種及有可能之事,首先要說的就是那些法術高強之人所爲,至于這是什麽法術,新月從未遇到過,所以她也就沒有在繼續想下去,那麽其二就是風水陣所爲,新月時長都會聽到水曉星唠唠叨叨的再說什麽風水陣之事,可讓新月親自布置一處風水陣,恐怕要比登天都難,她也是無奈之下,逼不得已才聽了聽這些事情,那也是新月實在沒有地方去躲的緣故。
這三種其實都可以發出如此詭異的聲音,但是新月剛開始認爲是邪祟所爲,可伴随這聲音的雜亂,她漸漸認爲普通邪祟是無法做到這些的,也是無法做到如此周密的,邪祟終究是邪祟,它們所施用的法術多而都會露出破綻來,終止是不會另新月感到驚恐的。
但是水滴聲歸水滴聲,新月并未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既沒有是什麽邪祟沖出來,新月又感覺不到自己受到風水陣後有何異樣,那麽新月漸漸将第二種可能性放在了頭腦中的最前面,忽聽空靈之聲傳來,他說道:“好充滿的女娃子,跟我女兒生前時一樣的聰明!”
“誰?你究竟是誰?”新月已經無路可退,又聽那聲音說道:“不過女娃子你的陽壽将盡,倒不如讓我好好的送你一程吧!”
從話語間新月就知曉此人定然來者不善,但是新月已然可以料定,這絕非是什麽邪祟所爲,能隔空與自己說話的人,當世還沒有幾個,就算死去的大巫朱真,也是沒有這種高深法術的!
新月而人間法術不過巫道二字,新月雖懂巫而不懂道,但是她還是可以料定,這個人定然是位得道高人,可見這是道法所謂,而人間能有如此高強之人,除了茅家前輩就是馬家前輩,然而茅馬二家的前輩均已寥寥無幾,而他們更是品行高尚,又哪裏會做出這等下三濫的事情來。
可新月是如何知曉這是道家人所爲的呢?其實在早年巫法的時代當中,道法也在逐漸的衍生當中,甚至一些不入流的法術也開始逐漸的衍生,但是後來所以的法術,無外乎都是從巫法中衍變而生的。
那些巫法高強之人,的确可以與上蒼對話,祈禱衆生祥和,祈禱世界和平,同時也祈禱着自己修爲大增,下雨等等之類的瑣事,而這高人與上天的對話,正所謂就是隔空對話,也許對話時人間在場的人可以聽見高人的話,但卻聽不見上天傳下來的聲音,也許在場的人根本就無法聽到高人的話,這就好像是一種共鳴,隻有進入這種共鳴之中的人才會聽到他們對話,其實這就是隔空對話的初期時代。
初期時代畢竟是人對天,還達不到人對人的境界,而到了巫道的中期時,才有了巫家的留聲,這是道家人才漸漸習會此法,慢慢轉變爲用道法來操控這一切,隻不過當時的道家并沒有如今那麽有名氣,也許巫家人都懶得去看上道家人一眼,那時的習道之人還沒有所謂的派别之分,話說修心修身都是爲其自己,但是随着道派的衍生,他們已除鬼封印僵屍爲己任,這道家人才漸漸被世間人所熟知。
直至到了中期末端之時,留聲已經完全被道家人所掌控,之後才被那些高人的弟子們所習之。
所爲留聲就是用一種神秘的法術将自己的聲音封印在某處保存,而且可以保存很長時間,當有人經過這裏時或者是觸動了法術、五行、風水陣等等都可以聽到高人留下的話語,有些話語甚至可以留存數百年之久。
最後到了後期之時留聲有漸漸被道家人所舍棄,因爲好多因素都需要特定,遇上遇不上的事還很難說,也許聽到了那高人的話,其實已經過了幾十年或者上百年之久,那時一切也都将毫無意義,倒不如隔空來的更加實際一些,畢竟能隔空話說的人,他一定是活着的人。
隻不過會此法的人并不多,而且還與自身的修爲有着很大的關系,見新月驚恐中還是仔細的思考了一番,突然她的腦海中就提示到了一個人,沒錯這個人就是黃衣道士,但是除了此人新月實在想不到還有何人會擁有如此強大的道法與修爲。
然而新月的心中所想早已被那人所知曉,聽其說道:“女娃子我并非是心中所想之人,不過他與我倒是有些淵源,當你死後我定會告知你真相如何!”
“大言不慚!你怎麽會知曉我心中所想?”新月随口問道。
“哈哈哈!”那人放聲大笑,直至笑聲停止後才說道:“當今世上還有誰是黃家人的敵手,就算是冥界之主,當年也險些死于神秘道士之手,話說神秘道士正式黃家人的祖輩!”
新月聽得不禁皺起了眉頭,他隻是在聽聞過世間中還存在着冥界,可從未聽說過什麽冥界之主什麽的,冥界不就是地獄嗎?地獄之主應該是閻王爺才對!
恐怕新月講出這些話來,那人又得哈哈大笑個沒完美了,然而他爲何不殺别人,而偏偏就要殺死新月呢?
好在新月并未講出這些話來,她隻是問道:“大叔!還是說說你爲何要殺我吧?”新月這會頭腦也清醒了許多,已經知曉那人就是特地來殺自己的,故而新月也就不再有所擔憂,不再害怕,新月認爲這場戰鬥無疑是要打的,到了最後鹿死誰手還很難說呢!
不過另新月有些詫異的還在于那人的确能知曉自己心中所想,新月當時也隻是認爲那人畢竟是得道高人,未免有未蔔先知,博古通今之術,但是命運多變,也許有些事情他也是無法想得道的,那麽新月再想,隻要自己擾亂他的思緒,他算的自然就會出現差錯,然後自己在及時找出他的破綻,這樣既可大獲全勝!
但是新月也怕自己想到的這些事情也被那人所看透,故而這個鬼丫頭可是分開來想的,而且這時的她還是想一出是一出的,搞得那人還真有些摸不清頭腦來了。
忽聽那人笑道:“女娃子果然有些與衆不同,不過我并非常人,見你如此優秀,哎!我還真有些下不去手,不過這個世界上動了地書筆的人都得死!”
新月心想,究竟何爲地書筆?自己怎麽從未聽說過,難道是樓管大姐送給我與林姐姐的那兩隻大毛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