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世界上最難解釋的就是情感之事,水曉星按着新月的眼色,他并沒有否認新月的話,當讓也沒有承認,隻是一直在點頭深表歉意,再說些車轱辘話,總之就是哄着新月開心就是了,但是遭殃的就将是理事妹子肖小琴她了,面對新月的總種質疑,她實在難逃幹系!
她們誰都未曾想,新月說過話後,就一氣之下獨自向着學校跑去,根本不給水曉星等人反應的機會,那麽新月隻留下水曉星自己來應付理事她們,自然有新月的道理,這一點水曉星自然知曉,故而才沒有追上去,他再次說道:“今天的事真是不好意思,都是我的錯!新月這丫頭平日裏就是這樣的公主脾氣,我看今天我是哄不好她了,她在氣頭上的時候,天王老子可都不怕呢!”
巫彥九與肖小琴均是女生,自然懂得女孩子的心思與公主脾氣,但是事情是因新月而起的,終究還是要以新月結束的,話說新月這個當事人跑走了,理事妹子還咋解釋得清楚,無奈下她隻好對水曉星說道:“還是回去好好勸勸她吧!”
從新月胡鬧到肖小琴開口說話,巫彥九始終都沒有說上一字,她隻是在一旁嬉笑,而且時不時還會偷偷看上水曉星幾眼,畢竟像這樣的大帥哥,在學校中還是很少見到的,少女心嘛!倒也可以理解。
但是巫彥九有着自己的見解,否則她就不配擔任八卦協會的會長,她認爲水曉星這群人并不簡單,也并不像肖小琴想的那樣,一切均是一場誤會,巫彥九這個的性格極其古怪,她雖說相信誤會的存在,但絕不會相信誤會如此巧合的存在,就好像一切都是有人在安排一樣,且毫無破綻!
如今巫彥九有了接觸到水曉星的機會,倒不如先暗兵不動,交個朋友探探底細,聽其說道:“小琴,我看今天的事還是放一放再說好啦!俗話說清者自清嘛!咱們也别多想就是了,不如咱們大家再約個時間好了,待新月的心情好些,咱們再到聚到一起好好聊聊,還是要徹底将此事解開才是,難免今後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肖小琴聽出巫彥九話裏有話,隻好暫且答應下來,而且她還留了水曉星的聯系方式,然而此時大腦袋竟然悠閑的走了過來,手中還捏着一大把名片,大老遠就聽他喊道水曉星的名字,原本見水曉星身旁有兩位妹子,見背影似乎眼熟,可有猜不到是誰,總之不是林妹子與新月妹子。
好奇的大腦袋還是快走了幾步,但是他與理事妹子她們并不是很熟,直至看見理事妹子的面容時,大腦袋才禮貌的與理事她們打了一聲招呼,話說大腦袋可是很能說的,再有着水曉星在身後給他撐腰,大腦袋是話那就更不着邊際了,可是這家夥由于之前見到了理事妹子她們,所以他才會自來熟,還特地給水曉星引薦引薦,總之二女經過大腦袋的介紹與參和,尴尬的場面瞬間就被解除,所以有人都一同瞧其了他,忽聽巫彥九接茬說道:“可别忘記帶咱倆抓鬼呀!”
大腦袋吹出去的牛,自然不會忘記,而且這會他還大言不慚的吹噓了起來,水曉星真是一頭霧水,抓什麽鬼?但是水曉星還是知曉大腦袋應該會認得理事的,他可是八卦協會中的成員,隻不過不知曉他們的關系怎樣?
四個人聊了一陣子,多而都是大腦袋再發言,又見兩位妹子早已有些不耐煩了,最後還是水曉星強拉着大腦袋離開。
二人一同離去,未免就要給他們自己帶來麻煩!之前大腦袋可是見到了那本寫字異國文字的上古巫書,況且當時的巫彥九與肖小琴,都親眼所見大腦袋與水曉星說話時根本還毫無顧忌,可見他們二人的關系應該是及其的要好,這一點巫彥九與肖小琴一定是心中有數的,她們看着水曉星與大腦袋離開後,肖小琴才開口說道:“他們的關系似乎很好。”
但是巫彥九并不以爲然,聽其說道:“男生嘛!又有幾個關系不好的啊!我倆别想那麽多了,況且你的事情……哈哈,還沒有解決呢不是!”
巫彥九捂着嘴嬉笑,肖小琴隻好暗地裏白了她一眼,于是說道:“不提也罷!我看我倆還是做我倆的事情去吧!大好的時光多半都被這兩個臭小子給擾了,實屬不應該呀!”
就這樣二人也一同向着校外走去,估計調查事情去了,直至水曉星與大腦袋一同來走到男生宿舍的門口時,水曉星才突然反應過來,他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并說道一聲“糟糕!”緊接着就與大腦袋說道:“大腦袋你先會寝室吧!我還有些事情要去做!”
大腦袋色眯眯的瞧了瞧水曉星,于是說道:“那啥,今天可是周六,是不是找某位妹子開……”
“開你個頭!好了大腦袋,我是真得要去做正經事,回頭我在告知與你,切記這幾日不要随意走動,理事與她身旁的妹子,我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水曉星說道。
大腦袋并不以爲然,他再次猥瑣的說道:“曉星你看到小學妹子是不是心裏很癢癢,那啥,癢癢就對了!人家畢竟是理事,長的又标緻,當與衆不同啦!”
水曉星沒有過多的時間與大腦袋聊下去,因爲他突然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任務還未完成,新月跑走無疑就是想徹底牽制住肖小琴,如今她成功了,但是新月的計劃幾乎天衣無縫,怎麽會如此簡單就放過肖小琴與巫彥九,但是新月又不能再出面,所以這會就依然跑到林姚的寝室當中,将一切計劃快速講給她聽,好讓她接着演一出戲來。
按着新月的意思,就是讓林姚從學校後的小山外離開學校,然後繞過學校,她并不需要與肖小琴和巫彥九打招呼,因爲林姚并不認得她們,打招呼未免還要引起她們的猜疑,但是林姚在經過二女的同時,要自言自語說上一句話,關鍵就在一說這句話時,林姚的情緒與聲音的大小一定要合情合理,新月爲此還教了林姚一次,隻不過林**開始還不好意思在新月面子學出那麽做作的樣子,這句話就是,“新月好傻,曉星哥之前還對我念叨着理事,這次竟然又爲了她惹新月不高興,想來他一定是喜歡理事的,否則他怎麽會時常将理事的名字挂在嘴邊?”
但是問題同時也将出現,新月她怎麽知曉肖小琴與巫彥九向哪個方向走去呢?難道新月這都可以算計到嗎?其實不然,新月這個人雖然不會像水曉星與林姚那樣會蔔卦,然而就算新月她蔔卦,可蔔卦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就會成功的,隻不過新月并不需要蔔卦她就可以算到二人的去向。
其實就是最簡單的道理,換位思考,若新月現在就是肖小琴,她又被瑣事牽扯到了其中,那麽她的心情定然不會那番的好,對于一個沒有心情的人來說,去哪裏去做事,去哪裏玩都将乏味至極,而且今天還是周六,她們又不會回學校那麽乏味的地方,所以新月料定,她們二人一定會去學校邊上不遠處的植物園,一是欣賞風景緩解壓力,一是那個地方的确是談事情的好出去。
當時林姚還有些不敢相信新月的話,當時新月的話已出,倒不如就按照她的心意走上一趟,畢竟也是幫助曉星哥做事,所以林姚抄了近路就走近了植物園當中,她躲在暗處,便是恭候這肖小琴與巫彥九的到來。
果不出新月所料,二人真的走進了植物園,林姚也将按照新月的計劃行事,她獨自坐在一旁草地上,欣賞着植物園中的美景,話說這裏的确很開闊視野陶冶情超,直至二女走近林姚時,林姚才自言自語說道了新月教授的那些話,隻不過林姚說的并沒有新月那麽好,而且說的自己還一直起雞皮疙瘩,當時二女聽到這一席話後心中都極爲詫異,不過二女并未從林姚身後那邊走過,而是直接朝向植物園裏走去,大約又過了十餘分鍾,林姚這才敢回頭瞧一瞧,深怕自己露出破綻來,當時此時林姚的心情并不是很好,她越加擔憂水曉星,因爲新月的頭腦實在過于的聰明,就連這八卦協會的理事,竟然都被新月耍的團團轉!
林姚沒有再逗留,便是漫步向着學校的方向走去,而植物園裏的巫彥九見肖小琴遲遲沒有說話,心中到是好生奇怪,她忍不住就先開了口,聽其問道:“剛才那人提到了理事,莫非就是你,小琴?”
肖小琴到是不會撒謊的,她點了點頭,于是說道:“她就是清晨我見到的那個人,應該就是新月的閨蜜!”
“看來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也像你一樣選擇這裏來散心喽!”巫彥九随口說道。
但是從肖小琴的神情上來看,她似乎内心很亂,巫彥九咋能不知曉,于是接着說道:“那人說水曉星曾經多次提及到你,難道他對你真得有意思?剛才她女朋友新月那麽質問他,他都未曾說不喜歡你小琴,也許他的心中真得有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