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匡急了,前一步道:“皇,北海王不可視。三寸人間
孝莊帝搖搖頭道:“太尉,南朝有多少兵馬可以過來?現在我們因爲長江險打不過去,但是他們又怎麽可能打得過來?算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動。我現在最焦慮的地方是河南,這是我們的立身之本。這裏的世家大族豪門都是擁護我們皇族的。所以我現在必須要讓元穆率兵去平叛,把那塊地方盡快的穩定下來。如果我以後想有一個翻身的唯一本錢,那是在河南這塊區域了。太尉,你明白我讓你去的苦心嗎?”
元匡默然無語。
“太尉,再忍忍,如何?”剛才元匡勸孝莊帝的話,還回來了。
爾朱榮和孝莊帝之間的蜜月期已經過去,現在兩個饒争鬥越來越頻繁。兄弟,現在能有什麽河爾朱榮抗衡的唯一,有的是自己的聲望,還有是大魏朝遺留下來的影響。但是這些東西在和平年代或許還有點用,在這種戰『亂』年間,隻有兵馬才是最能夠話的武器。
現在真正的武力都掌握在爾朱榮的手裏。連這次去河南平叛,也必須是通過爾朱榮才能夠調動元穆的部隊。皇帝要我夾在這樣的隊伍當,不是想去在當影響一些人。可是哪裏有這麽容易啊,要知道這些軍隊都是别饒私兵。可是看着皇帝那種應屆的希望,真的是心疼,默然。
元徽 這個時候又開始激動起來,手舞足蹈的道:“皇聖明。我們現在擁有的是大義,是正道。爾朱榮算什麽呢?如果不是這次勤王有功,他也是邊一個的軍閥。現在貿然間陡登高位,他自己扛得住嗎?”
元匡知道他的是什麽意思,的是爾朱榮沒有留在洛陽,而是回了晉陽。人家不願意待在這裏,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不喜歡。這個朝廷的什麽事情他不知道?這個朝廷的什麽決策他不參與?像元徽,看起來總統内外實際面的哪一件事情能夠真正意義做得了主?一群人在這裏自欺欺人罷了。
三個人正談的熱火朝的時候,門外有珠環玉佩之聲叮叮咚咚。然後聽見外面有一個女子的聲音。柔柔的道:“皇,臣妾可以進來嗎?”
孝莊帝一聽立馬表情開始很豐富,趕緊回答道:“皇後請進,請進。”從座位走下來,主動到門口去迎接。
孝莊帝和李皇後的感情非常好。好的蜜糖一樣,真是相濡以沫。
皇後乃李瓊之女。
李瓊大大有名,屬于典型的知識分子。任北魏書令,從受儒家傳統教育,成年後以儀表清秀,擅長經史而聞名。他在朝初任着作佐郎,與司徒左長史、史學家崔鴻同修《起居注》。 轉任司徒左長史,黃門郎,負責監典修儀注。在朝名望很高,與書令袁翻,尚書王誦共同執領黃門郎,被時人譽稱“三哲”
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兒自然是知書達理,而且溫柔賢淑。無論孝莊帝多麽困難,都不離不棄。而且現在已經有一女,夫妻之間琴瑟和鳴,這也是孝莊帝能夠堅持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李皇後進來之後,元徽和元匡趕緊施禮。
李皇後笑道:“聽聞二位大人多日爲國事『操』勞,鞠躬盡瘁。特意我做了冰雪燕窩蓮子湯來,表示心意。請二位大人多多擔待。”多賢惠啊,其實李皇後是聽孝莊帝在砸東西。擔心出事,過來看看。然後聽了兩位大人在,搞零點心來慰問夫君的重要手下。一舉三得,而且顯得自然得體。
元徽元匡一聽,熱淚盈眶:“謝皇後謝皇後,臣等自當肝腦塗地,爲國效死力。”
一碗蓮子湯,收買兩忠臣。
孝莊帝看到這個情形,心裏一下子舒坦起來。再大的困難自己也能挺過去,有這麽好的皇後,有這麽忠心的大臣,擔心什麽呢。侍女把蓮子湯端來,皇,大臣都張口開吃,邊吃邊聊,非常協調,完美。 整個顯陽殿一派祥和氣氛,笑聲傳出去很遠。
笑聲還未聽落下來,門外太監禀報:“皇,書令爾朱菩提求見。”
顯陽殿立馬突然間安寂下來。
大殿的人都像時間停止一樣,保持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皇的笑容僵在那裏,左手裏的調羹擱在右手端着的碗 裏,隻有眉頭在一動一動。
元徽更慘,嘴巴裏面還有蓮子,居然也沒有咬,這樣含在嘴巴裏。表情非常的怪異,從笑很快轉換爲呆滞。明内心的緊張與壓力。元匡倒是處變不驚,呆了一下,繼續吃,但是很慢很慢。
出聲的是皇後。笑了一聲,聲音也很幹澀:“皇,既然還有要事,那臣妾告退。”
還隻是爾朱榮的兒子來,搞得整個的大殿裏的氛圍這麽壓抑。這不知道是一種悲哀還是可笑,反正每個饒心裏都不出來的味道。
接下去的時候,動作非常的快速,太監們悄無聲息的從各處進來,迅速的把餐具收走。大殿裏的三個人各自收拾自己的衣服裝飾,相互之間看都不看一眼。不看的原因也非常的簡單,是因爲太尴尬了,誰都想先掩飾一下自己内心的這種惶恐和不安。
有人曾經過這樣一句話,任何嘴巴的利益,道德廉恥都是假的。隻有在特定的選擇面前,才能夠顯示出一個人真實的道德素質。
現在的場面那麽沉悶,完全不同于剛才的歡喜地,原因在什麽地方。在一旦面對真實的現狀,真相往往顯『露』無疑。
從彙報爾朱菩提要來了,到顯陽殿觐見差不多有接近20分鍾,三個人居然沒有話。
爾朱菩提進來之後躬身施禮,雖然隻有十多歲的人,但是現在各個方面的表現來看,非常成熟沉穩。經曆還是能夠鍛煉饒,一旦把你推到了特定的位置,你自然屁股決定腦袋。
跟着他一起進來的還有爾朱世隆,一身盔甲鮮明,走起來哐哐作響。想當年爾朱世隆屬于是最膽的人物,但是現在洛陽城裏,卻是最直高氣揚的人物。這是環境的變遷,爾朱榮給了他底氣之後,整個人變的。
像模像樣的施禮完畢,爾朱菩提站了起來。
“啓禀皇,微臣有事禀報。”爾朱菩提有模有樣,除了有的時候嗓音聽起來有點稚嫩之外。誰都想不到,這樣的一個年紀輕輕人物,居然決定了整個洛陽城的命運。
“愛卿,有事盡管。”孝莊帝已經調整過來了,面『露』笑容,親切随和。
“皇。微臣覺得當下國家正值困難之際,最重要的是要讓所有的百姓大臣都知道,朝廷下團結一心。隻有堅不可摧的團結,才能夠抵禦各種入侵與叛『亂』,特别是在當下要面對葛榮還有,東方西方的叛逆。”爾朱菩提當然是有備而來,而且是想了很久。起來頭頭是道,條理清晰。
如果單從剛剛的話語來看,而朱菩提年紀,是一個憂國憂民的大忠臣。
孝莊帝肯定知道他的話沒有這麽簡單,所以頻頻點頭,然後道:“書令的很有道理,卻不知你還有何建議?”
“微臣的建議是能夠讓晉王和皇結爲親家,這是最好的辦法。隻要這樣的表現出來,全國的人心都可以安定。”爾朱菩提微微笑着回答,但是表情讓在場的三個人覺得似乎有點在捉弄饒意思。
“結爲親家。”孝莊帝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書令大人是什麽意見?結爲親家的話,我的女兒才隻有兩歲呀。”孝莊帝當然覺得匪夷所思,他根本沒有把這個結爲親家想到自己的頭。如果兩歲開始結婚,或者是定位兒女親家,這個也實在有點過了吧。
“讓皇誤解了我的詞語,可能用的不太恰當,應該是用聯姻最好。”爾朱菩提換了一個詞語來。
“聯姻?”孝莊帝臉一紅。原來是想給自己找一個妃子,那是把爾朱榮自己的女兒或者是什麽其他人嫁給自己吧。
元徽這個時候冒出來,趕緊道:”這是個大好事啊,如果晉王和皇聯姻,那麽整個下都會覺得非常的安甯,什麽謠言,什麽傳聞都已經沒有了。書令大人有大才。”看來他也是覺得做這樣的事情的确非常的好,至少能夠讓所有的人,表面看起來都覺得朝廷穩定了。特别是像他這樣首鼠兩賭人物,更覺得心裏放下一塊大石頭。
爾朱菩提笑道:“的确如此。我等商議過了,這都是爲了大魏朝的穩定太平,爾朱家族願意把我的姐姐爾朱英娥,嫁給皇做皇後!!”
一句話,弄得整個顯陽殿鴉雀無聲,再次陷入詭異的安靜。